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讲的是事实,那么,那天在森林中肯定是罗瑞。
“这毫无意义。”我虚弱地说。
“西德尼,你并不十分喜欢我这个人,是吗?”
“我根本没这个意思。”我故作吃惊。
“在玛瑙斯你就同我作爱。”
“那是我们的错误。”
“还有那些甜言巧语,你戴上面具后,它令你愉悦,精力充沛,甚至连我都受感泄。并且你还看见礁湖,那个后来出现在我们眼前的礁湖。”
我不安地移动着“不错,不错。”
“这就是你曾戴的面罩。”
我的目光在它上面停留了片刻“再说一遍。”
“这就是你戴的那个面具,玛莎拿的是最早出土的原物。”
我突然怒火万丈“别骗人了,你这个阴险小人。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你买下它。记得吗?”
“当然记得,亲爱的。我正在买一个复制品。那个木刻家已将原物归还,但他不想归还这个复制品,他受到别人的唆使。”
“为什么?”
“我怎会知道?我知道它们之间的区别。这个就是复制品,那天你在我房里戴的就是它,现在戴上这个东西,让我们走出去。”
我不愿戴,我不要梦和幻觉。当我深陷在这个像会呼吸,有脉博的大山里、恐惧地喋喋不休时,我不想纵欲,这是一座吃人的山,我不要戴。
“我不要戴。”我说。
一阵沉默,这个男人吸着雪茄,我能感觉到他因紧张而在震颤,但当他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相当镇定。“西德尼,”他叫道。
“嗯,”我阴沉的声音。
“我从不强迫女人和我性交,不管你信还是不信,都不会改变。”
“你不想戴这个面具是因为我们可能有性欢的欲望,但这个面具的魔幻能救我们的命,引导我们从这儿出去,你宁愿选择死吗?”
“注意,”我同样平静地说。“别再想你的生殖器了,真的,既不在这也不会在别处与你性交。假如地球不转,阳光没有了,也许还可以考虑;我不喜欢面具,真正原因是我不愿意自己的头脑中闯入别人的旨意,这样,不如同了行尸走肉,我怎能把自己交给四万年前的老鬼魂。”
“你会重新拥有自我的。”
“不,”我温和地说。“它泄上了一种病毒,宝贝,这情况你我都清楚。
卡拉与从前不一样了,不是吗?即使当她不戴面具时卡拉也变了。”
“你不认为这种变化实源于罗瑞,那是个邪恶的家伙,西德尼。”
我站起来。“我想休息时间结束了。”
当马森努力再点燃煤油灯时,风顺着通道低呜着。它围绕我回旋着,窒闷而燥热,震颤作响充满恶意。
“这风肯定是从外面吹进来的,”马森说。
“你这个蠢货。”我努力没有喊叫说出这话。风是来自于山的内部,夹杂颇具威胁性的沙沙声,又臭又脏。
黑暗中我伸出手,手指碰到一个太奇怪的突出物,我停下来,彻底打量着它,真是奇怪。
随着一阵刺耳的轰鸣声,通道两侧打开了,我突然叫起来,就像炮弹猛地朝后跳窜进马森怀中,雾蒙蒙的扬尘令人窒息,一会功夫出现一个内室,四壁似刀削的。
我感到马森希望跳进去“不,”我尖声说。
“太吃惊了,”他说着推开我。
我独自站在门槛上。“出去,”我说声音火爆的。
“看在上帝份上,西德尼,过来看看。”
“马森,这是个不好的地方。”
他低声轻笑,灯光扫过来,正好在头顶上方出现一道精雕细刻的横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