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拖拖沓沓地前往回家的路上,内心充满极度的失落,孤独无助。
她闷闷不乐地慢慢走着。她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途中,她一时冲动,违抗她父亲的家规戒条,她决定绕到集市去。她对自己说,父亲曾经许诺过在她入会前,在她成为一位法定女子前,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一切。现在不正是时候吗。
有几个奴仆对此提出异议,他们指出,以她现在这身装束是不宜做出像这样的越轨行为。萨默娅瞥了一跟自己的装扮,裹着金边淡红色折褶的长披巾,把她暴露在裙叉的隐私处包得严严实实,那件绿色背心使她玫瑰色的奶头从洞眼中突出,同样也显现她尚未成熟的乳房的曲红以及苍白的肌肤。
她拉了拉乳白色真丝外套好让她的金发贴着身体,奇怪的是她虽同意奴仆们的看法,但她还是执意要去。
“朝我靠近点。”她说“我们或许会发现一些货真价实的东西,什么陶器之类的或是有大批地毯的新卖主什么的。”
然而,有几个人曾经违背了彭内尔的禁令,从而至今对挨鞭子的滋味心有余悸。因而他们试图争辩。这可惹恼了萨默娅。她用力地抽打他们,并威胁他们如再敢违抗她的命令,他们将被赶入厨房,如此这般便很快压制了奴仆们进一步的抗议。
集市的街道铺着大鹅卵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他们一群人迂回曲折地在街上逛着,奴仆们围成一个圆圈,把萨默娅围在中间,挡住摊主和顾客的视线。
他们挨近集市中心,那里百姓杂乱无章的房前的货摊上摆放着更多的商品。
人们熙熙攘攘的,吆喝声,叫卖声沿着这条大街中。心狭窄的通道此起彼伏。萨默娅觉得这次的越轨令她兴奋不已,忘了忧恐地在货摊前走走停停,也忘了和奴仆们保持距离。当她瞧见一个乞丐便想起了算命人的话,赶忙朝那人手里塞了一只金币。
突然间出现一阵喧闹的骚动,萨默娅发现自己被一群身穿黑长袍的人给逼到了墙脚,这群人从面前冲过来,嘴里不停地喊叫着,挥舞着手臂,扔着石头,掀翻水果摊,践踏着物品。
“这究竟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萨默娅大声地叫喊着。
“回去,站在那别动。”这是她能听到的唯一的答复。
“他们在为不同信仰的好与坏争执。”有人喊道。但是在人们真正了解个中的原因之前已经暴发了一场全面的骚乱,所有的人都参与了进来。穿黑长袍的人在打庙里的僧侣,卖货的人在你一拳我一脚地相互殴打。不是你从水泉上滑倒就是他从蔬菜上摔倒。
太可怕了,萨默娅在拼命地打量,寻找她的奴仆。他们中的一些人受了伤躺在地上,有的人在混战中被抓了起来,还有的人像投炮弹似地被扔到货摊,吵杂的吼声,尖叫声以及摊点倒塌声都被奔驰起来的马蹄声给压住了。
萨默娅知道被一只强壮有力,手臂漆黑的人提在空中,然后粗鲁地把她放在腿上。接着骑士策马飞驰穿过混战的人群。在迎面而来的战马面前,打斗的人向两边散开。他们越过暴乱的人群以后,那匹战马开始慢慢地小跑了,萨默娅满眼盯着这漆黑健壮的大腿,转过身来看看救她的人究竟是谁。
当萨默娅的眼光落到了那个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脸上,她的心猛然跳了一下。他身着罗马制服。但她却无法从罗马徽章上明确地辨识出他的官衔。可是从他的举止、他的宽肩,他骑马的姿势,一切的一切足以说明他是个统领。而且性感,绝对的性感。他勒住僵绳,乌黑的眼珠目不转睛地停在她脸上。
“您住在哪儿?”他问。他那清脆如蜜般的嗓音荡涤着萨默娅,她感到心口在跳。“你可别告诉我你家就住在集市旁边,那我一定以为你在说谎。”
萨默娅没想到要说谎,直接地把她父亲的住址给了他。
“他知道你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