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殿上的俱是皇族宗亲,命妇,陛下就听任我等受辱么?”
子业不料竟有人敢如此犯上,不禁大怒,咆哮道:“你却是谁?胆敢抗旨不遵!”
那女子用力推开正在撕扯她衣衫的恶少,上前跪倒道:“回陛下的话,妾身乃南平王刘烁之妃,姓江名姬。”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身上衣衫。
子业道:“原来是南平王妃。”说着一双色眼在江妃身上打转,见那江妃生得眉目如画,身段窈窍,此间鬓发凌乱,裙钗不整,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江妃道:“陛下,此举无异于禽兽,还请陛下开恩,收回成命,这就放我等回去吧。”
子业怒道:“大胆!竟敢编派朕的不是,且速速脱去身上衣衫,与朕之众卿同乐,违抗者死!”
那江妃不为所动,反驳道:“陛下今日如此胡为,就不怕激起众大臣之公愤吗?”子业不料她竟这般坚贞,当场愣住了,一张脸胀得赤红。
华愿儿见状,忙趋前附子业耳边小声道:“南平王府有三位小王爷。”
子业一听马上会意,大喜过望,当即吩咐道:“左右!到南平王府带来那三个小杂种,朕倒要看看这贱人从是不从。”
顿了顿又道:“全部给朕停下来,退在一边,等着看好戏。”恶少们不敢怠慢,忙停了下来,一众女子总算松了口气,慌乱的缩成一团。
一时间,大殿上就静了下来。
片刻,三子已带上大殿。
子业步下金阶,逼近江妃,阴笑道:“赶快自裸衣衫,否则…今日这三子小命皆系于你手。”
江妃凄然道:“陛下若要杀妾身,便只管下手,何必去加害那无辜小儿。”
子业冷笑几声,拔出随身携带的宝剑,道:“朕要杀的就是你这贱人的宝贝儿子,看你还敢抗旨不成!”
江妃冲上前,把三个儿子护在身后,颤声道:“举头三尺有神明!陛下就不怕遭天谴么?”
子业大怒道:“来人,拉开这贱人!”几个恶少冲了过来,硬生生的把江妃拉开。
子业更不迟疑,手起剑落,一口气杀死了三个小儿,鲜血流了一地。
江妃料不到子业如此心狠手毒,大叫一声,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一众女子骇得直哆嗦,尖叫声不绝于耳;就是那帮无恶不作的恶少,也被子业的狂暴举动震慑得一个个脸色发青。
子业此时已红了眼,硬是不肯罢休,喘着气道:“与朕弄醒这贱人。”左右谁敢抗命?慌忙手按江妃人中,把她弄醒。
江妃醒转过来,也不再挣扎,悲痛的看着三个儿子的尸体,怨毒的道:“昏君!你好狠毒!”
子业道:“与朕剥了这贱人衣衫。”江妃嘶哑的道:“缩开你们的髒手,我自己来!”
子业喝退左右,恶狠狠道:“好,好,你算是开窍了。你要是敢寻死,朕夷平你南平王府!”
江妃更不答话,三两下把身上衣衫脱尽,挺直腰身,赤裸裸的站立在子业面前,一脸怨毒;丰满坚挺的胸膛急速地起伏着,一身原本雪白的肌肤因为愤怒和哀痛而泛红;一双修长的腿绷得笔直;微隆的小腹下,一撮卷曲的幽幽芳草;浑圆的臀部翘得很高。
昏君淫史(05)
第五章子业绕着江妃踱着步子,看得一双眼珠几乎掉了出来,咽着唾沫道:“果然是个大美人,比之朕的谢娘娘也毫不逊色。”
脸一寒续道:“只是这贱人委实太可恶,糟蹋了朕一番兴致,饶你不得。 朕下旨,南平王妃抗颜犯上,赐与一百皮鞭,以示惩戒。”
眼珠一转,忽又想到一个主意,对左右道:“把这三个小杂种的尸体迭起来,把这贱人按在上面,狠狠的给朕鞭!”
江妃看着几个恶少将自己三个儿子的尸体胡乱迭了起来,万念俱灰,双目几乎滴出血来,仰天悲叹:“老天啊!求你开开眼吧!”也不等人来拉她一俯身,趴在三个儿子的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