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你知道…你知道这个犯人是什么罪吗?”她问。
卡西姆大笑。
“我当然知道。他是个逃跑的奴隶。他的名字叫加布里。他是我一个商人朋友的奴隶。”
在马丁尼克,她父亲也有奴隶,不过从来没人逃跑过。这是一种仅次于谋杀的重罪。她害伯加布里。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了,因为他的确美如天使。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身为奴隶真是悲哀。她觉得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肆无忌惮的,刹时她有种冲动,想要拉开面纱,仔细看清楚他的脸,并让他明白,她并不喜欢这样的阵势。
像看见了她内心似的,卡西姆把手放在她的肩上,玛丽塔转过身去看着他,看出他脸上有几分得意。他伸出舌头添添嘴唇。
“你见过打人吗?”卡西姆说。
“没有。爸爸从来不打我们的奴隶,”玛丽塔说。
“真的?那可真太奇怪了。那么你一定很想见识这样的场面吧。”
她恐惧地看他一眼,心想她是不是听错了。
“你喜欢这种事情吗?”
他笑嘻嘻的。
“正是。适度的疼痛可以刺激感官。这种刺激不止对经受的人有用。不要太担心了,他不会伤得太厉害的,因为这不是目的,凑近点去看加布里。你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玛丽塔颤栗起来了。卡西姆的话让她有些心,可是更大的成份是让她迷惑。
一个全身武装的人拿着鞭子走下台阶,直冲着加布里背后走过来。他把鞭子放在他的身后,然后拖住他浓密的头发,把他的头按下去。加布里的胸突出来,背弯得像把弓,而臀部也撅起来。全身武装的人狞笑着,肉乎乎的手在加布里的胸膛上乱摸,捏捏他的胸肌,揪出他的乳头。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反覆玩弄,又搓又揉,不一会儿就成了红棕色。
玛丽塔想,被这样公开的戏弄污辱是多么的羞耻与难堪啊。
那只毛茸茸的手滑到加布里平坦的腹部,在脐眼周围反复搓揉。他的手再往下去,猛地抓住什么东西。加布里闭眼睛。玛丽塔很清楚,他即使能够视而不见,他也不可能对周围人群的欢呼声充耳不闻。那只毛茸茸的手一把抓起他的生殖器,猛地扯出来。这时人群欢呼得更响了。
它直挺挺地立在那儿,人群如痴如狂。加布里的头发有些凌乱,头低着。那个兽性十足的人还在反复拨弄那个东西。
他怎么能够忍受啊?玛丽塔惊魂末定地想。她的眼光还是盯着他看,似乎已经不能移开了。
过了一会儿,那男人拾起鞭子。他站在加布里身边,舌头不住地添着他厚厚的嘴唇。加布里说了一句脏话,那男人狂笑起来,一手抓起那个玩意儿,一手用鞭子轻轻打着他的大腿根。所有器官都一露无馀。加布里满脸羞愧。那男人继续折磨他,用鞭于末稍轻轻撩拨着他的阴茎。
人群狂呼起来了。那男人歇了一会儿,看看人群的反应,松开了手。他把鞭子往后一扔,自己慢慢踱到加布里的身后。
“还想来吗?”他吼着,忽地用两手抓住加布里的臀部,使劲把它们拽开。他的阴茎再挺起,上面有一片暗红色的血污。
加布里脸上出现退缩的神情。人群更兴奋了。
“打他!打他呀!”一些人在吼,呼声越来越大。
那男人阴恻恻地笑了。
“哦,你已经展览够了,那么,好吧,”他说。
玛丽塔不能把眼睛从加布里的脸上移开。他高高的颧骨显得他的脸更瘦削,脸上红红的净是羞惭之色。第一鞭重重地打下来了,他脸上一阵痉挛。他的有力的嘴巴依然紧闭着,还是那么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