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肯定会拼的鱼死网破,玉石俱焚,无法活捉萧雪韵。他相信自己作的戏肯定会把萧雪韵诱来,他要让她自己走进设计好的陷井。
囚车回到校场时还没到正午,楚杏儿被独自带进淫虐房,一伙早等在院子里的人涌了进去;陆媚儿则被留在外面、拉上了行刑台。
台下的观众立刻喧闹起来,当王伦拨弄着女俘饱受蹂躏的裸体眉飞色舞地宣布今天对她行凌迟之刑时,媚儿的心战栗了。她眼前浮现出早上看到的血淋淋的景象,马上她身上的一切都要被一点点活活地割下来。
她惊恐地看到旁边摆着的六把寒光闪闪的牛耳尖刀和三个白生生的盘子,明天早上那盘子里将摆满自己的奶子、阴户、肛门、子宫,还有屁股上烙着女营烙印的嫩肉。
但更让媚儿战栗的事发生了,王伦对台下狂热的人群宣布,对她也要先奸后剐,和周若漪一样就在台上任人公开奸淫两个时辰。
这时督府墙内已传来女人悲惨的哭叫,台下的人情绪高涨起来。
王伦别出心裁地拿出一副粗重的乳枷,三块木板打开固定在媚儿胸前,捏住已变成紫红色的奶头从缝隙中拽了出来,镶着铁齿的夹板从两边咬住了两个经受了几十个男人反复蹂躏的柔嫩的乳房。
四只粗壮的胳膊拉住两边的绳索用力勒紧,两边的夹板向中间挤去,三块夹板间的缝隙越来越小,原先玉笋状的奶子变成两个圆球,颜色由白变红,墨绿色血管蚯蚓一样暴凸出来,姑娘疼得不顾一切地惨叫起来:“啊…呀…”四个刀斧手拼尽全力才压住了死命挣扎的女俘,他们把她按在周若漪用过的矮台子上,脸朝台下,劈开两腿。
上来一个形容凶恶的大汉,只隔了一块小布帘,毫无顾忌地将粗大的肉棒插入了已肿的象小馒头一样高的肉缝。
“不…不啊…”女俘的惨叫响彻校场的天空。
当楚杏儿和陆媚儿在督府内外同时再次陷入淫虐的深渊的时候,萧雪韵带人情绪低沉地回到金家大院,匆匆结束的游街果真象萧雪韵预料的那样无机可乘,看来只有铤而走险了。
这时,苏蓉儿快步从前院走来,萧雪韵见她急冲冲的样子,示意她跟自己进屋。进到屋里紧闭上门,蓉儿掏出两页写满字的纸,萧雪韵仔细一看,激动的手直发抖。
原来金家侄子竟把名单全部抄了来,上面从今天午时到明天巳时人名排的密密麻麻,萧雪韵看过心如刀绞,刘耀祖和程秉章对姐姐毒辣至极,明天的游街都取消了,让这些臭男人把姐姐侮辱到最后一刻。
显然最后一拨人离开的时间明天午时就是开刀凌迟的时间,到时候难免又有一场当众奸淫的羞辱。她再也坐不住了,命蓉儿将柳、林、丁、杜四人都叫了进来,同时又差人将金员外也请了来。
待人都到齐,萧雪韵面色凝重地说:“姐姐落入清妖之手已经数日,受尽折磨侮辱,已危在旦夕。几日来我们想尽办法,但清妖戒备极严,无从下手,看来只有出奇制胜。清妖纠合一批无耻之徒到府衙轮流羞辱姐姐,这批人鱼鳖混杂,他们很难控制,所以想出一人作保的办法,我们就利用这个空子趁夜混进督府,抢出姐姐。”
听了萧雪韵的话,金员外面露惊恐之色,连连摆手:“王妃,孤注一掷,万万不可呀!”
柳云楠等却一起站了起来道:“娘娘,您放心,我们四人一起去,一定把梅帅救出来!”
萧雪韵摇摇头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必须一击成功,我岂能隔岸观火。”众女兵闻言大惊,齐齐地跪下道:“娘娘贵体欠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