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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找个家(3/3)

练剑,你得让着我啊。”

望着布沙书煮饭切菜的背影,还有他腰间还挂着的巫山剑,青伦默了良久,总觉得不妥,终于开口:“布沙书,不如把这剑丢了吧,我找达当打造另一把更好的给你专用。”

布沙书放下手上的大蟹,一脸不解的问:“啊?为什么?这把剑跟你拿的那把很相榇啊,一白一黑。”说到这里,布沙书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这把剑的名字叫什么?”

“以前叫百罹,之后被改作巫山了。”青伦有点心虚的说。

“百罹…是什么东西啊,还是巫山这名字改得比较好,你的剑叫沧海吧?一海一山,名字改得不错啊。”说罢,布沙书拍拍腰间的剑说:“巫山啊巫山,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青伦看着像得了宝的布沙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才好,心道既然布沙书不介意,又喜欢这剑,便不要执着。这想法缱绻在他的脑间,久久不散。

其实他不愿睹物伤情,只想尽快忘记溥襄,把剑扔了便是一了百了之法。

可是布沙书喜欢这把剑。

“唉…”

青伦在吃饭途中突然叹气,布沙书自然会问:“怎么了?”

“没什么…那剑以后便跟着你吧。”

算了,就这么办吧。

二人一起清洗碗碟过后,青伦本想靠打坐沉静一下心神,没料到布沙书竟然拉着他要到屋外“对决”

青伦也不知布沙书为何如此兴致勃勃,好像自他打从得到巫山剑起便这样了,一脸兴奋,对剑法莫名的很有兴趣。

“你不是说要找人和你舞刀弄剑么?我这就和你舞刀弄剑去。”月光底下的布沙书笑似日光,让心虚的青伦不敢直视,找了个理由想要推辞:“那个、之前给菖蒲的菁晨果也不知道研究得怎么了,我们得去看看…”

布沙书拉住想要逃跑的青伦,笑吟吟的把他扯进自己怀中,说:“那些破事儿且让他先去烦恼,我们做些让自己高兴的事。”而什么是“高兴的事”紧贴着的二人再心知肚明不过。

“你这就像那些为了奸妃而从此不早朝的昏君。”青伦没好气的嘀咕道。

“什么昏君,这名字很熟悉…”布沙书侧头。

“指的就是昏庸的皇帝,这是人类的东西。”

“我现在懂了——可我又不是皇帝,当回昏君又怎么了,而且若菖蒲那边有结果,他自然会来告诉我,我们瞎操心也没有意思,还是说你不想练剑?”

布沙书猜中了一半,青伦点点头说:“…是暂时没这个心情。”

青伦一说没这个心情,布沙书便马上放弃了刚才的坚持,拉他去小屋旁的秋千架处,说:“那我们来玩秋千吧,你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才想着要用点能让你高兴的方法逗你。”

青伦被布沙书一再地捧至半空,然后又一再沉稳地落在他的胸膛之中,如同上碧落下黄泉,忽喜忽悲。

他私自以为布沙书练剑是为他一时兴起,却没料到这从头到尾都是为了逗自己高兴,苍天在上,为何他要在遇见溥襄后才认识布沙书呢,为何他不能白纸一样地来到布沙书面前?

世人只知杀手青伦曾无情地夺去过多少性命,可只有上天才知道他是天下间最无法忘情的人。

朦胧有人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珠,是布沙书。

就在青伦那泪眼对上他的瞬间,布沙书便再也忍不住,低头吻去了青伦脸上的泪。

吻着吻着,那嘴才到了他的唇间缱绻,布沙书起初是犹豫的,只是青伦揽下了他的颈,他的唇才稳稳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四唇交叠纠缠,青伦主动地攀在布沙书身上,用双腿绕住了他的腰,意思已经很明显,布沙书再不明白也得明白,他托住青伦的腰和臀,抱他进屋里。

床上的二人赤裸相对,青伦主动地埋首在布沙书腿间,添弄他的性器,一分一寸都不放过,青伦先是轻含住了那性器,直至它完全硬起来后才吐出,他从下而上的添,来到了性器的顶端,他的添弄更是愈发的细致,连那小孔也不放过,用温暖的舌头去顶那不住泛出淫水的小孔。

布沙书能做的就只有享受一途,然后顺理成章地将决堤的情慾发泄在青伦的脸上。

“对、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布沙书慌忙的拿被扔在床边的衣服给青伦抹脸。

青伦却像正值发情期的野兽般,在布沙书给自己抹完脸之后,把布沙书压在底下,神色娇媚的说:“布沙书…我是你们口中的纯种人类,我…能跟半兽人一样怀上你的孩子吗?”

他们已欢好过好几次,这却是青伦第一起泛起这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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