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和灰眼睛,眼睛里闪着焦急的目光。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除了足踝上一圈皮带外,他完全裸着。
“他为我工作,”亚历山大轻轻告诉她。“他犯了一个错误,他作为会计竟想来点花样。这是他赔款的一个方式,像他这样的男人对满足乔姬娅和泰雅一天到晚的旺盛的情欲是有用的。从这以后,他不会再欺骗了,我们会为他录像,使他以后更忠实”
菲尔娜看到那个男人犹豫的走向泰雅,马科斯递给她一串开镣铐钥匙后就走了,留下他们两人在房里。泰雅把手伸到男人的胸前,抚过他的完全松软的阴茎和软软的肇丸。然后她转身弯腰到床的足踏板上找出什么东西,她的迷你裙翻了上来,清楚的露出了她的臀部;没穿内裤的屁股。菲尔娜又看着男人,看到他的阳具已经在蠢蠢欲动了,慢慢的开始充血了。
泰雅又面向了他,她的手上拿着一根小小的鞭子,男人的神经高度紧张起来了,他添着自己的嘴唇,艰难的吞咽,但仍不能克制继续勃起的阳具。
“这种事让他兴奋,”亚历山大解释“这是他妻子都不知道的隐私。”
“但是他很怕,他怎么能…”菲尔娜的声音停了下来。
“他喜欢被支配,这是不寻常的,男人已厌倦了总是处在主动地位,对他来说,害怕本身就是一剂春药。”
菲尔娜看到这是真的,他被割了包皮的阴茎已差不多完全举起来了,他的睾丸也肿得很大。泰雅琢磨了他一会,然后走向他,将他转向这边,让镜子后面的人有一个更好的角度看她在做什么。
慢慢地,她在男人举起的阴茎上套上了什么东西,菲尔娜看清楚了,那是三个金属环,固定在阴茎的根部,阳具用皮带给圈了起来。当这金属环套上他时,皮带收紧了,这男人的阴茎举得更高,她听到了他的低吟。
“我们放了麦克风在那儿,”亚历山大说。“它可扩大看到的真实感,这环套在上面,他的阴茎总会挺着。那儿的血流被堵住了,泰雅不用担心它挺举不坚了。”
“但那不会伤害他吗?”她问,她的手掌湿了。
“那是有点不舒服,但是他不应该欺骗我们啊。”
一旦可以保证泰雅满足了,她伸脚踢过去,踢在他的膝关节上,他很快低头添她的足尖,她的脚已经脱了鞋。一会儿,她又穿上高跟鞋踢他的胸,他摇晃着倒在地毯上。然后她站在他的上方,让鞋跟在他的腹部转动,偶尔压在肉上,她每做一次,他就不舒服的退缩着。
亚历山大笑了“她善长于慢慢的开始,乔姬娅教得很成功。”菲尔娜颤栗起来,希望自己不会被要求做泰雅做的事,这个蠢模特儿突然举起右手,扬起鞭子打在男人没有防护的腹上,立即,他的阴茎挺得更高,菲尔娜看到金属环都勒在了他的肉里。
“上床,”泰雅冷冷的对那个男人说。他急忙遵从。
“面朝下!”她又命令。然后分开他的双腿,把手脚用镣铐锁在床的四角,做了这些后,她又把他的手铐松了,把手推到头上,固定在床的一头,让他成了个X形。
泰雅爬上床,晃着头,让她的长发松垂下来,然后弯下头,开始用头发去拂扫男人的背,从肩膀一直到臀部。
菲尔娜看到男人的屁股收紧了,抖动着,他在等着泰雅到底还要做什么。她垂下头,让头发垂在她的右脸,使它们扫过他的臀,触着他的皮肤,就像丝一样,引起他的神经末梢像着了火一样。然后,她又放低他的大腿,只让柔发在他身上飘拂,没有一点压力,使他快要发疯了。他全身绷紧,努力找到一些实在的压力来抚平自己被撩拨起来的情绪。但泰雅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拒绝了他。
在无休止的对男人的折磨之后,泰雅最后把头发摔了回来,停止了动作。她下床脱掉她的皮裙和袜子,那个男人转过头来望着她。
“面朝下!”泰雅突然说,他赶紧低下头去。
亚历山大觉得菲尔娜在发抖,但不能控制她,也不能判断她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他把手更紧的搂着她,他的手穿着她的腹部抱着,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丝绸睡衣下不停的颤抖,他没有出声,让这感觉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