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碾磨,一遍继续问到:“那后来呢。”
“后来欣欣分开腿,把我的腿分开,把我们两身体贴在一起,摩擦了很久,直到后来,我…我突然…突然觉得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一样,浑身一趟,然后就变得很软,就想是被抛起来了一样,瘫倒在床上。”
就在雪琳讲述到高潮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下体一麻,此时心念一动,我一把拉过雪琳,将下体抵在她裸露了一大半的一片娇乳上摩擦了两下,一股滚烫的阳精立即从我的身体内涌出,浇在雪琳的的娇乳上。
高潮之后的我,无力地抱着雪琳躺在沙发上,等我回过神来之后,突然发现胸口一片冰凉,雪琳竟然在我的怀中抽泣起来。
“阿坤,我变坏了,你还会爱我吗?”雪琳支支吾吾地问到。
“哪有的事,亲爱的。”我捧起她的俏脸,在上面重重一吻。
“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你有什么改变的,不过,后来你和黎欣欣还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昨天很累,就这样睡着了,早上起来后,我们都十分后悔。我告诉欣欣我们不能这样了,她发了很久的呆,然后告诉我了一件事。对了,这件事你不准告诉任何人。”
“哦?什么事?”
“你知道吗?欣欣她父亲换了一种怪病,很快下半身就要瘫痪了,所以欣欣的父亲最近半年一直郁郁寡欢。欣欣虽然表面上离家出走,但其实十分挂记她的父亲的。后来说起她父亲的事时,她说,只要她父亲能高兴一点,她愿意复出任何代价。坤,我们要不要帮帮欣欣啊。”听了雪琳的话,本来正在高潮后的倦怠感的我,一下子激动起来,就想抱着她亲上两口。
既然黎欣欣这么说了,那让她满足黎楚雄的欲望,也许也不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要知道,这些年,淫乱母亲会被千刀万剐,但父女乱伦虽然为世俗不容,却时有发生。
我突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过,目前,在没有取得黎欣欣足够的信任的前提下,我这么说就是作死。
所以,要让黎欣欣能够接受我的“建议”首先要解开她的心结,也就是一年前那场淫戏的真相。
第二天,送千万个不舍的雪琳离开后,我将自己关在了小屋里。
那块久未使用的以前当警察时用来分析案情的黑板,被我重新找出来,将我所有直到的线索都写在上面。
黎楚雄,李志,梁永斌,每一个和案件有关的名字都被写在了上面,而这所有的人,都被烟云十一式这条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如果那个玉面罗刹的面具是真的,那最大的嫌疑自然是和华少钦有很大的关系。
但如果是华少钦的话,她袭击黎欣欣的动机和目的又是什么,这又让这件事变得扑所迷离起来。
除了这个信息,那个送李志回来的年轻人,还有李志坟头的碎银,又和这整件事有关系吗?如果说黎欣欣的事情是李志的亲朋来寻仇,那倒是从清理上讲得通,据黎楚雄说,当初最先揭破李志和华少钦妻子奸情的人就是他,那李志自然对黎楚雄恨之入骨的。
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从黎楚雄的委托开始,到梁永斌的离奇自杀。
我觉得很多事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现在觉得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也许只是差一个关键的信息,就会让我解开背后所有的真相。
但这个关键信息是什么,目前我还是不得而知。
就在这时,突然电话铃声响起,电话的另外一头,是阿力的声音。
“老大,你昨天去哪里了?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
“去了外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