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的姐姐,后爸光着下身,两手拽住女儿的胯间,身子朝前一攻一攻。
“妮,你真美…真美,快…快舒坦死你爸啦!”
他边嚷边操。灯光下,莉莉清楚的看到,后爸那粗粗的鸡巴,在姐姐那还没长毛的阴门中,一进一出,一出一进。浑身痉挛的姐姐,边呻吟边求饶:“哎…哎呀呀!爸,你已经弄了两次了,你…这人咋说话,不算话。”
继父:“小心肝…小姑姑…忍着点,忍着点…”
突然,后爸身子朝后一缩,鸡巴向外一拔,大叫一声:“美死了!”
很快,那淡黄色粘乎乎的液体“呲呲”的窜了姐姐一脊背。
随后,他软软的瘫在姐姐的脊背上,像狗一样的一动不动。当时,年幼的红莉虽不知那是咋回事,但总觉的不对劲,为这事,她也多次劝过姐姐,可大她五岁的红玲比她说的还有理。并振振有词:“咱这山里都是这,儿子是给妈妈生的,女儿是给爸爸养的。
自己用自己的,既方便又实惠。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班的小红,小燕,那倒是亲爸,还不是光明正大的日他自己的女儿。小红爸让小红和她妈睡在一起,日着闺女的屄,还要吃她妈的奶哩!小燕爸更不是东西,一晚上,一晚上的把大鸡巴泡在她的屄里腌咸菜。日着小燕,操着她妈,一家人乐的像啥似的。
小雷一家更有意思,她爸和她哥,把她和她妈排了班,每晚不是她哥日她妈,就是她爸日女儿。她爸最不要脸,有一晚把女儿妻子摆一块,吃着一个日一个可美哩!”
从此,只要红莉妈不在,她爸就日她姐。隔三夹五的日屄解馋。为此,红莉对继父大为不满,每次吃饭,只要他在,红莉立刻端碗就走。弄的老实纯朴的母亲,莫名其妙。为了免见继父,红莉初中末毕业,就随着亨通饭店的老板来到这里。
到这后,南客北商,鱼龙混杂。打情骂俏,不堪入耳。红莉心想: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全是骚货,女人都是狼屄。——老板娘叫喜英,她干哥叫狄怀玉,那人比谁都坏。他来吃饭,每次总借机在女服务员身上,摸摸揣揣,磨磨蹭蹭。
特别是仙云,只要一到他跟前,他总要搂住妮子,摸摸脸蛋,揉揉奶子,有是还把手塞在妮子小屁股中间抓一把。
喜英更不要脸,每次她干哥来饭店,也不管白天黑夜,先把丈夫山根打发的远远的,然后关上门,俩人在床上裸身大战。肉搏时的呻吟声,高潮时的狼叫声,次次不堪入耳。有时红莉实在听不下去了,就用砖在门上砸,后来,俩人在一块干那事,心里全毛毛的。
那天,老狄欺负仙云,是红莉和喜英打架的主要原因。
傍晚时分,连阴雨时大时小,落水点忽密忽稀。往日,车水马龙的赵克公路,车稀人少。偶而过辆车,机鸣声,啦叭声,在这旷野雾霭中,十分刺耳响亮。此时,酒足饭饱的狄怀玉骑着他的铃木100,醉熏熏的来到亨通饭店。正巧,红莉回家,山根外出,喜英到邻居家打麻将去了,空荡荡的饭店里,只有仙云一个人看家。
哎呀呀,天赐良机。老狄打亨通饭店这俩妮子的主意,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掂量着,红莉虽然才十七,眉清目秀,楚楚动人。浑身上下,凹凸分明。丰胰英俊,线条优美。但她是山里人,性野难训,弄不好要吃她的亏。仙云比红莉小一岁,模样也不如红莉,可她发育的早,豪乳丰臀,别有风味。再者,这娃性软,好弄。可一想到喜英那吃醋劲,她也吓的心惊肉跳。这只母老虎,只要闻听老狄跟那个女人有关系,就抓住他,又哭又闹。弄的老狄,犯瘾除了日喜英和他的黄脸婆,别人一概不行。
有时候,老狄也想:我一个堂堂的付镇长,到那找不了个乐呢?难道除了她,别的女人就没有那个玩意。可一见喜英那骚劲狼样,咋也吓不了这个决心。——该咱幸运,而今社会,处女风毛麟角,千金难寻。仙云啊仙云,今我一定要好好品品你这处女。
他看着仙云端茶倒水的忙碌背影,那圆圆的屁股,宽宽的脊背,翘翘的乳房,隆隆的耻丘,想着,待会,把她往怀里一搂,床上一压,衣服一扒,屄里一插,我的妈呀!那夹劲,那爽劲,那舒坦受活劲,保准能美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