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我双腿中间,我体味着它插进我体内的感觉。我的阴道口一阵痉挛,充满爱液的阴道似乎忘了一切地吮吸着他的阳具。他开始长时间地用力抽动着,解渴似地爱抚着,他的脸孔埋进我的脖颈,双唇亲吻着我的喉咙。
从技术角度看,也许这并非什么了不起的事。我们不放过任何隙缝,这是个不太适合的场所,我们太饿了以至于来不及讲究高雅。不过它很美,只有美感。这个渴盼已久的男人拚命从我的肉体上获得满足,同时也使我感到满意,几乎同时我的高潮极点来临了。
伴随他的性高潮降临,他粗长的男根用力抽动着,带着甜蜜的芳香塞满了我整个阴道,我用力拽他的头发直到他的脑袋向后仰去,然后又贪婪地亲吻他,他的双眼他的嘴,他的耳朵,彻底领略他肉体中的一切,他的阳具带着甜蜜芳香的浊白精液充满了我幽深的阴道。
他拉起自己的裤子,双膝跪在地上添吻着我的腹鄯。“西德尼,”他说“我已从你身上得到许多,但这远远不够。我不会再住手,你也不要让我停下来。”
“不,”我答道,无比快活地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叫喊着。“我们现在没法停手了。”
他把我的外衣拉起来,紧紧地搂抱我。“我有理由与你作爱。”他小声地在我耳际低语∶“我会给你一个女人需要的所有快乐。正如像你这样一个女人应得的。”
“瞎吹,”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当男人对我夸耀时,我常这么说。”
他亲吻着我的鼻尖。“我并没有自夸。你将来会清楚的,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们已经干了这事,你不能否认。”
我洞察着他的脸孔,双臂轻轻绕住他的脖颈。“你是一个多么可爱的男人。”我毫无夸张地说。“厉害得简直让我有点害怕。”
“为什么会使你害怕?”现时他正拿我取笑。
“我如何与你在一起时看牢自己?”
“那不是我想要的,”他说,变得凶巴巴的。“我就要你毫无防备,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要与你性交直到失去知觉。”
我们重又热吻起来,简直是疯了。其他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返回,而且还被要吞食我们的东西围困着。可是我还想让这个男人再次进入我体内,我想彻底地征服他,在床上,喝着清凉甘美的葡萄酒,懒洋洋地花费几小时来仔细观察对方身体的每一部分,体味和激发出所有炽热的情感,肢体交织着,我那充满爱液的阴部因亢奋再次肿胀起来。
我就要亢奋。
他停止动作,退后站住,看上去有点儿动摇。“我们要找到路。”他声音嘶哑地说“看在基督的面上,我们快点行动吧。”
“好吧。”我应道,缓缓而愉快地点着脑袋。此刻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我们必须从中脱出,因此假借我找路的理由,既保住自己肉欲的秘密,又掩饰了内心的情感。
罗瑞拾起我的背包“把这个背好,美人。”他说。“别看上去那么开心,别人会看出我们干了什么来,你这样不合适。”
我哈哈大笑。“你还有些品性,”我说。“那你用剃刀阻止我欢呼雀跃。”
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会太久了西德尼,我发誓,我要迅速结束自己在这出闹剧里的角色。没有任何东西,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对你的需要,你最好小心点。”
我疾步走在男人们已清华障碍的小径。罗瑞有些踌躇不前,所以我们没有再走在一起。我箭步走入树丛,树上缠绕着粗实的藤蔓,花朵由树干处笔直地突伸出来,这些树好似巨大的凤梨树,长着极大的凸缘将树支撑起来,自主干分生出来的气根亦由远处支持着整棵树。
真是个不寻常的地方。
心中安乐的感觉开始消退,我听到其他的人在前面正劈哩叭啦穿过这永生不灭的暖房。
我的身体这才镇静下来,脑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
问题终究出在哪儿?一旦他停止扮演玩偶角色,玛莎会怎么及应?解雇他?还是解雇我?
然后还有那位年轻,可人的卡拉,她会拧着罗瑞的手臂逼他伸进自己的内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