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忍笑得不行,一同撩拨向来严肃的杜江,这种机会可不常有。
杜江正待阻止,已经被苏香香堵住嘴,丁香小舌调皮的搜刮他口腔,正羽正弘一前一后将杜江包在中间,顺着他脚往上添。
杜江从未被男人伺候过,更何况还是四个人同帐,想要将苏香香推开又被她紧紧抱住头,缠绵不断,理智很快崩塌。
两腿被制住无法并拢,阳具被陌生的口腔紧紧包裹,屁股被分开,粗粝的舌头绕着杜江肛门括约肌打圈,不时扫过前列腺,舌尖探入肛门软肉内挑逗,近乎灭顶的快慰。
杜江无论心理还是身体实在无法承受,挣扎起来,苏香香的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用力将他抱紧。
杜江没多久便坚持不住,啊啊大叫,射进男人嘴里,狼狈的挣脱,他几时这么不堪过,看着别的男人含着他射出的精液,喂进苏香香嘴里,这时心里是崩溃的。
可是没有人管杜江那么多,正羽已经粗鲁的用阴茎捅开苏香香冒水的花穴,苏香香还摇着屁股将正弘的阳具吞进直肠,发出舒爽的叹息。
“啊…好舒服,小穴好撑,好饱,好大呀,捅到里面了,好厉害…啊啊啊…”苏香香不断淫叫,她两只乳头被男人吸得发红,随着肏弄上下晃花眼。
杜江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回来荡去“她喜欢这样,她喜欢这样”她喜欢被男人粗鲁的侵犯,喜欢每一张小嘴都被插爆,显得他的怜惜是那么可笑。
苏香香看着脸色变幻不断的杜江心里发笑,眼神妖魅如丝,舌头伸出来绕着嘴唇,饥渴万分。
这么娇弱美妙的身子,明明已经吃下两个男人,她还不知足,杜江心里渐渐生出一股气,分不清是愤怒还是烧头的情欲,总之他心里还没想好,身体就已经先行一步抓着苏香香的头,一手掰开她的下颏,将又粗又长的肉棒整根顶进她喉咙里。
“唔唔…唔唔唔…”苏香香眼泪都出来了,顺着娇嫩的脸颊流下。
杜江一边恶狠狠将肉棒顶进苏香香喉咙,一边仔细端详苏香香脸上的泪痕,那种凌虐的美感让他的肉棒又粗了一圈。
上下三张小嘴全部被充满,三支粗长的铁锥凶悍的一下一下深深插进体内,体内的空虚才被彻底填满。
“喜欢吗?喜欢这样吗?”杜江一遍又一遍问,大手托着她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闪躲的空隙,一边将滚烫的肉棒插进她喉咙。
“唔唔…”苏香香说不出话,环着杜江,小手去摸杜江的睾丸。
杜江倒吸一口气,站得更近一些,方便她能够到,一只手伸下去揉她的奶子,苏香香见他停下来,边抚摸男人的睾丸边吸着肉棒套弄,舌头不断添弄肉棒下端的输精管,她可能快要高潮了,动作愈发急促起来,像要从肉棒里吸出奶一样。
“啊啊啊…夫人,不要夹这么紧,我要射了。”
“啊,好紧,不行了,都喂给你。”杜江喉咙里也发出纵情的叫声:“啊…都吃下去,够不够,够不够?”
他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让她依赖一辈子,想哄着她,疼着她,想把她养成一个骄纵的女人,让别的男人再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可是他渐渐发现,她太过美好,男人们蜂拥而至,即使她从来不会主动招惹,一个一个,飞蛾扑火一样,林牧遥是这样,景王是这样,下一个被牺牲掉的会是谁?
何玉堂一向孤高不屑结党,却在朝堂之上几乎毫无怨尤的护着杜江,这无疑将自己置于刀口。
林牧遥不过江湖狼子,只怕是连苏香香的手都没牵过,却肯错娶朱门女,为苏府霸占滨州粮市占得先机。
冷京卫只怕是苏香香一场露水情缘,却能甘愿受驱使,更将义子低配入苏府,用皇室姻亲,京卫便利,光明正大守卫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