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含住那纤细、葱段般的指头,她轻轻吸吮着,然后整个吞进去,用舌头缠绕着它,一遍又一遍,她添着,吮着。她故意地踌躇着不去触摸萨丽的乳房和大腿中间,她想要萨丽请求她。夏娃也有些受不住了,被嘴里的硬东西挑逗,那靠近她的另一个女人扭曲的、绵软的身体也让她意乱神迷,她占着大腿,打算延长那份快感。
萨丽觉得周身发,愈来愈骚动不安,她自己也感到奇怪,夏娃只是不断吸吮了一下她的脚趾和手指,她就如此兴奋起来。她的奶头硬硬的,她渴望着夏娃来添她的奶头,添她的胸,添她大腿之间的敏感的地方。
“一个女人,”萨丽若有所思地说,夏娃的一头瀑布般浅黄色的金发披散在她的手臂上,萨丽伸手去摸。
夏娃感受到萨丽的触摸,她把手探进萨丽的裙下,又把手移向她的上衣,她摸着丰满的乳房,用手掌按住,柔和地捏压着,虽然隔了衣服,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奶头的坚实,夏娃用拇指有节奏地挤按着,摩擦着,动作灵巧、熟练,极富挑逗性。
萨丽舒服地呻吟着,微微弓起臀部,她的眼睛仍然闭着,皮肤着火般地发,她已完全被情欲控制,夏娃看见一阵红晕袭上萨丽的脸颊,她知道,萨丽已经欲火中烧,难以自拔了。
“这样可以吗?”夏娃又轻轻地重复了一句。
“哦,很好,就这样,别停下。”萨丽低声咕哝了一句,她已沉浸在极度的亢奋之中了。
夏娃的手不动了,她故意问道:“是不是比和他在一起时好?”“快点,摸下去,夏娃,你知道…”
“是不是比和他在一起时好?”
“是的,是的,你应该很清楚,接着来,夏娃,”她无奈地答道。
“弗来施,”萨丽默默低语“当然,肌肤。”“美丽、松软、可爱、白嫩的肌肤。”夏娃嘴里满含着乳房,喘着气轻声说。
“不是肌肤,我是说弗来施,卡尔弗来施比赛。”萨丽说“今天晚上比赛开始,我们可以一道去,看看是谁在演出。”“太好了。”夏娃表示赞同。
电话突然尖利地响了一下,又戛然而止。
“别担心,”夏娃说“她不会再响了。”
塞雷娜怒气冲冲,啪的一声扔下电话听筒。
“活见鬼,麦迪,我不相信,我去过DISC-O公司的办公室,”塞雷娜恨恨地说道“我打了这么多电话,居然没有一个人接。那是麦克斯的私人线,况且一小时前刚和他通过电话。”“你为什么不拒绝他呢?”管家似乎很有道理地问。
“我正忙着,而且我还没弄清他的意思,”她厉声地顶了一句“电换话线就在他说他要来后便挂断了。”
“这有什么关系吗?他的来访也许对你们两人都有好处。”“我不希望他来打扰米卡,麦迪。”
“也许打扰一下他,对他的身体会有好处。”麦迪冷冷地说“你这样做不妥,一点也不妥。”
塞雷娜的眼睛眯缝着,麦迪已经和他们一起生活了数年,几乎从一开始,他就喊塞雷娜『夫人』,她真的以为塞雷娜是米卡的妻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塞雷娜问麦迪。
“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来整天闷闷不乐,孤零零地待在这里,哦,几乎是孤零零的,”她犹豫了一下,稍稍改了口,因为她想到了那一帮司机和鞋匠,塞雷娜过去一直和他们调着情。“他什么也不做,一天到晚总是放着那张旧唱片,一遍一遍的,甚至夜里我睡觉时也能听到那讨厌的巴赫,而您整天都…”她踌躇不语。
“我整天都干什么?”塞雷娜催促着,语调缓和了许多,甚至有些讨好的味道,激她把话说完。
“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最清楚!”麦迪有点冒火“我知道这事我不该管,也不是我的职责,但你如此做,肯定是不对的,你瞧瞧,他看上去气色很不好。”
“你是说米卡?他看上去很英俊,很健康,别没事找事,自寻烦恼了,麦迪。”
“他脸色苍白,而且很压抑,郁郁寡欢,他把自己封闭了起来,这你是清楚的。”管家仍不肯罢休。
“好了…”塞雷娜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的确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