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多么喜欢那里面的肥皂水,水将从她的肛门里推进去。
弗朗索瓦兹正在忙于干她和凯蒂亚都喜欢干的事,很快凯蒂亚就催促男爵快用假阴茎“耐心点,亲爱的,挨的时间越长越快乐。”他提醒她。罗伯特满怀兴趣地看着准备工作,想知道凯蒂亚到底能耐多久。
假阴茎的头细心地被戳进了她的屁眼里,她蹶着她的屁股,让插入来得容易些,后来她紧紧夹着它,那种感觉奇妙无比,加上弗朗索瓦兹对她的阴蒂的聪明的撩拨。
开头她相当喜欢,极像是有个男人在操她射精似的,虽然量更多些。但后来肥皂起了作用,使她浑身直打颤,她的盆子里泛起了可怕的泡沫,她不出去排解一下她就要失去控制,在各位面前丢丑了,但男爵仍旧握着阴茎不让她走,他继续把最后的肥皂液推挤进她的肛肠里来。
“憋住呀,亲爱的,”他的声音丝绸一样柔滑“拿出你的自控能力出来,让发泄来得迟一点,”弗朗索瓦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继续来手指旋转凯蒂亚满盈肥皂水的肚子,忽然,凯蒂亚避开她的手,旁过身子滚下床直冲洗盥间,她大叫起来,男爵才拔出阴茎,她怕她自己的直肠肌控制不了这场灾难。
她坐在马桶上无声地抽泣,凯蒂亚知道男爵设计的这场游戏与前大不一样了。这次,分明是拿她作牺牲品的,她可不愿意,下回她可是要小心了,不能再打算伤害卡桑德拉了,她得用其它一切可能利用的武器来扞卫她的领地,这个入侵者,她一来,就把一切破坏了。
正当凯蒂亚哭着、密谋着,另三人冲了澡,穿好衣服,互致晚安,卡桑德拉睡得不省人事,恶梦缠身。想是男爵把她抱去她的房间,给她拉上羽绒被,让温暖包裹她的。
他正盼望着明天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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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那个女人,”凯蒂亚对弗朗索瓦兹咬牙切齿地说,她俩穿过落地窗看见卡桑德拉。她正在院子里散步,跟一个工人聊天,谈论男爵新建的卵石小径。
“打从她到来之后,他就变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弗朗索瓦兹微笑说“没有什么能永远不变的,不就是为此,我们要有男人吗?我们没有一个人能遵循一种常规生活。”
“我不是那个意思,”凯蒂亚不耐烦地接过话头“当然,我不会因为家庭过日子、每星期三星期六晚上性交而消瘦,但有时候我认为底埃特就是在消瘦下去,他现在眼里又有了碰到玛瑞塔时的那种神情了。”
“她还没有走远!”弗朗索瓦兹大笑起来。
凯蒂亚努力去掉那个阴影,转对她朋友说“这个就是,弗朗索瓦兹,她比玛瑞塔更会哄骗男人,又没有孩子纠缠她,我不能出钱让她在这待下去。”弗朗索瓦兹感兴趣地看着她自己的丈夫也和卡桑德拉一块攀谈卵石路。她看见他用胳膊搂着那女人的腰,说着话,注意到卡桑德拉借故低头去点某种场物,聪明地避开他的戏狎。
“她肯定有她特别之处,我觉得她很吸引我,不像克拉拉,当然,她只是个美妙的玩偶,而卡桑德拉是一种挑战。”凯蒂亚皱皱眉头,曾经人们称她为美人儿,很快皱纹就爬上了她的额头“我不需要你来夸赞她,我想知道的是,我能拿她怎样?底埃特在她来之前,从未像昨晚那样羞辱过我。”
“就我自己而言,”弗朗索瓦兹微笑着说“我喜欢灌肠器,它们有愉人的滋味,现代最使人愉乐的东西。”
“昨晚上就有一点不快乐,因为我不希望用它,他没有权利对我那样。”弗朗索瓦兹惊异地看着凯蒂亚“对你,他有权做任何他喜欢做的事,是不是你该劝他跟你结婚?你待在这里,只是他愿意让你待在这里。”凯蒂亚靠近那个巴西姑娘“帮助我,弗朗索瓦兹,我怎么能保证她失掉?”
“失掉什么?”
凯蒂亚知道那个游戏只能在暗中进行,所以她竭力改口说“让我看不到她,当然罗。”
“我认为你所能做的只是等,最终底埃特会把她推得远远的,她会煞风情、惹火他的。罗伯特总是说,底埃特的涵养水平是他见到所有的男人中最低的,还有,作为朋友,我认为我应该给你一个警告。”
“是什么?”她简单地问,她不喜欢劝告,即使她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