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子不方便,我还想带你打猎去呢。”
奥洁托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公主,又看看那张弓,脱口道:“教我射箭吧。”公主点点头,走到她身后,手把手地教她拉弓。公主的身材比她略微高大丰满,拉弓的时候已经将她拥在怀里,只是隆起的腹部不时地蹭着奥洁托的后腰。
“明白了吗,宝贝——”公主殿下在身后吻了吻奥洁托的后颈。奥洁托有些脸上羞红地接过弓来。没想到那弓非常沉重,只是拿在手里已经很吃力,她没有搭箭,只拽了拽弓弦,根本拉不开。
公主哈哈大笑,说:“亲爱的,你这样娇贵的美人,也不可能拉得开弓的。看我的。”说着,她又抽了一支箭,忽地拉开弓要射;就在这时,公主忽然轻吟了一声,身子颤抖了一下,就捂着腹部弯下腰来。
“啊…”“殿下!”奥洁托吃惊地扶住公主,公主的身子晃了晃,奥洁托几乎扶不住她,还是公主自己拄着弓,才没有倒下。
“啊…好痛…”公主捂着腹部呻吟着,身后的长发滑到身侧垂到地上。奥洁托揽着公主的腰身,心疼地扶她到躺椅上躺下,自己吃力地半跪在她身边,替她揉着腹部:“一定是刚才用力过猛了,你这么重的身子,可千万要小心啊。”
公主疼得脸色发白,却还强撑着安慰奥洁托:“啊…没事的…我的孩子…不会轻易出生的…呃…”奥洁托听了,忽然想起来,公主在她们刚认识的时候腹部已经高高耸起,怎么到现在一直没生产呢。于是问道:“殿下,你这身孕有多少个月了?”
公主揉着腹部,呻吟道:“十六个月了。啊…别问我什么…我们是,不一样的…啊…呃…”奥洁托看着公主痛苦的表情,心疼地说:“好好,不问不问。”她双手在公主的大肚子上来回按摩着,自己却由于一直挺着腰而酸疼。她低头捶着自己的腰,沉思不语。
“亲爱的,你坐过来吧…”公主轻轻拉了她一把,于是奥洁托扶着躺椅坐在公主身边。
“呃…终于好些了…我真是太高估了自己…”公主虚弱地闭上美目。
半晌,公主说:“我幼年时候,就喜欢练习骑射,舞刀弄枪;少年时候,由于外族来侵,我还随父王带着弟弟南征北讨。…后来,没想到父王把王位传给了弟弟,就因为我是女流!可是现在,我弟弟由于没有子嗣,还是把王位传给了他的女儿!…我心里真是不服!”公主恨恨地说着,抚着腹部,闭目不语。
“所以呢?所以公主就和主教怀了孩子,是吗?”忽然,奥洁托打破沉默,问道。
绢代公主倏地睁开眼睛,凌厉地盯着奥洁托:“你怎么知道?”
奥洁托笑笑,说:“公主别紧张,我只是这么猜想而已。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我多少也该看出些什么。你和大主教之间的亲昵熟络,也是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得到的。主教和常人不同,所以他的情人也不会很平庸。现在我也怀了主教的孩子,所以我更确定你的孩子是主教的。”
半晌,公主笑了笑:“奥洁托,我没看错人,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我认识约瑟夫十几年了,现在我肚子里这个,是第三个孩子了,约瑟夫说这是个男孩。我想…约瑟夫也很喜欢你的,才让你也怀孕了。我好像听他提过,要晋升你呢。”
奥洁托低头看看小桌上的精致酒器:“哦?我才刚入教,就要晋升么?”
公主抚着腹部说:“是啊。你来之前是天鹅国的太后,身为皇族,对权利政治很熟悉。而且你很有主见,又很温顺,当然,你还很性感。…呵呵…算了,和你说太多了不好,你也太聪明,女人过于聪明了,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公主微微摆了摆手,继而岔开话题道:“那是我自己酿的清酒,你尝尝。”
奥洁托拿起白瓷酒壶,倒出一些酒液在两个拇指大的小酒盅里,递给公主一个:“公主连酿酒也会吗?”
公主把酒盅凑在鼻端嗅了嗅,道:“我家乡的人都会这个,来这里时间长了,喝不到就馋得慌。这酒力气不大,还掺了蜜的。”说罢,一口灌下去。
奥洁托也学她的样子一饮而尽,顿觉一股暖流一直烧到胃里,连腹部也暖融融的。她有些恍惚地抚了抚胸口,慢慢跪坐在草坪上,然后凑近了公主的脸颊。公主安宁地躺在躺椅上,温柔地凝视着奥洁托微微泛红的脸颊,然后,奥洁托轻轻吻住了公主的颈弯。
“啊——噢…”公主轻轻扭动着滚圆的腹部,仰起满是红霞的面颊,闭目享受着。
“公主,肚子还疼吗…”奥洁托轻揉着公主的大肚子,问道。
还没等公主回答,栅栏外响起大主教的声音:“呵呵,奥洁托也在这里啊。”
奥洁托回头一看,便捧着腹部站起身迎了上去,吃力地微微行屈膝礼:“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