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安排。
“奸夫虽走,淫妇还未受恶报,再加上这几个心里外向的女子,我韩佑不要了,就礼让诸位大师,做为欢喜禅功的炉鼎吧!虽说这几个都被风林那恶徒开了苞,算不上是绝佳炉鼎,不过勉强用用也不错了,倒是不知…”韩佑冷冷一笑,说出来的话让韩星雪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韩狼雪和韩容雪早昏了过去。
“不知诸位大师可否开示这套练功之法,让韩佑可附骥尾,明镜谷中正是修练的绝好去处,也顺便让韩佑尝尝这几女的滋味儿。”
“七年之前。”风骄阳声音也冷了,这段回忆真是不堪回想。
“当风林终于修练完成师传武功时,明镜谷早非原先之地,韩佑授首之后,风林只见着了苦等的韩狼雪,听到了她的遗言,要不是她的遗愿,让风林代她活下去,为她过着剩下的一生,风林怕也了无生趣。我本以为将她们的遗体火葬之后,明镜谷中之事会一了百了,没想到…”
“没想到当日之火,烧毁了星雪的脸。”静元师太微微一笑,凄然之意却不能稍掩半分。
“要不是因为喇嘛僧以星雪为阴体,修练欢喜功法,将星雪的功体给毁了,星雪怕根本熬不到现在,等到你来了,谢谢你悄悄运功解去星雪体内禁制,不过那对静元已经无用了。”
“对风林却有用。”风骄阳俯过身去,在静元左颊上吻了一口,静元微笑以受,想说些什么的姬香华被风骄阳半强迫地搀了出去,连满脸的泪痕都来不及擦拭。
“淫…淫魔哥哥。”姬香华确定四周都没有人时,这才敢怯生生的开口说话,她有一大堆问题想问,偏偏又不知道该先问什么才好。
一陷入了回忆,过往的一切就像书册一般,一页页摊在眼前,风骄阳的心思早回到了七年前,他坐在大火高烧的小屋之前,和四女美好的回忆,却无法随同灰飞烟灭,怀中的韩狼雪气若游丝,娇美的脸儿消瘦了下去,风林想尽办法,却是救也救不了。
“我已经没救了。”韩狼雪苦笑着。
“不用费心思了,连娘和妹妹都死在里面,狼雪又怎可能独活?何况连爹爹都对狼雪做了…做了那种事,狼雪根本就不想活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风林泪流满面,声音也变的哽咽了。
“都是风林害你的,要不是…我本以为,虎毒不食子,怎么会…”他再说不出来了,韩狼雪的手轻捂着他的嘴,柔美圆润虽已不再,温柔之意却一如往常。
“别自责了,也别说什么,你也瘦了。”风林的脸儿被那温柔轻轻抚滑而过。
“这些年来你也是不好过,是不是?你的内伤看来还没有痊可,加上对那几个喇嘛出手,就算赢了,你的消耗也不少,你这几年一定没有对女孩子施恶,是不是?光是从我们身上吸夺的阴元,也用得差不多了吧?”
“那不重要了。”
“不可以的。”韩狼雪柔柔一笑。
“你还有未来啊,而且…狼雪的人已经完了,在狼雪死前,答应狼雪一件事,好不好?”
“你说,风林一定答应。”
“狼雪要你好好活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可以寻死,就好像…好像是帮狼雪活下去,要当狼雪就是你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把你的眼睛当狼雪的眼睛,好好为狼雪过活,嗯?”韩狼雪笑了笑,好像好久都没有这样笑出来了。
“就算是做出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林弟也千万不可以有寻死的念头,狼雪只要你活下去,无论你做了什么、别人说什么,千万记得狼雪在…在想你活的好好的。”
“嗯。”风林重重的吻在她额上,直到狼雪在满足中断去那口气,才慢慢的、依依不舍的松开来,这把火不但烧毁了明镜谷,也烧去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对风林来说,那是永远拿不回来的记忆。
“什…怎么回事?”猛的从回忆中醒来,风骄阳真的吓了好大一跳。
“香华,有什么事吗?”
“香华有事要问你啊!”“一个一个问吧,别混的自己都心乱了。”
“嗯。”姬香华抿了抿唇。
“风林,还有风骄阳,到底那个才是你的真名字?你总不会真叫做淫魔!”
“我是孤儿,师父从小收养我,只知道我姓风,名字都随我自己取的。”风骄阳微微一笑。
“无论是风林或风骄阳,都是我。”淫邪的笑了笑,风骄阳重重吻住了她,弄得姬香华咿咿唔唔的,既怨他不该在这师门重地对她,偏又爱死了他这肆无忌惮的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