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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别光点头。”我说∶“愿意。”
“真的愿意?”
“嗯。”“不后悔?”
“不。”
“真的不后悔?”
“真的不后悔!”大姐听到我这么肯定的回答后(实际上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些回答在当时的意义,我只是从心里发出的,永远在一起的愿意,而并不知道将要发生的事),就侧过身,用手抓住我的鸡鸡,一上一下的撸着,本来就很大的它,更变得硬硬的。
大姐把裤子脱下,转身趴在我身上,问我∶“你真的喜欢大姐?真的不后悔吗?”我说∶“真的,我真的喜欢。”(这时我就觉得大姐的奶压着我好舒适,我被大姐压得好幸福、好美。
)大姐的手又在套弄我的鸡鸡,然后大姐把身子噘起,把我的鸡鸡扶直,身子再往下一沉,我就觉得鸡鸡被什么给包住了,非凡舒适(当然就是我被大姐给操了)。
“啊…啊…哎呀…”大姐趴在我身上,一上一下的动着,一下一下地全都操到底。
我浑身僵硬,唯一靠本能做的就是使劲地往上挺,根本不懂什么进出,什么配合,就只是死命地往上顶(今天想想,挨操的滋味真美,我实际上就是不算被*奸,起码也要算被*奸)。
“喔…喔…豆——豆——你好、好大啊!哎呀…大姐好舒适喔…”我长这么大,不要说挨操,就是操人也没有过呀,哪里经得住大姐这样狠命地操我。
这刺激实在太强烈了,我又是初经人道,下面非常敏感,没过几分钟,我就不行了∶“啊…啊…大——姐——大——姐——我、我、我不行了…我、我来了了了了…
““不行,不行,你不能这么快…”可是,我已经泄完了…大姐很失望,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希奇,我当时怎么会懂得我做错了事,可能也是本能),也不敢动。
过了很久,大姐才从我身上爬起来,躺在我的旁边…
(其实,大姐趴在我身上的感觉很好,我很愿意她继续趴下去,我也不觉得沉。)
“豆豆,你恨大姐吗?”
“不恨。”我把头靠过去,亲着大姐的脸。
“你真是傻孩子啊!”大姐感慨地说,爱怜地摸着我的头。
我茫然地望着大姐,轻轻地亲着她∶“大姐,我爱你!”
“傻瓜,我比你大7岁呐!”
“我不管,反正我爱你!”(在那个年纪,其实根本不懂什么叫爱,只是认为那就是“爱”了。
)大姐明显的没有尽性,她继续用手摸着我的鸡鸡,尽管它已经软弱不堪,她仍然锲而不舍地揉搓着它。
就这样,我们躺在床上,说着话,大约过了快一个小时,我的下面在她的手不断的工作下,又有了反应。
“豆豆,它又大了。”我臊得把脸往她胸前埋,亲着她的脖颈,我是那么地向往她,随便怎样亲着她,我都很满足。
她的手继续工作着,很快,我下面就又胀大了,也硬了,大姐亲着我∶“豆豆,还想要吗?”
我边亲着大姐,边说∶“想。”
这次可是明确地知道“想”的意思,也明确地知道想要什么了,而且这次是真的我“想”要,可不像上次稀里煳涂地被操了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想?”
“嗯。”我又亲着大姐,鼓励着她。
其实她早就想了。
大姐一翻身,又爬上了我的身,噘着屁股,用手继续撸着我的鸡鸡,并把它扶正。
这次她没有上次那么性急,而是慢慢地、慢慢地把屁股坐下去,一点点地套进我的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