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
现时,在红辣椒洗浴中心的客房内,秦兰娥胡思乱想,只嫌表慢。好容易等到晚上八点,小翔才如期而至。一见面,俩人烈火干柴,一点即燃。你撕我拽,脱的精光。面对面的光着身子搂到一块。
“亲姐姐…快俩月了,快把你弟弟想死了…”
小翔一边说着,一边用胸膛蹭着姐姐身上的那俩肉疙瘩。同时,两手蹂搓着姐姐的大屁股。秦兰娥双手捧着小翔的脸,将艳艳红唇送到小翔脸前,嘴巴对嘴巴,舌头绕舌头,连吸带抽,连摇带摆。同时,秦兰娥曲起腿,不时用膝盖磨蹭着小翔娜硬梆梆的肉撅撅。
骚男狼女,轻车熟路,兰娥看着仰面横躺的小翔,先朝着那擎天一柱吐了一口唾沫,再用手撸开包皮,低头添了添亮晶晶热呼呼的龟头,翻身上马,一手撑床,另一手扶住小翔的鸡巴,正要…恰巧,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兰娥一听手机响,赶紧跳下床,赤裸裸的拿起手机:“喂,是谁…?仙云…咋了?”
兰娥听见女儿说话带着哭腔也慌了。
“你奶奶从楼上摔下来,…住院了,好好…我马上回去!”
兰娥说完赶紧找衣服。小翔:“姐,咋了吗?”他探起身问。
“别,别,快穿衣服,用你的车送下姐…”兰娥搓着俩手,油煎火燎的催情夫。小翔本想…那知…只得嘟哝着,慢慢穿衣服。
当兰娥赶到医院,梁欣早已交了住院费,秦奶奶的右腿也诊断透视完毕,夹好夹板,抬起吊在床顶上。
“妈,妈…”兰娥摇着母亲问。老人睁眼看了一下,又闭上了。兰娥转身问正在忙碌的女儿:“仙云,你爸呢?”
仙云还没答腔,秦奶奶却接了上去:“别提那个畜牲…”
仙云边放水瓶边说:“是爸爸把奶奶推下楼摔的,他跑啦!”
兰娥:“咋了么,咋了么?”
秦奶奶:“咋了吗,问你男人去…!”
本来,因为昨夜没尽兴,兰娥就有气,再加上女儿告诉她,赵世明赤身裸体的拉娜娜,火气更大了,狠不得马上揪住丈夫,活撕了他。此时她刚想破口大骂,梁欣跟着大夫,从门外进来,只好强装笑脸迎了上去。
别看兰娥忙活了几天,心中的火不但没减,反而更大,那晚,她略一沉思,这龟孙肯定在那…此日,兰娥雇了辆车,风擎电闪的向乡宁城北的下樊村驶去。
下樊村位于县城北面,是一个只有六七百人的小村子。虽然这几年,村里新房盖的不少,但谁都没有村西口那座贴白磁砖大理石的二层小洋楼阔气。楼主姓田,叫秀秀,三十五六,是俺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
前几年,丈夫因贩毒入狱,判刑十年,自己带着女儿孙随心,孙可心过活。那年月,别人都是劳动致富,她娘三,是靠卖淫致富,不管南来北往,不分老幼贵贱,只要给钱,人尽可夫。丈夫入狱这几年,娘三是越过越好,小瓦房变成大楼房,贫困户变成了富裕户。
这不,都快十点了她家的大门还没开,赵世明还和娘三,在二楼的大客厅里干着哩!…开着空调的客厅温暖如春,一丝不挂的赵世明,坐在屋中的大安乐椅上,同样,光着身子的大女儿可心,面对面的坐在赵世明的怀里,俩人小腹结合之处,硬如毛刷的球毛与可心那黑乎乎的屄毛混在一起,可心楼着赵世明的脖子,两腿缠在他的腰上,身子一耸一耸,硬硬的乳头不时蹭着赵世明的前胸。
“美啊…美…嘿…嘿…!”赵世明眯着眼,哼着调,享受者少女阴道特有的滑腻与臊热,品尝着老少相配的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