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认识一下我的妻子吧。”弗朗索瓦兹正在与凯蒂亚小声交谈着,听她丈夫这么说,她便转过身来用她那双黑眼睛斜了卡桑德拉一眼。她个头很高,至少五英尺九英寸,很苗条,古铜色的皮肤,卷发自然披在肩头,身着一条紧身的多彩的丝裙,不很突出的臀部上结着腰结,像一只样式奇特的外来马。
卡桑德拉又伸出手去,知道弗朗索瓦兹跟凯蒂亚一样不会喜欢她。她俩握手只是碰到为止,微笑没送到对方眼里就消失。她喃喃地吐出一句问候辞,声音听上去很涩。
男爵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不由暗自发笑。他早就料到凯蒂亚很快就把弗朗索瓦兹拉过去站在她一边,就像他的预料罗伯特会跟他自己一样觉得卡桑德拉是个尤物,就这样一切都还很不错。
两个女人身后站着一个矮个的、有点过胖的、睫毛很浓、嘴巴圆嘟嘟的姑娘,她一手抱着一个婴儿,任由他们挥动小手, 待哺。
终于那声音灌进她的脑子,她转过要对那个正值发育年龄的女孩说“克拉拉,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安静点?”她声音粗暴,盛气凌人“如果我知道你有多苯,我就不会同意让你来我们家,你的继父也就太不幸了。”无助的克拉拉满脸通红,并不企图为自己辩护,就在这时候,一个年纪要大得多的穿育儿服的奶妈从前门走了过来,从姑娘手里接过孩子,她问罗伯特“哪间屋是育儿室?”她的话听上去脆生生的,卡桑德拉惊奇地发现∶那个女人是个苏格兰人。
“在二楼,你可以有三间房毗邻。”男爵代罗伯特回答。他的目光打量着那个有点过胖的少女,站在那里着一身紧绷绷的衣服,衣服紧贴着她的硕大的乳房和圆滚滚的大腿。
“看她呀!”罗伯特大笑起来“我在我信里提到了她,不是吗,底埃特?她是克劳特。布朗兹维克的继女,她自己的父亲去年死了。显然,在那以前,她压根就没出过门。管束、请私人教师教舞蹈,却全然与外部世界隔绝。克劳特觉得弗朗索瓦兹和我能拓宽她的视野。他和她母亲去度蜜月了。我们将尽力,事实上,弗朗索瓦兹也难以在旅途中让她一人独处。我们为你完整无损地保留着她。”他大笑起来,凯蒂亚和弗朗索瓦兹也大笑起来。卡桑德拉则是同情地看着她。她大概只有十八岁。如果她要是去掉几斤赘肉,会是很好看的。但她痛苦的沈默,不幸的气鼓鼓的表情,使她在这些衣着豪华、裙裾翩翩的人们中间出现显得十分可笑。
弗朗索瓦I上前一步,一把握着克拉拉的大乳房,乳房在衣服下面顶出得很明显。她捏弄了一阵,然而才放松“我很欣赏她的奶子,”她对凯蒂亚坦言“有时候我在夜里走进她的房间,把她弄醒,就躺在那里,添它们、咬它们,一连几个小时,我多想也有这样大的乳房呀。”
“你看上去真可笑!”罗伯特大笑着断定。男爵仍旧紧盯着那姑娘看,看她会对弗朗索瓦兹的逗弄和不经意的谈话作出什么反应。
弗朗索瓦兹走向男爵“你好吗?亲爱的底埃特,你看上去总那么精神抖擞。他不是很精神吗?”她问卡桑德拉。
“我不知道。”卡桑德拉平淡地回答“我只管照料孩子。”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是在奥地利?”
“也许,我想我们某些来客还是孩子。”男爵半笑半不笑地说。
弗朗索瓦兹似乎是拿不定主意该怎样应付了。她朝她丈夫望过去,请求支援。但罗伯特只是大笑起来。
“说得好,底埃特,你当然是完全正确,弗朗索瓦兹一点也没长大,这就是为什么她总把克拉拉当成她的一个玩偶。”
“她看上去很激动。”凯蒂亚柔声地说,弗朗索瓦兹神气活现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让我表演给你看,克拉拉,跟我们来,我们还住我们通常住的那间屋吗,底埃特?”
“当然。”
“好,来吧,克拉拉。凯蒂亚,你也来啊,你们男人就谈谈令人乏味的运动吧!”她犹豫着“她怎么办呢?”她指着卡桑德拉问凯蒂亚。
“卡桑德拉为我工作。”男爵冷冷地说“由我决定卡桑德拉的去向,不是凯蒂亚。”弗朗索瓦兹拉下脸∶“底埃特,你的幽默跑到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