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痉挛、颤抖,下体的淫水顺着大腿跟流到了脚下,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阿虎出现在门口,呆若木鸡。
胡飞吃了一惊,但马上恢复常态,满不在乎地将双目迷离的傅雪的两条美腿并在自己的右肩上继续抽插着。“出去!”胡飞大声说。
阿虎愣了片刻,突然疯了一样冲上去把胡飞从傅雪身上推了下去,此时傅雪体内的药性开始减弱,意识也慢慢恢复正常,见到阿虎后,一下子清醒过来,屈辱、羞愤一起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雪白的身子美得耀眼,让阿虎不敢再看。
“阿虎,你这个小混蛋!”胡飞一巴掌抽在阿虎脸上“这几年白养你了,竟然坏我好事,还不快滚!”
鲜血顺着阿虎的嘴角流了下来,阿虎转过脸看着怒极的胡飞,两道眉毛聚在了一起,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准你欺负姐姐!”
“滚你妈的!”胡飞站起来一脚狠狠踹向孩子的胸口,阿虎惨叫着飞出数米远。
一口鲜血喷在地板上,阿虎倔强地站起来,可没走两步又摔倒了,他伸手艰难地朝躺在地上的傅雪爬去。
胡飞走过去一脚踏住孩子的后背,用力地搓着“小杂种,还真是强!”
“姐!”阿虎无力地朝傅雪伸出了沾满鲜血的右手“姐姐!你快醒醒啊!快跑啊!”…
声嘶力竭的呼唤终于使傅雪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啊?阿虎…不要!…求求你,放了他!…啊!”眼看着胡飞的大脚狠狠地踩在孩子干瘦的脖子上,傅雪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不要啊…”她眼睁睁地看着阿虎张大了嘴巴,鲜血慢慢流了出来,而那只一直伸向自己的粗糙的右手,也慢慢地垂了下去…
傅雪疯了一样扑倒在阿虎的尸体上泣不成声。昔日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我从小没有了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自从碰到姐姐后,觉得好温暖…
“平日里我对他不薄,想不到竟然敢背叛我,真是活该!”胡飞满不在乎地说。
“你听着,我一定会杀了你!”傅雪冷冰冰地甩出几个字。
“什么?就凭你,我没听错吧!”胡飞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傅雪的长发,把她的脸转过来“啪”的一声,重重地甩给她一个耳光,傅雪嫩生生的脸蛋儿顿时肿了起来。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傅雪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恐怕没有那一天了,还是用你的骚屄把我爽死吧!哈哈…”说着,胡飞一探身将傅雪抱了起来。
没有再做反抗,傅雪像一块冰一样面无表情,她真是不明白,怎么同样是人,有些是那样的天真可爱,而有些又是那样肮脏,以至于让人作呕呢?
就在胡飞把傅雪放在垫子上,准备挺身再次插入的时候。一枚硬币从门外箭一般射了进来,击中胡飞脑后的风府穴。胡飞大叫一声滚落在垫子上。
“畜生!你简直就是丧尽天良!”一位白发老者健步走了进来,轻轻一挥手,房间里卷起了一阵疾风,刚才被扒掉的练功服飘然而起,落在傅雪身上,恰到好处地盖住了她的裸体。
“爷爷!”胡飞连滚带爬地拿过自己的衣服披上“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
“是阿虎刚才打电话让我过来的,想不到你竟然对他下毒手!看我不废了你的武功!”老者举掌要打。
“爷爷,爷爷饶命,我错了。”胡飞几乎是跪着爬到老者面前“看在我死去的爸爸妈妈份上,你饶了我吧。”
“唉!”老者长叹一声,垂下了手。“你父母一生为人正直,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畜,你看你把人家闺女给害得!”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啊!你好自为之吧…”老者一挥衣袖,阿虎的尸首和傅雪已经穿好衣服的身体竟然自行立了起来…
傅雪感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着自己在一路双脚离地急速狂飞,穿过走廊、楼梯,经过林立的高楼大厦,不一会儿功夫便到了郊外的一所别墅旁。
傅雪满脸疑惑地望着老者,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先不要胡思乱想。”老者似乎能看穿傅雪的心思“去和我把孩子的尸首埋了。”
想起阿虎,傅雪再次热泪盈眶,俯下身去把躺在地上的尸首奋力抱了起来,以前傅雪的胆子小得很,从来不敢看鬼魂为题材的恐怖片,现在她却丝毫不介意自己正抱着一具死尸,她甚至希望怀中的尸首如果能醒过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