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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伦大人?”宵亚紧张的扶住青伦。
“我没事…”
话音刚落,青伦便在半兽人的惊呼中晕倒过去。
八里间落正要踏步上前,却有人比他更快冲上前揽过了青伦——是一直守在旁边寸步不离的布沙书。
布沙书之快,青伦根本来不及倒在地上,稳稳地落在他的怀中,就似落花及时被惜花之人用掌心护着,不至于被地上的污泥沾染。
“菖蒲,这是怎么了,青伦是生了什么病,怎么会突然晕倒的?”布沙书在菖蒲家来回踱步了不知多少遍,都快把菖蒲家的地板踏破。
“就太久没使那剑式,你至于吗…”已经醒过来的青伦躺在床上嘀咕道。
“布沙书,冷静一点,我家的地板快被你毁了。”坐在一旁悠闲地看书的里隐也忍不住开口。
“不行不行…菖蒲,你一会儿得把最好的补药都拿出来,青伦身子虚,得补补…”布沙书已经完全失去冷静了,话里尽是慌张。
菖蒲给青伦反覆把了几回脉,才跟布沙书说:“布沙书…你得冷静听我说…”
菖蒲的样子万分凝重,布沙书深怕是青伦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眼框瞬间红了,忙说:“不不不不不,菖蒲,你一定得救青伦,我、我不能没了他!”
青伦也有点慌张了,难道他的时日真的不多了?他才二十一岁,他以为自己还有时间!
“冷静,青伦没得病!”菖蒲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青伦是怀上了孩子。”
刹那间,屋内一片寂静。
过了老半天,是青伦率先弹起身,大叫:“什、什什么?这没可能,我怎么会…”
“怎么不会呢,书上也是有记载过纯种人类的男子怀上兽人孩子的事,当然,也有过人类让半兽人怀孕的事。”菖蒲说。
“我、我我…”青伦的脑袋已经乱成了浆糊。
布沙书盯着青伦的肚子,大口的吸着气,才不至于化成兽形扑上去吼叫,而是巍巍的伸手覆上青伦还未见显的腹部,他的手一覆上,眼眶内的热泪便随之滚滚落下,下一刹那,便像个三岁小孩跌痛了一样抱着青伦嚎淘大哭。
青伦一时懵了,傻傻地任着布沙书的泪沾湿自己的衣裳。
“恭喜了。”菖蒲一如以往地平静,大概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青伦…青伦…”布沙书抱着青伦哭成泪人,以往的淡定自持一扫而空。
“想不到布沙书也会有哭成这样的一天啊,哈哈。”里隐笑道。
青伦还来不及细想该有什么反应,只是被里隐的笑弄得有点尴尬,他拍拍布沙书的背,说:“别、别哭了,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一定是真的!”布沙书一口咬定。
“…”青伦是又惊又喜,喜的当然是书上所说的居然是真的,这也代表着他也能与布沙书同寿,不需要在若干年后不情不愿的离开布沙书,只是,他仍对男子有孕之事有排斥之心,更何况有孕的是他自己。
他的一边心已留在兽人世界,另一边,却仍在苏国,飘荡无主的同时受着它的制约。
只是青伦不自觉而已。
“这下你不得不跟我结为伴侣了吧?”回到家中,布沙书紧抓着机会要青伦兑现承诺。
“呃…这…”青伦红着脸低头,他当然想豪爽地说句“是”只是话到了嘴边,还是吐不出来。
“等那些鹰族离开后,我们就结为伴侣…这事不能让鹰族人知道,特别是那个八里间落。”
“嗯?为什么?”
“他窥伺于你,你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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