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句话,只能气得猛跺脚。
看着她小孩子般的举动,绪方天川觉得可爱极了,尤其那张巴掌大的白皙脸蛋浮着樱花般的粉红晕色,水润的唇瓣被贝齿咬着…她给他的感觉是甜美又纯真的。
他决定住下来了!
“牛爷爷,既然如此我就住下来了,但是住宿费你可得收下,不然你又帮我换药,又让我住下,若再不收费,我会觉得在占你便宜。”
“那个就再说吧!”牛爷爷起身。
“吃午饭了,妹妹今天煮了拿手的咖哩,你有口福了。”
“我只有煮两人份…”
“为什么我不只房间要分你一半,连咖哩都要分你一半?”牛湄湄心不甘情不愿地收拾着房间里成叠的布料,将已经裁好的正方形花布一叠叠地用袋子收妥。
环顾四周,这间房间早已被裁缝机、熨板、裁剪好与没裁剪好的布料和成品占据。当初因为自己的房间没地方摆,她才会先斩后奏,把东西全堆过来,就算爷爷要反对也没用。
牛湄湄忍不住怒瞪一旁双臂环胸、倚着柜子一派潇洒的绪方丈川。
“因为是你爷爷吩咐的。”可恨!他是有三头六臂哦!竟然将爷爷收服得服服帖帖!牛湄湄气得再度跺脚,继续心不甘情不愿地弯腰收拾。
长廊上倏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奔跑声,伊藤须也那小鬼的声音立刻在门口出现。
“哇…果然是真的!”小鬼头像看见奇景般,抓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对着两人猛拍。
“真的有男人住进来了!我原本还不相信牛爷爷的话咧!”
“臭小鬼,把你的相机拿远点!”都是这个小鬼害的,才会害她和绪方天川扯在一起,没完没了。
伊藤须也悄悄移到绪方天川身边,对着他上下打量。这男人眉清目秀,斯文潇洒,看起来像富家公子…牛爷爷不是最讨厌这种人吗?
“喂,我问你,你是用什么方法住进来的?有很多男人为了牛湄湄想尽办法要和她独处,都会被牛爷爷的“镇所之宝”——竹棍子轰出诊所,你居然可以顺利住进来,可见得手法高明哦!”“伊藤须也!”牛湄湄羞恼地捞起一旁的整卷布尺往伊藤须也扔去。
小鬼头闪得快,立刻抗议。
“哇——你要杀害未来的国家栋梁啊!”“栋梁个头!你以后只会当狗仔啦!”成天只会拿着相机东拍西拍,该拍的拍,不该拍的拍得更勤快!
“哼!”伊藤须也一点也不赞同。
“你说有很多男人喜欢她?”绪方天川瞅着牛湄湄的眼神火热且深邃。他相信,她的甜美是男人所无法抗拒的。
如果那些男人再尝过她那张甜蜜可口的小嘴儿,要他们葬身“镇所之宝”下也甘愿。
“你别看她凶巴巴的,身材又不好,又没有松浦亚弥可爱,但就是很奇怪,方圆百里三十五岁以下的男人对她就是没有抵抗力,个个像蜂蜜看见花朵一样,全疯了!”
“伊藤须也,你想被我折成两半吗?”牛湄湄抓起毛线针恐吓地在伊藤须也面前折成两半,吓得他躲到绪方天川后头,只敢探出一双眼睛。
“你那么凶,小心嫁不出去。”
“要你管,死小孩!”伊藤须也朝牛湄湄吐舌扮鬼脸,随即拉着绪方天川的衣服劝谏。
“我看你还是别跟她同住一个屋檐下好了,免得倒大楣。”
“伊藤须也!”牛湄湄再也按捺不住地直冲而来,伊藤须也见状左闪右躲,两人绕着“不良于行”的绪方天川打转。
“臭小孩、死小孩,你敢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藏起来的零分考卷全挖出来送给你妈,让她拿藤条好好修理你一顿!”
“咧——早知道你会做这种事,被你发现的第二天我就马上换地方了,啦啦啦…”伊藤须也拿超相机朝牛湄湄猛拍,将她怒疯了的表情全拍下来。
被两个小鬼绕着团团转,绪方天川受不了地一手揪住一个,将两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