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悬垂着,使我随心所欲地填满嘴巴亦可,要轻吮一些也行。此时,他把头埋进我的腿中间,头发将我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撩拨的痒痒的。
他又开始准确地吸吮我。一切并未结束。这男人正从各方面爱抚着,我既高兴又惊奇,接下来又是无尽的兴奋快乐。他在我的肛门周围添吮着直至碰到阴蒂。他停在这部位开始轻咬细嚼,直到我的臀部微微跃动,在这种熟练的挑拨之下,我再次迅雷不及掩耳的窜上性兴奋的高潮。他的口舌在我的阴部逗留着,小心地刺激、拨弄着阴唇,然后又添吻、吸吮着阴道口,使它如口唇般开翕着。
有多少男人能巧妙地运作这作爱的技巧?我的双手横过他的臀部,将他向下悬垂的男根掬入口中。我开始卖力地吸吮着,手指刺入他的臀沟并轻轻抓挠着肛门。
他将舌头舐进秘密通路,几经吸吮又伸了回来。同时,又用下颔抵在我的阴核上。此刻我觉得快到了性兴奋的极点,他的阴茎已完全移到我肉芽般的阴蒂上,擦揉着,弄得我阴部湿淋淋的,小腹一阵趐软,浑身颤抖不已,我被他如此巧妙的作爱技巧震惊了。
有时我认为社会应替男人开设一所学校,教授他们如何正确地做爱和爱抚。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成为栋梁之材。
同样我也是个游戏好手。不停地在他肌体上非常热烈的抚搂起来直至他的臀部开始震颤。我甚至将一根指尖滑进他的肛门。不一会儿,他便兴奋地抽搐起来,难以控制地喷射出大量白浊色的精液,我贪婪地品尝,吞咽着他那充满雄性咸味的爱液。
之后我们共同沐浴。我很高兴他不想继续留下来,我不喜欢一早起来就看见男人。甚至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我们一致认为还有别的工作要做,于是走到门前,他穿上衣服,我也套上了丝质便袍。
在敞开的房门旁,他吻了吻我的双唇,并悄声说了些听起来很不错的葡萄牙人的一些趣闻。
我目送他通过走廊到电梯边。像个娼妓似的斜倚在门框上,头发被弄得纷乱不堪,脸上布满一种白痴似的表情,那位摄影师顺着通道走过来。
他似乎就住在我的隔壁。他一边走一边瞧着我。“感觉不错,是吗?”他问道。
我必须回敬他一下,这家伙有点神经。
“味道太妙了,甚至连你看上去都充满了食欲,”我反驳道,不过这的确属实。他个子很高,走路的步伐从容不迫,轻盈矫捷。
他冷漠地瞧着我,以一种很性感的姿势斜靠在那里。
“这是个错误,”他说。
我斜了他一眼。
“不要那样,”他冷冷地说着,扭过头看着我正在离去的情人。“我想像你在这里代替卡尔。”
“不要将主要目的和枝节混为一谈,”我回击道。“当初我就不愿意来,现在仍然不想待在这里。”
“明早八点半餐厅见,我们要好好谈谈。”
“八点半是工作时间,”我答道,冷冷地转过身。“假如还是冷嘲热讽,就是等到九点多我也不会来。”
他起双眼却没能想出更好的反驳。当我返身关上房门,禁不住自鸣得意地笑起来。同性感的男人们周旋,对我而言简直易如反掌。假如你不能和他们上床,那么就用言语折磨他们。
我边想边入了梦乡,我暗自觉得他蛮性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