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身上,就怕自己的鲁莽行为让他又多加一重阴影。
“这片大陆还有地方比依依山更美的吗,你不用如此大费周张了,我先领青伦回去罗!”布沙书像背米包那样背起青伦,不顾青伦的破口大骂,迅速地把这好山好水还给应熽和尔罗罗。
他就这样走了好一段路,才肯放青伦下来,青伦顶着红脸质问:“这样领我走,我以后哪有脸见尔罗罗啊,好像我是三岁孩童…不、族人们应该还不知道我和你的事吧…”
“你也得给应熽解解气啊,做那回事被打断,可是非常非常让人暴躁的。”布沙书跟青伦解释:“应熽是真的下定决心改过了,你也得给点信心啊,他可是你弟婿。”
“我…算了,这次是我不对,我甘愿受罚。”
“我哪舍得罚你,刚刚只是做做样子,让应熽少怨恨你一点,我可是要把你宠上天呢。”
“哦?”青伦挑眉,问:“宠上天?是怎么一种宠法?”
“就是这样!”
布沙书突然捧起青伦原地转圈,青伦瞬间就像真的凌空飞起来了一样,他惊呼一声,然后开怀大笑,似个纯粹的孩子,世上再无任何事情能让他真正的忧心,万大事有这兽人在。
这人能陪他纵情一世。
“这样便是宠上天了啊?还不如我用轻功呢!”青伦玩得很开心,但下地后还是得装模作样的说出违心之论。
布沙书最喜欢看他这种带着骄傲的任性了,这比一开始他遇上他时那种孤高冷情更贴近青伦的本性,所以他更要宠着他,让他骄傲任性一辈子。
“对了,你休养期间,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去寻找尔罗罗尾羽的秘密吗?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孔雀部落问问看吧,你一直说要去流狼,我们外出几天权当是吧。”
“你骗谁啊,去孔雀部落便是流狼,我还要去更远的地方呢…”不过青伦也知道这是要紧事,没跟布沙书认真计较,笑着答应了三天后的流狼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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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布沙书的反覆测试,屍人只对尔罗罗的尾羽有反应,而且是有限期的,时约半个月,屍人便不再畏惧那两条艳绿的尾羽了,布沙书再跟尔罗罗要了一条,屍人的反应又变回了一开始那模样。
应熽一得知这个结果,立刻把话说绝:“我不会让自己的伴侣无限期地为你们割尾巴,你们去找别的方法!”
一旁的尔罗罗又是甜蜜又是尴尬,但他纯真善良,又怎会想整个兽人世界继续活在屍人的威胁下,他再三的哀求,连撒娇都用上了,应熽才咬牙说:“每个月两条尾羽,不能再多了。”
两条尾羽着实不能做什么,但至少能减少屍人侵袭的机会,菖蒲连夜不休地研究,最后决定将尾羽磨成碎粉,渗入特制的药水,成功制出一瓶能让喀勒部落用上一个月的“绿雀流”
尔罗罗太单纯,菖蒲不想伤害他,但为了部落,他耍了点心机,装作漫不经心地把制作方法告诉了尔罗罗。他一个月只能拿两条尾羽作素材,尔罗罗却是随时随地都能,果然,尔罗罗趁应熽出去打猎时,自行制作了好几瓶绿雀流给菖蒲好好保存,总比一个月一瓶强。
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尔罗罗的心机比纸更薄,怎瞒得过应熽,没两天应熽就发现尔罗罗的尾羽只剩少得可怜的数目!应熽只知道这是尔罗罗自作主张,他又能怪谁,他急得跑去问菖蒲如何让尔罗罗的尾羽长快一点,据菖蒲说,应熽的眼睛都红了,几近崩溃。
若他知道始作俑者便是菖蒲,不知会暴走到什么程度…
可就算有这几瓶绿雀流,布沙书终归也得去找出让尔罗罗与众不同的原因,找到的话,也就可能会知道真正让屍人恐惧的是什么了。
花了老半天,布沙书和青伦终于来到孔雀部落,找上了尔尔罗的双亲。
“尔罗罗作为我们部落的一份子,我们也想找出他为何会如此特别,所以才来这里,问一下你们——他的父亲和爹爹,是不是在怀孕期间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尔罗罗的双亲不疑有他,以为布沙书只是“好学”真的坐上了好一会,回想当时的情况,因为这是二十六年前的事情了,不是一时三刻便能想到的。
“二十六年前…怀尔罗罗的时候我的身子不太好,连部落里的巫医也没有办法,便去找了些偏方,吃了后我是好起来了,只是尔罗罗…”尔罗罗的爹爹说。
“偏方?包含了些什么?”布沙书立刻追问。
尔罗罗的父亲顿了顿,迟疑说:“我们应该有把这偏方保存下来…虽然它让尔罗罗变成这样,但好歹也救了我的伴侣一命,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