了卫生间。这时我才发现，沙发对面的墙上并不是照片，而是一幅
绝
的油画——画中的小如
穿着浅蓝
的舞蹈练功服和纯白的舞袜，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发髻，翩翩起舞于
的背景之中。“为什么？”
“就她们家那
封建保守的家教，跟我在一起一年了连
都不让我碰，还说什么一定要把贞
留到我们新婚之夜…我去，你见过这么奇葩的女朋友吗？”表哥吃了两
菜，继续说
：“小如被我开苞以后，又哭又闹了一整天，后面一连好几天都不搭理我，还他妈要跟我分手…呵呵，你看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跟我恩恩
的。”表哥看到我的反应，笑了笑：“怎么？心疼了？”他又跟我碰了一下酒杯：
“我…我隔着衣服摸的，没什么
觉…”表哥在沙发上一
坐下，翘起二郎
，盯着我问到：“想不想让你爸妈知你昨晚
的事情？”我云里雾里的听着表哥一番
谈阔论，也不敢吭声，只是默默抿着酒。“彼此彼此——你昨天晚上对小如
过的事情，那天晚上哥也一样。都是在一个女孩毫不知情的时候玩她，那觉我懂…不过我猜，你应该比我更觉得刺激得多吧？毕竟是不属于自己的女人。”我重新低下
去，什么话都说不
。过了两三分钟后表哥从卫生间
来了，我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惊讶的发现表哥手里拿着一团白的东西——那是…那是小如的丝袜！“知足吧你，你才跟她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就摸了她的
，你哥我可是跟她认识了一年多才有这待遇。”“不想的话，就老老实实的拿着！是不是想
我现在就给舅舅打电话？”他一手抓着丝袜冲我举着，另一手从兜里掏了手机。“这是小如今天中午刚换下来的。”表哥把那团白
丝袜向我递来：“你不是特别喜
她的丝袜吗？给！”“年纪轻轻就有这
光，小伙
，将来不可限量啊！”听着表哥的“称赞”我心里面五味杂陈，虽然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心惊胆寒，却也一直不明白表哥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他要给我的惩罚又到底是什么。我在嗓
里“嗯”了一声，浑
都是冰凉的，脸上却烧的火辣辣的。我继续默默的喝着酒。
“…也就是我们俩确定关系一周年。那天晚餐的时候我要了一瓶红酒，那也是小如次喝酒。”表哥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继续说
：“才半瓶红酒，回去的时候她就在我车上睡得不省人事了…来，别愣着，吃菜，都凉了。”我完全不明白表哥说这些
嘛，只是麻木的
照他的“指示”夹着菜。我如惊弓之鸟一般，瞠目结
的看着表哥，哪里敢真的接过来。“可以啊小
，
识货的嘛！”表哥又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我这么跟你讲吧，白丝袜可不是随便什么女生都能穿得来的——白在视觉效果上属于膨胀，很容易显得
，而且还不好搭
下装，最最重要的是本人的气质一定要合得上，要有那天然的清纯还略带
稚气，让人有保护
，才能驾驭得了白丝…”门后表哥换了拖鞋，然后从鞋柜里拿一双一次
拖鞋丢给我：“小如净，不喜别人把家里踩脏了。”“今天…今天晚上小如
演？”我想不今天还是什么日，试探的问。“小如的
摸起来什么觉？”一
门就能看到墙上挂着三幅不同大小的照片——床的墙上是表哥和他女友在某
海边的合影，写字台前是小如手持小提琴的艺术写真，最大的一幅照片挂在沙发对面，那上面拍是小如正在
舞。“吃饱了吗？走，一起上去坐一会儿，哥领你见识几样好东西。”结账
门，我跟着表哥了公寓楼，乘上电梯，一路无话。“知
我什么时候给小如破的吗？——两年前的今天…”虽然知自己
本不，但听到表哥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到一阵心痛。我终于战战兢兢的接过了那双丝袜，呆呆的捧在手里，像
木一样一动不动的站着。“就是觉得…她穿白
的丝袜，和脚都特别好看…”“让你拿你就拿着！呵，昨天晚上欣赏了那么久，现在害什么羞？”我依然没敢动，我不知
表哥到底要什么，他也许是在试探我，如果我真的伸手了，没准下一秒他就会一脚踹过来。“这不就对了么！别傻站着了，坐吧。”
我次来表哥的公寓，这是一
酒店式房间，大概有７平方米左右，有一面墙几乎整个是落地窗
，房间里非常亮堂。“白丝袜怎么了？”
表哥也喝了一
酒，继续对我讲：“你小如这两条，简直天生就是为白丝袜而生的，还附赠一双36码白丝小脚的福利——哎，我看你昨晚在她脚底下忙活了半天，最后还把她的鞋拿走打飞机去了，是不是对她的脚也特别有觉？”手里捧着丝袜，我麻木的在沙发
“很少见有女生…穿白
的丝袜…”“记不记得我说过在大一的音乐会上对小如表白的事情？那就是三年前的今天。”
我恍然大悟，连连
。我默默的盯着手里的酒杯，不知
该说什么。你对小如的丝袜很
兴趣是吗？”我了。“我把她抱下车的时候，她睡着；我抱着她去酒店开房的时候，她也睡着；我给她下面抹
油的时候，她还睡着；直到我都
去了，她才痛醒…”我震惊的抬起——这不是
吗？！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如？！我连忙摇了摇
。“知
今天是什么日吗？”我蹲在门
换鞋，瞥见旁边的鞋架上摆满了一双双女式鞋，其中就有次见到小如时她穿的那双银粉跟鞋，还有中午刚刚回来换下的那双浅棕小
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