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塞进我嘴里吼道:“给老子嘬干净,出门不洗屁股的骚货。”
“好了,阿彪,我们要开始拍别的场景了,你要是在帮倒忙就赶紧滚出去。阿月,你带着楚楚去换衣服,记得漱漱口,阿彪太没品位了。”
我终于逃脱了彪哥粗鲁的折磨,跟着月姐去换衣服了。
这次换上的是日本女生特有的海军服似的校服,然后把我的头发也扎成马尾辫,让人感觉年青有活力。
当月姐拉我到了一个类似教室一样的场景,等在那里的元哥看起来很喜欢我的新造型。
“小婊子挺架衣服的啊,穿什么就成什么样,不赖不赖!去坐在座位上,听老师我给你上课——”
我听话的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这个场景从后边向前面看去和我中学时候的教室简直一模一样,黑板、粉笔、教鞭一个都不差。
“把你的腿微分,把你的领口的扣子解开到胸前,淫荡一点,记住你现在是一个思春的不良少女,总想让你的老师和同学们看你的私处。”
听到元哥的命令我的脸又发起烧来了,把上衣的扣子解到胸口的位置,从领口缝隙中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我乳头的程度,然后把腿微微的分开。元哥满意的抹了一把我的乳房,然后拿着相机在周围噼噼啪啪的拍了起来。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黑板,尽量不去看元哥的动向,但是还是感觉到他蹲在在我身前的时间最长,甚至有时候感觉他的相机镜头都伸到我的裙子里来了。
“好了,你的色老师发现你这么淫荡准备体罚你了,你去背靠黑板站好。”
元哥终于完成了他最嚣张的偷窥,把我拉起来按在黑板上。然后他拿起教鞭来,顺着我的大腿向我的私处撩了过去,我用手轻轻推挡作恶的教鞭,元哥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吓得赶紧把手压倒身后去了。
教鞭在我的阴道口来回的磨搓,还好没向里捅去。这整个过程中,那个副摄影师都在上蹿下跳的拍照中,元哥看了一下那个摄影师,摄影师伸出大拇哥表示ok了。
“小妞,你真是表演的天才啊,给你随便说说戏你就把小女生欲拒还休的表情表演出来了,有前途啊!天生媚骨啊!哈哈哈!”
元哥开心的表扬着我抑或是嘲笑着我“你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高度嘛就是将露未露你的小骚穴。”
看到我慢腾腾的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来,彪哥又忍住不了。
“元哥,要了亲命了!一会照插入的时候叫我来演吧!求求你了!”
元哥苦笑不得的点点头,彪哥一阵欢呼的就摆弄着我面向黑板撅起屁股的姿势站好,调整好容易插入位置,一把把我的裙子撩向腰上别在圈子上沿,拨开我的阴唇一下就把阴茎插到底了。
我感觉身体里就像杵进了一个粗粗的棍子一样,猛烈地冲撞着我的下身,我的整个乳房都顶在黑板上压扁了。伴随着彪哥抽插的节奏,我的上身也不断地挤压着黑板传来“哐哐哐”的声音。
这次没有人来解救我,只听到身边的相机快门声都连成片了。
彪哥这样的姿势抽插了一阵,感觉不过瘾,又把我扳过身来把我抱起来。我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大腿也配合地盘在他的腰上。彪哥满意的亲了我一口,然后用手找准我阴道的位置又把他的大阳具插了进来。就这样随着彪哥的阴茎在我身体里出出进进,我整个身体也随之上下起伏。
“吼!”彪哥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我也如怒涛中的小船一样起伏的幅度更大了“噗嗤噗嗤”的声音也越发尖锐起来,我感觉他要射了。
我猜对了结果,没猜对过程。彪哥突然把我从他的阳具上拔了下来,猛的把我放在地上,我一个踉跄差一点没站住,彪哥顺势就把我按的跪在地上,伸手就掐在我面颊上迫使我敞开嘴巴。
我看见彪哥举起他的大阳具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看到他的龟头红的发紫,整个阳具上布满了青筋和白浆。彪哥狞笑了一下,然后举着他的大阳具就像我嘴里插来。
我感觉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前训练的经验告诉我,为了不让入嘴的阴茎把喉咙顶伤,需要把喉咙与嘴调整成为一条直线,这样即便插入的再猛烈也可以引导阴茎顺利进入喉咙而不是盯着嗓子上。
没有意思迟疑,彪哥的阳具“噗”的一声深深的插入我的喉咙直至齐根没入,熟悉的窒息和呕吐感有充满了大脑。还好,相对那天培训时用的器械,彪哥的阳具短的多也细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