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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回心一想,佳琳刚才虽有呻吟,但和昨天给家明和浩明两兄弟操得“姐姐喜欢”的狼叫仍是相差甚至,心里一阵失落。
佳琳慧黠冰清,什么也瞒不过她,生气地拍打我肩:“又在乱想,早知道不跟你做了。”
“佳琳…”
“什么也别说,亲我!”第十九次的吻,是完事纪念…呀呀,数字开始烦了!
佳琳的脸退开,像当日眯着星眸闪亮的双眼,奸滑笑说:“嘿嘿,连小道的初夜也收下了…!”
“对呢,方重道的全部,都给佳琳收下了。”我满心欢喜的点头,佳琳看我笑得猥琐,有点看不过眼的哼道:“有没这么开心啊?”
“当然开心了,第一次是佳琳耶!是我最喜欢的女人,简直是感动啊!”我为自己的合理反应抱不平,佳琳呼一口气说:“看到小道你这样,我都有点后悔第一次是给了那老头子。
好啦,那我们完成了情侣的最后一步,接下来应该怎样呢?大坏蛋!”佳琳的口吻像在捉弄我,我当然不会说分手,正想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欣喜万分的时候,不知怎的忽然心头一紧,伸手往床头拿起电话。
“不要!”女孩瞬即知我所想,慌忙想制止我的动作,我没有理会,拨起邻家的电话。
接听的正是友明,我咬紧牙根向对方说:“喂,友明吗?我是道哥哥,我和佳琳在做爱,我跟你说,佳琳是我的女友,如果你不爱她,就不要再碰她。”对面传来轻蔑笑声:“是这样吗?我从来没有想碰她,是她主动送给我玩的,叫我不碰她,不如你问问你的女友,是否舍得不给我操?”我回敬说:“好,那么下次你听到的呻吟声,就是属于你爱的那位女生!”相隔一段距离,但我还是可以听到对方用力抛下电话机的响声。
我视柔伽姐为敬爱的姐姐,没打算奸淫她,说话只为威吓友明。
我以为他会对我的说话感到愤怒,但出乎意外地,就在我正要把肉棒从佳琳身体抽出的时候,家里的木门被打开,进来的是邻家那个小孩。
我们跟李家熟稔,有时父母不在,两家孩子也会互去家里玩耍,故此大家都有对方钥匙。
佳琳看有人进来给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掩起身体,当知道是友明更害怕了,因为虽然曾在对方面前给弟弟淫玩,但毕竟今天在心理上算是背叛行为。
我着佳琳道:“别怕,他不爱你,不会介意你跟谁做爱。”友明带着不敌笑容,慢步进入我房,笑说:“对,我不爱佳琳姐姐,不会介意她跟谁做爱。”我咬牙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伤害?没有啊,她爱我,是自愿跟我们玩的,而且也玩很开心嘛。”友明冷笑说,我反问道:“那柔伽姐呢?如果你爱的柔伽姐给别人玩弄,你又有什么感想?”友明耸耸肩说:“女人嘛,生下来就是给男人干,如果道哥哥你喜欢,随便拿去干吧。”
“那个是你亲姐,说这种话,还可以说你爱柔伽姐吗?”我对友明的冷酷说话感到愤怒,友明不以为意说:“我当然爱柔伽姐,别人说要玩我一定生气,但如果是亲人就不一样,正如家明和浩明要玩,我也不会介意。
道哥哥你喜欢,我身边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跟你分享。”经过亲眼目睹昨天的淫乱派对,我明白他们视群交为平常事,但当听到友明把柔伽姐当作一种可以跟兄弟分享的玩具,仍是感到无比难受。
友明忽然转个话题说:“道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是个娘娘腔,柔伽姐又瘦瘦弱弱,每次我遇上给人欺负,总是你替我出头。”我对友明在这种时候重提旧事感到奇怪,他望着已经进入夜色的窗外,回忆着说:“有一次我给邻班同学打得很惨,还是你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