睐人的样子,还真有与青伦几分相像。
“你还怀着蛋呢!”
寂格怡不愿辩驳下去,反正他下定了决心的,就一定要做到,只是儿子不能去这凶险之地“断犽,如果我回不来的话,奥页就交给你了。”
“不!寂格怡你这没良心的!你把这小家伙给我是托孤吗?不不不不!那个八里间落如此待你!不值得为他去送死!”
“可我——”寂格怡几乎便忍不住将心底话冲口而出,不得不深深吸一口气把激动硬地压下来,提高声线佯作高傲说:“我不就是好奇,去古城王国看一下它的来历,你就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说不定那里太美好,我就留在那不回这杂种部落了!”
任谁都知道这不是寂格怡的真心话,寂格怡性子虽冷,却不无情,奥页带在部落认识的朋友回家玩时,寂格怡的眼眉都会宽和起来,哄哄孩子们,跟一些较熟落的族人谈话时也不会总是冷冰冰的。事实上,大家早把他当成是喀勒部落的一份子,而不是鹰族人,更不是“最接近纯种人类的存在”
此时某人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拯救了绝望的断犽“我去不就行了?”
布沙书终于知道谁是青伦的杀父仇人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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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头,竟是霏泰恪,他优雅的从半空落地上,一脸从容、笑意盈盈的说:“为什么所有人都忘记了我似的?我不是去古城王国的最佳人选吗?”
身为云龙的霏泰恪,能化身为云雾,确实是去打探古城王国的最佳人选,这也是布沙书从前所期望的,然而他并不愿意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做这个决定。
古城王国所行之棋比他们快上了千步,如此的他们难道会不知道霏泰恪的存在么?被虏走的鹰人会不会早已说漏了嘴?毕竟在抢回青伦一事中,霏泰恪可是“居功不少”
然而霏泰恪也是动机不纯的,他一掌压在寂格怡身后的大树上,不羁地说:“我就让你前伴侣瞧瞧你未来的伴侣好不?”
这些花言巧语自言是入不了寂格怡的耳的,可他深明霏泰恪现在很有用,只能目无表情地扭过脸不说话。
“听好,”布沙书挡在寂格怡身前,神色凝重地跟霏泰恪说明:“你这次去只是打探对方底縕,不是救人,知道情势后便回来禀告,懂不?”
“还禀告呢,布沙书你是几千年前的人啊?”霏泰恪显然不觉事情有多严重,他是龙族,还是云龙,飒的一声便不见了,谁能拦得住他?只有布沙书这种普通兽人才会如此忧心忡忡。“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出发去!”
“霏泰恪!等等!”
布沙书着急喊止,但已化为云雾的霏泰恪早就消失在蔚蓝的空中。
应熽在附近上空盘旋了一阵,回来摇头说:“不在了,刚刚就应该狠心点,朝天喷火,看这死云龙还能不能装白云。”他小时候跟霏泰恪和另外一些龙族孩子玩捉迷藏,每次都输得很惨,幸好其中一个龙族半兽人聪明,教他朝四周喷火,才把隐身了的霏泰恪给烧了出来,叫痛着认输,从此以后,再也不愿跟他们玩捉迷藏。
当然,事后因为险些烧掉树林,被父辈狠狠地打屁股的事,则是别话了。
布沙书很是无奈,唯有暗自祈求霏泰恪能从这凶险旅途中无事归来。
然而天不从人愿,霏泰恪离开后未几,远方的古城王国便传来几阵旱天雷之声。
布沙书跟青伦几乎是同时的跃跳上一棵大树,往古城王国的方向遥望。
旱天雷并没有停下,暴雨一样道道闪光直打在半空中,看似毫无目标,但布沙书直觉知道,这都只是表象,他神色不安地盯梢着远方,等待未起的峰烟。
他在前世中一生未参与过战争,然而从跟过父皇征战的老将军口中得知,战争是人间炼狱,士兵百姓无一幸免,这些老将军在先帝面前总是说自己无所畏惧,私底下却常为亡者设灵,只求心安。
他不愿,这兽人世界沦为人间炼狱。
他不愿,心爱之人在炼狱中受罪。
电雨以雷霆之势落下,终于打中了什么,一道黑烟随着龙吼声占领了整个上空,凄厉得直叫闻者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