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弹性吧?她的体毛是浅色的还是深色的,或者她的体毛已经被剃掉了?
他的阴茎挺得更直了,下面的球状物紧缩,硬得像块小石头。舍利达呻吟着,嘴巴进得更深了,嘴唇抵住金色的体毛。这种甜密的感觉是难以抵挡的,如布里快活地扭曲着,直直插进舍利达湿润的嘴巴。
舍利达的手指插进加布里的屁股中间,寻找着最紧的部位,加布里一阵痉挛。他紧紧抱住舍利达的头,卡住了他的喉咙。舍利达艰难地吮吸着,偶尔发出几声快活的笑声。
加布里的大腿肌肉抖动起来。舍利达松开了嘴巴,添添落在嘴唇上的体液。
“你真不错,如布里,非常好,太可口了。”
他大笑着坐回了沙发上,自己的阴茎也不自觉挺立起来。
“轮到我啦!”他咕哝着“今天你真棒,也许正是那顿鞭打见效了。你现在刺激我了,呃?来吧,让我来瞧瞧你的手上功夫又如何。”
加布里把油倒在手上,弯下腰,对着舍利达。他慢慢靠近加布里短小的阴茎,开始在上面涂油。舍利达身子倾向加布里,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头使劲滑了进去,他的兴致极高,含糊不清地说。
“啊,我的宝贝,你会在宴会上得到充分享受的,让卡西姆去想像你有多杰出吧,而他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你。啊,对了,就那样,现在弯下腰,开始尽情的取悦我吧,啊…你这儿真紧,放松一点…就像热的丝绸,哦,宝贝加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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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塔低下头,穿上一件短小的马甲,遮住了她的乳头,落在腰上。这衣服只是用于吸引别人的眼光住她胸部看的,这总比看她的下身要好些。马甲下面,她依然是赤裸裸的,金裤下面的阴部显而易见。
后宫里的其他人都穿着宽松的裤子和长袍。她觉得被隔离了,心里一阵孤单,又有些害怕。这当然是卡西姆的旨意,所以任何人都无能为力。一时半会儿,莉拉没让她做什么,她就去睡了,至少在那儿,她可以放下床单,藏住自己。
她匆匆走过走廊,发现一个手里举着一堆亚麻衣服的小女奴站在那儿。她低下眼睛赶快走过去,但是小女奴扔下手里的东西,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法国女人,站住。”
她专横地说。
玛丽塔感到很奇怪,一时竟忘了向前走。这时小女奴走近她,毫无敬意地朝她咧嘴一笑。
“给我站住!”她又说一遍,并伸出手来拍拍玛丽塔的屁股。
这时另一个女奴拿着一罐雪冻走过,闻言也赶过来,抓住了玛丽塔腰上的金链,使劲向上提,把“裤子”弄得更紧了,玛丽塔抗议地喊了出来。两个奴隶大笑。第一个女奴伸伸舌头,抱起她的衣物,慢慢走开了。玛丽塔惊魂未定,慌忙跑开,心跳得扑通扑通的。
她来到卧室的时候,另两个女奴又截住了她。她又被命令立正站直,一个女奴推推撞撞地把她推向墙边,把她的手举到头上,另一个解开她的马甲,肆意地玩弄她的胸脯。玛丽塔失声惊呼,一只手立刻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耳朵里传来一阵暧昧的粗鲁的笑声。
她的乳头一阵紧缩,直挺出来。奴隶们在掴她的胸脯,不一会儿就刺痛难耐了,忍不住抽泣起来。
“停下。求求你们,别弄了…你们凭什么这么做?”一只手在拨弄她的嘴唇,使得她的抗议也无法出口。
奴隶们都不理她,只管拉扯着她身下的“金裤”玛丽塔随之一阵冲动,又羞又恼。她的手腕被紧紧地按着,手掌无力地贴在凉凉的壁上,这一切又让她想起卡西姆寝宫里的石柱。压在她阴部的手更用力了,挑逗起她的性冲动。
玛丽塔扭动起来。她的胸脯火辣辣的,下阴疯狂地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