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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3)

。我吃了一惊说:“欣,蛋糕咱留下晚上吃,现在咱到外边走一走,顺便到河边洗几件衣服。”

梁欣也觉的我神情不对,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她端盆,我提桶,二人相跟的向汾河边走去。

夏末秋初,烈日当头,热狼滚滚,灼热闷人。靠近河边的垂柳下,我和梁欣边谈边洗衣服。天真热,梁欣脱掉上衣,挽起裤腿,壮似莲藕的胳膊,白皙结实的玉腿,丰胰迷人的腰肢,宽厚微凹的脊背。秀发摇曳,时蹲时立,随着妮子有紊不乱的动作,臀部一颤一颤,身子一挺一挺,洗衣盆中的白色泡沫,忽高忽低,忽聚忽散。

我静静的蹲在旁边,除了给她提水晾衣,就烟瞅南同蒲线来往的火车,盘算着如何向梁欣开口,使用什么措辞。梁欣今天开心极了,一会儿讲东说西,一会儿谈南论北。上至天文,下到地理,海阔天空,侃侃而谈。随着叙述,不时响起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欣,我想…我想跟你说个事,”我望着河对岸说。不料,梁欣不屑一顾,回头招呼:“刘工,有啥事一会再说,我脊背痒的不行,你给我挠挠…”

她甩了甩手上的洗衣粉泡沫,弯下腰,凑到我跟前“哎呀”我没动手。

“哎呀什么?你不看我手湿吗,快,快,痒死人了…”

梁欣浑身抖数,边抖边说。我无可奈何的把手伸进她的背心里“不是这…往前,往前,再往前…”随着她的指挥,我的手在姑娘光滑的背上四处游走。

“再往前,再往前…”哎呀,我的手碰到了一疙瘩软肉,我像摸到了烧红的炭火,连忙后缩。

“别动,就是那…使劲挠…还有这边,对,对,使劲挠,真舒坦…”忽然,她直起腰,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瞧你像个小媳妇似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她大方,我可不大方,大姑娘小媳妇的丰胸淑乳,那是禁区,能够摸那的,只有她的丈夫…情人,可我…难道这妮子…!给欣欣挠完痒,我看了低头洗衣的姑娘一眼:“欣,咱说个事…”我的话音还没落,梁欣“呲”的回过头,那双直勾勾望我的丹凤眼,瞪的我心惊肉跳。

“你说的是那首猜字诗吧!…咋了…我很爱你,怎么,犯法啦!…宪法上规定梁欣不准爱刘浩吗?”

她义正词严,伶牙利齿,根本没你还击的余地。

“妮,你二十几了。”我试探着,小心翼翼。梁欣毫不示弱“二十几咋,不嫁人犯法啦?”

“欣,我的意思是…”我想解释,梁欣看着我鼎的工程轻蔑一笑:自言自语的:“俺自作多情,俺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工程师,我是土生土长的山里娃,咱不配,是吗?”

梁欣顿了一下,继续洗她的衣服,说道:“刘工,你别想歪了,我问你,父亲爱女儿吗?妈妈爱儿子吗?姐姐爱弟弟吗?你爱你家萍萍吗?难道女的爱男的,俩人就得在一块睡觉,干那事!”

她梁欣倒给我上开了政治课,我蹲在梁欣对面,说:“欣,我不是说,你爱我犯法,而是俺有家有舍,别耽误了你…”她停止了洗衣,俩手仍插在盆中,不紧不满的回答:“刘工,我问你,我说让你娶我了,我说让你与老婆离婚了,没有吧!我告诉你,我爱你,只是敬重你的为人处事,技术才华。菩萨心肠,言谈举动。愿意每天看到你,和你在一起,至于什么兄妹,夫妻,情人,父女,我不在乎!”

“欣,我是说,你一个大姑娘,常天往我这跑,帮我洗衣,帮我作事,旁人会说闲话。”说这几句话,我绝对小心翼翼,生怕碰钉子。

“哼,身正不怕影斜,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你救过我,帮过我,对我有恩,我该来还来,该洗还洗,该帮还帮,我还不信,谁能把我的头揪了…”

而后,梁欣只顾低头洗衣,一句话都不说。这时,树上的知了叫声,令人心烦。

不行,我不能平白无故招惹人家女子。

“欣,我写了一首诗,”我没话找话。

“是啥?”梁欣回过了头,脸色温和了好多,我用手里的木棍,在软软的滩上边写边吟:蕊放瓣绽寒流时,春早莫怨花开迟。洁来本应还洁去,何让凋零染污泥。

这次,她低头洗衣,我提水晾衣,谁也没有说话。洗完最后一件衣服,倒掉水,梁欣坐到我身旁的大青石上,眼看着河对岸滩里快出天花的玉米和红似烈焰的高粱,连头都没扭,说:“刘工,咱俩商量个事?”

“你说。”我扭头望了望梁欣说。

“咱俩认个亲戚…”她很平静,也很认真。

“啥亲戚?”我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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