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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2)

秋蝉一走,夏雨孤零零的喝了阵茶,再一连完三支烟,见没个人来说话,觉得十分没趣,酒又涌上来,发一阵呕,摇摇晃晃起要回学校。

这一来,那女便扭着腰儿,哼哼唧唧来抓夏雨,夏雨就顺势拉到怀里,翻上去就耸。那女便搂着夏雨,扭如蛇,啼婉转,动人的情态来。

秋父秋母见老师送女儿回来,自然激得了不得,拿好酒好菜招待。在饭桌上,夏雨又夸秋莹聪明,将来定有大息,更把个村长乐得不行,一个劲给他斟酒,秋母也直挑了好菜朝他碗里夹。

夏雨骂声鬼灵,要去掐梅笑着去护,夏雨放了手问:“想读书不?”

两人回来时只扛了一小捆柴,大黄狗果然摇着尾去迎接。村妇把柴堆到屋角,端茶几凳,叫夏雨在地坝里坐着喝茶,厨房饭去了。

夏雨喝着茶去看溪对面的另一个山湾,有几家瓦房,在靠边的一有座低矮的茅屋,屋外一个瘦猴似的人在逗一只狗儿玩,样儿很象“”正在吃惊,见梅赶着鹅回来,远远的盯了自己笑,忙拿手招过来,红着脸说:“你告诉你妈了?”

那晚夏雨和村妇睡一床,梅睡在隔。他听得,那女孩儿彻夜没睡稳,把小床得吱吱呀呀的响,脑里又闪现那个红孔。

冷风从破窗,顿觉下凉溲溲的,伸手去摸,发现被儿掀在一边,衩捺到了弯,那直直了,上下粘粘腻腻的,象涂过什么,心里好生奇怪,却又想不缘由,只得拉上衩,再倒睡去。

去他上使劲掐了一爪。

许多杂树,村妇去砍,夏雨帮拖,拖了一阵,一片树叶上的“活辣”(一长有毒刺的虫)着了手背,那手背就象刀割了一一下,接着就起一个红红的包。

冒过之后,使劲去掀,察觉那脚儿小巧玲珑,再听床那的鼾声,也温柔得如了玉箫。他是见过秋父脚的,那是夹了屎的大脚牙,睡觉也是六月天打雷,震得屋都要垮的。心里就打起鼓来,秋家一男三女,谁和自己睡一床呢,一个个排了队去想,又一个个摇了

完事后,夏雨爬下来,抚着女小脸问:“你是谁?”

这次夏雨一躺下就碰着一对脚,以为是秋父睡一床,没去理会。刚闭上,那脚就动了起来,一只凌空落到肚上,一只直抵了自己间,抵得那东西横撇撇的,只得去掀开。一会儿,那脚又蹬到了嘴上,夏雨就心里直冒火:这锄倌儿咋这样睡不稳。

梅就哩哩的笑,笑了一阵,冲着屋里大声说:“今晚别走哇,和我妈一床困,困起安逸哩!”

秋莹本陪着老师,见忙上,嘟着嘴回屋里功课去了。堂屋剩下夏雨和秋蝉,两个就你盯了我,我盯了你,都找不话说,又各自去瞧了自家的脚,那场面就十分尴尬的了。夏雨洗完脚,秋蝉借倒洗脚,躲到厨房门去看夏雨。

村妇笑着说:“你也白。”

秋莹秋蝉走后,夏雨脱去衣服,倒就睡。睡到半夜醒来,见四周黑漆漆的,有味儿,一只老鼠在吱吱啃着柜脚,窗外滴滴嗒嗒下着夜雨。酒醒了许多,却分不躺在哪儿,想了半天,才想起送秋莹回家,无疑是睡在秋家的了。

伸过一只温的手,枕了夏雨脖

没作声。

夏雨说:“你是秋莹妈了。”

夏雨瞧着里说:“你真白。”

去掩他的嘴说:“别问了,快睡吧。”

夏雨想起饭桌上那个丰满而又多情的姑娘,激动得去合了嘴问:“你咋跑来和我困了?”

冲着屋里秋莹喊:“还不把被换了,扶老师去睡。”

把她抱到膝上,亲了几下小脸旦,又隔了去摸,摸得渍渍的,梅就哼哼着来反抱了老师。

夏雨自上村妇,胆早膨大起来,如何见得女人同床。激动一阵之后,也学了女人把脚趾去蹬,蹬着的一发,再蹬着两个半鼓的,顺了沟一线儿朝下到两之间,着两片,趾儿就一个鱼鳅钻,钻里,一阵狂滥搅。

一次放学后,夏雨拉着二胡教新舞,一教教到天黑,秋家在柳溪河北岸的一个小山上,离学校两里山路。夏雨不放心,亲自送她回去。

秋莹有个叫秋蝉,已十七岁,虽没秋莹白,那段儿却也该凹的凹,该凸的凸,象要溢的山果儿,坐上桌后,俊目就一直瞅着夏雨。夏雨从没见过这么个丰满熟透的少女,几杯酒下肚,也仗了酒胆,乜斜着醉去回报。人说睛是心灵的窗,几番眉过后,秋蝉也学了母亲,往一面之识的老师碗里羞羞地夹着山

两个就搂着亲嘴,啧儿啧儿一阵都倒在茅草里,就只见了天,不见了山…

秋蝉偎到怀里说:“谁跑来了,这是我的床。”

窗外雨声住了,老鼠啃完柜脚也销声匿迹,床那的鼻息就如风拂面。

夏雨亲了一说:“你是秋莹。”

梅就毕恭毕敬鞠了一个躬,喊了一声“老师”

夏雨说:“明天到学校来,我给你书。”

夏雨教的五年级有个秋莹,是柳溪村长的二千金,容貌说有多就有多,那智慧也是要她咋聪明就咋聪明,秋莹喜唱歌舞。夏雨懂些歌舞知识,又会一手二胡,便常拿些新歌新舞教她,把她当作宝贝儿似的培养。

夏雨那晚了秋蝉,回到学校,当天就发觉秋莹好反常。得象红桃,上起课来又耷拉了,他她回答问题,她把脸别在一边,他批评她不专心,她就把书儿在桌上摔得山响。放了学他要她练舞,她也不回的走了,走没几步就抹起泪来。夏雨不知这个小宝贝到底犯了啥病,决定找她谈话。

梅说:“想的。”

村妇一见,抓过手说:“山上辣虫多得很,我是毒惯了的,不象你吃笔墨饭,薄经不得毒,今天不砍了。”

夏雨笑着说:“你是秋莹,我早认了。”

村妇屋去了,夏雨拉过梅说:“到了学校,就不能亲你了。”

两个搂着睡了一阵,又起来,这次一,就把那床压得要垮了似的响,毕睡至黎明,秋蝉的还要来一遍,夏雨又爬了上去,屋里又响着床的摇晃声。

秋蝉从门里瞧见,既不好去扶,又不敢来拦,急得直喊了妈。秋母从猪栏提着潲桶来,一面骂秋莹没照顾好老师,一面去扯了夏雨说:“她爹走时说过的,今晚住在这里,农家铺脏是脏,你就将就着睡吧。更半夜又喝了酒,你走了我们也不放心。”

秋莹换了新床单新被,秋蝉把夏雨扶到床上,拉上门,秋莹自同母亲睡去,秋蝉洗了脚,也到邻家搭铺去了。

晚饭下来,秋父去村里开会,秋母收拾灶喂猪去了,秋蝉自告奋勇给夏雨端茶送洗脚

把嘴去了包儿了一气,两个去溪里洗手洗脸,洗的毕了,绿幽幽中便托两张白俏脸来,就象天上飘着的两朵白云儿。

夏雨迫自己睡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当脚儿再次探来,终于敌不住诱惑,一把扯住去摸,果然腻得如剥了笋儿,是极象女人的了。一阵激动,拿脚去探间,那人没穿衩,竟探茸茸的窝里,啊!只有女人的峡,没有男人的峰,夏雨激动的想。

摇了

村妇从屋里来,拿围腰揩着手说:“梅,还不快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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