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你就是宗玲?”雷威问道。
“是的,”少女说:“是余姐让我来接您。”
“她自己为什么不过来!”雷威抱怨道。
“这个我不太清楚。”宗玲说完便不再吱声。
前面一排警车拦住去路,在距离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警察看清了车牌号便示意放行,这个号码是局里一位重要领导的车。
望着被远远甩在后面的警察,雷威忍不住失声呵呵笑了起来,说道:“还真有两下子,连警车和车牌都能仿造。你要带我去哪儿?”
“皇冠大酒店。”
“余洁在哪儿?”
“不知道,我只是按余姐的吩咐做事。”宗玲从容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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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确认文彧是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而且经过测量血压之后,傅雪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的身体很是强壮,只是暂时昏迷而已,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
傅雪非常吃力地将文彧扶到沙发上躺好,然后将一条热气腾腾的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做完这些后,这个生性好动的女孩儿安静地蹲了下来,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盯着文彧的脸庞。那张脸的线条苍劲有力,如同刀刻一般,面部的每一个起伏似乎都写满了沧桑。
“奇怪,在这个男人过去的几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傅雪心想。这张脸留给她的感觉特别熟悉,像极了自己的父亲傅鹏,只不过眼前的文彧年轻好多罢了。
“恺雅…恺雅…”昏迷的文彧嘴里传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吓了傅雪一跳。
“什么?…”傅雪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听起来又好像是和文彧在对话。
文彧没有说话,脸上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傅雪知道他是梦魇了,慌忙把他摇醒。
“文彧!你没事吧?!”傅雪紧张地看着他慢慢睁开眼睛说。
“我,我没事。”清醒过来后,文彧微笑了一下,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哎!你别动…”傅雪双手轻轻按在他肩膀上说道:“你的身体很虚弱,多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倒杯热水。”
文彧顺从地重新躺回了沙发上,目光温柔地落在傅雪的背影上,刚刚从恶梦中苏醒过来的身心感到无比的平静。
“你呀,刚才睡着的时候一直喊着一部汽车的名字。”傅雪倒了一杯水转身笑吟吟地走过来。
“汽车?”
“对,就是那种韩国车,对了,KIA!你喊了两声‘起亚,起亚’…”
傅雪说着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像只小猫一样在沙发旁边蹲了下来,双手将盛满温水的玻璃杯递到文彧的嘴边,说:“‘起亚’是谁?”
文彧愣了一下,眼神中折射出一丝哀伤“噢,没什么。”
傅雪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一把抓起文彧的右手,将水杯塞到他手里,撅起小嘴埋怨道:“说,是不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文彧无奈地笑了“对,是个女孩子。”
“她是谁?”傅雪像个孩子似的睁大了眼睛,清秀的眉梢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个小兔子似的怦怦直跳,仿佛整个房间都能听到那紧张有力的声音。
“我以前的女朋友。”文彧平静地说。
“哦…”傅雪半立起身来坐在文彧身边,眼神闪过一丝黯然,轻轻地说:“我早就猜到了,她现在还好吗?”
“她,她死了。”
“这,对不起,文彧,我…”望着文彧死灰般的表情,傅雪能感觉得出他对前女友的迷恋,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没事。”文彧苦笑了一下,神态恢复了自然“谢谢你救了我。”
“切,”傅雪说:“说什么呢,你还不是为了我才弄成这个样子的,文彧,我是不是挺会给别人惹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