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地吸吮干净。她用柔软的舌头把正在软缩的大肉棒送出来,暗暗地舒了口气。今天的功课算是结束了。
文叻没动地方,仍然岔开着腿斜在沙发上。他随意地托起楚芸的下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温顺的眼睛,调侃地说:“大少奶奶真不简单哦,不愧为美国回来的MBA,学的好快啊!没想到沙瓦家的大少奶奶、西万家族的金牌财务经理会这么骚这么狼哦!”楚芸的脸刷地胀红了。但她没有动,只是低低地垂下了眼帘。为了求得平安,现在不管是什么羞辱她都必须默默地承受。
沙坎这时也凑了过来,他伸手抓住楚芸一只鼓胀的乳房,津津有味地揉弄着问:“大少奶奶,我们这么称呼你,你很得意吧?”
“不…”楚芸下意识地连连摇头,忽然又隐约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忙垂下了头,心中惴惴不安,不知他们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羞辱自己。
沙坎捏着楚芸的乳头,轻轻地揉搓着,用轻佻的口气说:“我们给大少奶奶起个名字吧,你看好不好啊?”
楚芸一愣。这些日子,他们直呼自己的名字,叫自己大少奶奶,尽管是带着玩弄羞辱的意味,但自己从来没有拒绝过。现在忽然说要给自己起名字,不知他们这是搞什么名堂。
沙坎看来是早有准备,根本没等楚芸反应,他用猥亵的口气说:“我们就叫你芸奴吧,你说好不好啊?”
楚芸的脑子轰地一下像要炸开了一样。她完全明白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自己答应了这个称呼,就意味着自己承认是他们的奴隶了。
更确切地说,是他们的性奴。可自己有选择的余地吗?自可以拒绝这个标志着羞辱的下贱称呼吗?
她感觉浑身无力,手足无措,只有深深地垂下头。
沙坎嘿嘿笑着说:“芸奴这是默认喽!我们叫你,你可要答应哦!以后不管我们叫你干什么,你都必须明确告诉我们你是不是愿意,听见了吗?”
楚芸心里充满了悲哀,知道自己只能答应,没有选择。她感到了沙坎逼视的目光,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点头。
谁知沙坎嗯了一声说:“我不是说了吗,你必须要明确告诉我们,到底行还是不行?”
楚芸被逼无奈,颤抖着声音应了一声:“是。”
沙坎不满地说:“什么是不是的,沙瓦家的大少奶奶就这么不懂规矩吗?你和沙瓦先生也这么说话吗?
你再重新说一遍,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楚芸的心在颤抖。她已经明白,他们是蓄谋已久,这一关自己不低头是过不去的。身子已经被他们糟蹋了,这些屈辱自己也必须承受。她不敢抬头,红着脸战战兢兢地说:“楚芸…楚…啊不…芸奴…芸奴答应…”
沙坎和文叻呵呵地笑了。谁知文叻又凑了过来说:“你的称呼有了,你怎么称呼我们呢?”
楚芸真的要哭了,她想不出自己应该怎么称呼他们。
她在心里一直是叫他们无赖的。
文叻也没有想让楚芸回答,他托起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就叫我们主人吧,好不好啊?”
楚芸的心一下坠入了无底的深渊,自己真的被钉死在永无翻身之日的耻辱柱上了。可她又能怎么样呢?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这两个无赖可以轻而易举地毁掉自己的一切,包括所有与自己有关系的亲人。为了他们,自己只有屈服。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睫毛声音发颤地回答:“是,主人。芸…奴…遵命。”
两个无赖相视而笑。楚芸静静地跪在他们面前,垂着头一动不动。她悲哀地想,自己在他们的陷阱中越陷越深。真是苦海无边啊。
忽然她感觉有些异样。虽然她垂着头,但她非常清晰地感觉到,这两个无赖就坐在自己的近前,盯着自己。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前几天,自己伺候完他们,都是这样一丝不挂地跪在原地,等着他们心满意足地离去,才能穿衣离开。今天他们不但在自己身上满足了淫欲,而且给自己带上了精神的枷锁,可他们为什么还不走?难道他们还不满足吗?
她不敢抬头看他们,怕惹来新的麻烦。她现在是熬过一天算一天,拖过一时算一时。绝对不能自己惹祸上身。
忽然,沙坎笑眯眯地开腔了:“芸奴今天身子可好啊?”
楚芸如堕五里雾中,不知他问的是什么意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沙坎见了也不着急,仍笑着问:“不方便的日子过去了吧?”
楚芸的脑子嗡地响成了一片。他居然还惦记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