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星星。”遥远的星星。天空上散布着数不清的星星,它们如耀眼的宝石闪烁出迷人的光芒,它则挂在天边,是那么地遥远,就像米卡一样疏远她。即使这样,她仍然能感觉到坐在身边的他身体的量。
“那么我应该喜爱明亮的,特别的星星。”她的脑子里冷不防冒出这些话,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却是不清不楚、朦朦胧胧的。但是她知道那令她绝望,让她痛苦不堪,撕扯着她身心的不可能实现的欲望,她指望能够获得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她可以拥有他,用她的音乐,她的身体及他们两个所体现出来的各潜能来吸引他,诱惑他。他现在正沉浸在音乐之中,总有一天,他会完全地,彻底地被她所迷,乱了方寸,再也找不到自己。
“拥抱,”她轻声说道,尽量不去坏他全神贯注,如痴如醉的状态:“拥抱可以有许多形式,文雅的、紧密的、柔和的、粗暴的、狂野的、激情的。”“是的,”他答道,眼睛灼发光:“那些都是。在拨奏曲之前,在珍珠掉落在地上之前。”
没有必要去弄懂他的话,她从他的话里已领悟了其中的含意,那是一压抑着激动和兴奋的音色。
“就比较而言,男人的阳具和女人的奶头是坚硬的,而手却是柔软的。”他大胆地说了一句,目光盯住她的脸,她知道自己的奶头,正硬起来。
“是的,”他又开口说道:“舌头可以猛烈抽动,它坚硬且尖锐,而身体则可弓起来,伸屈自如。”
她的目光随着他移动,两腿之间的流撩拨着她激昂骚动的情欲。“还有笑声,”她兴奋地高声叫让:“一定要有笑声,这笑声只能在一见钟情的恋人间共享,它温暖,亲密,刺激。”
“是弹拨,而不是弓拉琴,”他说着,转过身看着她。她的眼睛炯炯有神,闪烁着光芒,她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蓬松凌乱,欲火在他们之间涌动着、翻腾着。
一阵突然的爆裂、触电般的冲动席卷了她,那欲望的烈焰似乎燃着了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她保持着安静,一动不动,她在等待着他,她知道他会靠近过来,触摸她、拥抱她,就像她亲吻他时的那样。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工作要做。”米卡冷冷地说:“我们回去吧。”*** *** *** ***马克斯第三次打电话到萨莉的公寓。这次他听到的仍是单调的铃声,铃声,铃声,真见鬼!
晚饭时的情况糟糕极了。因为没有最后的合约文本,他无法随心所欲,无法迅速抓往弗兰卡的注意力。下午她曾很爽快地答应签约,但今晚她却被米卡迷住了,弄得神魂颠倒,心思全不在其他事情上。塞雷娜,这该死的女人,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他怒气冲冲地放下电话,几乎是习惯性的,为了排遗一天来的失意,他拨了自己家的电话号码,想通过录音机收听一些信息。
几分钟后,他挂断了电话,擦了擦眼睛,好像这样做就能抹掉脑子里混乱、迷惘的思绪,他有点胡涂了。
他疑惑地盯着盛着苏格兰威士忌的酒瓶,它就放在身边的桌子上,酒瓶里还剩下一半的酒,他没有那么多的酒量,也许它掺和了一些甜饮料,他想,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刚才他听到从电话线那头传来的萨莉的声音,大吃了一惊。总算找到她了,他首先感到一阵宽慰,其他的什么也没多想,仅仅指示她电传两份最终合约的文本,便挂断了电话。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有些不同。而且她在那儿干什么?
她有,当然,她有一套多余的公寓的钥匙,这是预备有紧急情况发生时才用的,但是他不记得曾经吩咐她检查邮件和为花草水。
他陷入沉思中,又喝了许多苏格兰威士忌。给花草水?他把思绪拉回在伦敦的公寓。他不能确定,没有把握,实在说不太高兴了,但是他隐隐有些心中难以消除的猜疑,令他烦恼不已…
他又一口喝干了一大杯苏格兰威士忌。
不,他想起来了,而且很肯定,他没有养过任何花草。
伦敦萨莉手指颤地放下电话,伸手拿过一根香烟。
“怎么了?”夏娃的声音温和悦耳,如蜂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