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啰谁敢不听…走,到我住的地方再说。”说完,一扭钥匙,二搬离合,三踩油门,奥迪立即起动,出了县城,沿着盘山公路向前飞驰。
求人办事,投人所好。一进临汾城西的柿子林别墅,双方只是一个眼色,兰娥,牡丹就都脱光了衣服,跳到里间的大床上,头脚相交的叠在了一起。双方彼此挺着双腿,摇头伸舌添着对方的蜜穴。突然,牡丹全身哆嗦,嘴里发出一串串酥爽的娇喘声:“唔…唔…唔…”那边兰娥低着头,把舌尖顶在妹子的阴蒂上,飞快的晃动,牡丹的蜜穴里一股一股的往外流淫水。妹子也没亏待她姐,牡丹看着兰娥的阴呼像馒头,阴毛茂盛,阴蒂外露,两片厚厚的阴唇一张一合,好像婴儿的小嘴,一手抚摸着姐姐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撑开姐姐的蜜穴,张嘴噙住那酱红色的阴唇,吸吮磨蹭。
“啊…啊…啊…”兰娥也舒服的呻吟着低哼。周身像着了火,摇臀晃腰,汗流夹背。
“姐姐,…我里面痒的受不了了,…你坐起来,用香肠给咱插了插…”
兰娥翻了个身,牡丹到了下边,兰娥坐了起来,捞起那根早已预备好的大号香肠,张嘴朝上吐了一口唾沫,弯腰把牡丹的阴门一掰,蘸着她自己的淫水给妹子插上啦!“快,快快…你妹子快顶不住火啦!”
仰卧的牡丹,闭着眼,晃着身,迫不及待的催姐姐,姐姐也不好受,她艰难的扭动着身子,一手拿香肠给妹妹捅屄,一手来回搓着自己的乳房,嘴里“啊…啊…唔…唔…”的哼着。
也许是姐妹俩玩的太高兴了,屋外来人,开锁,上楼,推门,她俩一概不知。
进屋后,里间房里的淫声狼语,深深的吸引住,年过半百,身板硬朗的地委付书记董启民。在外界,董书记是一个众口皆颂的好官。不贪污,不受贿,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但近二年,老伴去世,儿女在外,时常感到有一股孤独的味道。
去年,认了牡丹这个干女儿后,慢慢的改变了心态。表面上父女相称,暗地里搂着女儿兼情妇的牡丹,吻着,摸着,玩着,操着,感觉到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而今真怪,董书记一天不见牡丹,就觉的浑身不自在。
省城开会这半月,真把老头憋死了。作为一个中层干部,他十分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既不上歌厅,舞厅,更不去发廊,旅馆。一散会,就归心似箭的往回赶,寻找自己日思夜梦的干女儿。
一上楼,顺着末关严的门缝,老董朝里一望,啊!一个年轻的女人,一丝不挂的跪在床上,两腿90度撇开,上身俯在牡丹身上,使丰满的屁股成了全身突出的部位。从门缝看,诱人的生殖器一览无余。
在雪白的大腿和屁股之间,长满黑毛的大阴唇,构成了一个雪茄叶似的图案,环绕着像花瓣一样朝两边分开的小阴唇,粉红的阴道半张着,在夕阳的余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芒。这情景,别说年轻的小伙子顶不住火,就连年过五旬的董书记,也心猿意马,欲火难抑。他因不知道那女人是谁,不敢造次。只好在门外脱光自己,双手握球,撸了起来。
“啊…啊…啊…”门外的声音,惊动了仰躺的牡丹,她往上欠了欠身子,扬起头:“爸…爸…快进来,…那是我姐,进来一起玩,没事!”
董书记赤身进屋,参加了这姐妹俩的肉搏战。
他立在床下,两手扶住兰娥的胯间,长长的鸡巴只一晃,就呲的一声插进了兰娥的身体。兰娥俯身和牡丹蹭奶,胳膊一松,一下子压到牡丹身上。
“啊…啊…!”兰娥这半个月也快旱死了,饥一顿,饱一顿。今碰上粗粗的大鸡巴,忍不住朝后一座一座,这下,老家伙可爽死了。热热的阴道,硬硬的膣肉,再加上憋了半个月的邪火,使他的身子像飘在云里,飞到空中。真狠不得连垂在下面的俩卵蛋,都给对方塞进去。
“操…操…操…”董书记嘴里喊一声,身子挺一下,长长的鸡巴,出时只留一个龟头,进去直捣花蕊,兰娥知道董书记上钩了,她配合着老董的动作,屁股一摆一摆,使鸡巴在自己的阴道里这边一下,那边一下,痒一下,麻一下,越日越觉美。
牡丹就是牡丹,她看到干爸日姐姐,越日劲越大,一口一个爸,断断续续的告诉了兰娥姐姐的事。兰娥牡丹都明白,男人上女人的时候,是最容易帮女人的时候。不是有那么一句话:“男人没良心,日谁跟谁亲。”
平时不给你办的事,日着你都给你办。趁热打铁,牡丹见干爸日着姐姐,答应姐姐的事了,马上从枕头边摸过手机,拨了号,递给董书记。
“乡宁县公安局吗?你是李局长,啊,台头那案子,查的咋样了…”
董书记问。对方:“事情很多,落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