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在这儿?”她平静地问。
“他们告诉我他们己抓住了你,要用你进行一宗交易。
否则他们就会杀了你。“
凯蒂停下手中的活“拿我交换什么?”
“我的一样东西。”
“你来这儿是为了救我?”
“我来这儿是为了看看你是否真在他们手里。我不想靠得太近。你怎么遇到劳尔的?”
“他把我从车轮下救了出来。”
“在可佛?”
“在伦敦西部,离我住处不远。他在伦敦工作。”
“是吗?你一直在那儿?”
“你是说他工作的地方?”
“是的”
“不,不过…?”凯蒂停下丁。他忽然意识到,她并未去证实过这一切:
地理背景,他的工作,…一切都有待考证。
如果劳尔从一开始就是骗她的,那么他的所有故事都可能是编造的。
“你说过劳尔是在可佛,”他慢慢地说。
“他和他的伙伴们。他们跟踪了我们,你知道,在巴黎我甩掉了他们,但没料到他们会跟着你。”
“你是说,是劳尔一手安排的那次‘偶然相见’么?”
“我猜是的。把你带上了床,是不是?”
凯蒂静静地瞪着他。
“我猜是的。”约翰温柔地说。“不然你就不会到这儿来了。他是口蜜腹剑的毒蛇,是吧?”
“你们都是。”凯蒂痛苦地说。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他把她拉到他面前。他的嘴巴还是和她记忆中的一样:占有的,允诺的,奉献的。
她还来不及挣脱,他已把她放开了,脸则紧紧地挨着,他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去。“你的确诱人,凯蒂我不能责备那个男人。”凯蒂生怕被他咬到的样子,小心地,飞快地离开了他。
“问题是。”约翰继续说“你卷进去有多深?是劳尔主动还是你主动?你愿意跟我上床,让我在枕边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吗?也就是劳尔想知道的事情。
我想,你一定会再次扑向我的。我记得,做那种事你总是主动的。而且你的确也做得很好。我不会抗拒再来一次的。你是那个该诅咒的男人的心肝宝贝吗?”
“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凯蒂说“因为你不诚实,所以你就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比如说劳尔身边的人。”
“我以前并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说,你现在知道了?”
“不。我的意思是,事情全乱了。我非常害怕。我想走。
然后我就成了囚徒。“
“被拴在露台上。”
“你知道?”凯蒂的声音尖起来了。
“我看到了,从远处。我想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那么你该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是么?劳尔是个谨慎的人。你是个女士,或者我该说,是个女性。你只要得到床笫之欢,是不惜放弃自尊、诚实、以及法律的。谁能比我更清楚这一点呢?
而且你做爱技巧的确高超,我打赌那狗娘养的家伙比我做得更棒。想想你可以为我做的那些事,你为什么不能替他做呢?”
凯蒂瞪着他,愣住了。她气得要命,恨不得把他的眼珠挖出来。她现在不止要对付劳尔的追踪,还得应付这个歹徒的羞辱了。
她能指望他吗?她能指望他来帮她逃脱吗?等她回到家,她差不多也快要玩完了。凯蒂开始颤抖。劳尔知道她家在哪儿。是他把她引诱到这儿的。她现在开始知道他的一些事了,虽然不太确定,但已足够让警方感兴趣。如果她逃脱了,她又能去哪儿呢?
“怎么啦?”约翰变了一种音调说话。“你看上去跟见了鬼似的。”
“他会跟着我的。即使我跑了,他还会找到我并杀了我的。他一定早就想这么干了。当我跳入水中时,我以为他认为我已经沉下去了,我以为他会去喊警察,告诉警察这是个意外事故,等警察来了,我就可以现身,获得安全了。可是我永远得不到安全。我骂他,他无动于衷。他在这儿也许是个地头蛇什么的。安娜对他就像奴隶对国王一样。”
“他怎么对你?”
“他把我拴起来,我试图反抗,想走,他让艾米尔来打我。”
“你为什么想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