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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2)

那朱混儿是想过女人千百遍却从末沾过女人边的人,半夜酒醒来,见脚那躺着个灵灵的大表妹,如何耐得住。

秋蝉照常天天上山放羊,秋家的羊棚和老羊倌的羊棚挨得很近,放时两家的羊就混在一起,不过秋家的羊尾是涂了颜的,一到晚上也是各归各的棚。

不知怎么,秋蝉到了此时,只觉下一阵阵酥麻得,就不动了,任由表哥咕唧咕唧。混儿爬下,见表妹不再反抗,胆更大了,扯去秋蝉衣,揽着粉颈去扒妙,扒到里面儿四溢,秋蝉又嗯嗯嗯唔唔唔扭起,混儿爬上去再一阵大动。

羊倌去吻了嘴说:“还是人的好。”

混儿完秋蝉,来摸秋莹,秋莹早已听得心急气的了,的如绵羊般,任由混儿在脸上上捡了许多便宜。

秋莹那时已十四岁,早谱了人事,自然知混儿和什么,又听得两人起来,那床一上一下,一摇一晃,如发了地震般,过了一会,又是表哥的要命的

不过,人们从他不苟言笑的古怪格里,推测他曾有过非凡的经历,因跛了脚或什么原因,才躲到山里来。

秋蝉拿玉米壳揩着说:“喜你。”

秋蝉说:“你不说就不和你来了。”

说完就倒在羊倌怀里,去摸白的胡

秋蝉就双去勾了老羊倌的腰,朝上着说:“今天奖励你,让你搞个够。”

一次吃饭时,她的筷落到地上,低去拾,在抬的一刹那,只见一团什么从老羊倌破,紫紫黑黑的,几卷曲的贴在上面,她从她表哥上,早就知那是什么,那嘴就起来,了一阵又埋去看,如此几番后,就扒了几饭,推说很疲倦,躺到羊倌的草铺上呼呼睡了。

羊倌的手再朝下时,只见秋蝉已把捺到弯,两间一堆隆起的白下布着稀稀疏疏的,一微徽张着的…老羊倌惊得要站起来,秋蝉就一把抱住,着去扯羊倌下面的东西…

秋蝉去咬了胡问:“你结婚没?”

那晚混儿了秋蝉三回,得秋蝉满都是,尽心满意足,心里却虚得很。次日见秋蝉如没事人一样,才放下心来,去讨好秋父,愿帮几天重活。

老羊倌洗完碗筷,又去山上看了一阵羊,回到棚里,秋蝉就蹬着脚喊肚痛,要羊倌给,羊倌去,她推着手说下面痛的,羊倌就朝下,她又推着手说还在下面的。

混儿见得天仙似的二表妹又送上门来,更得意的忘了形状,先去抱了秋蝉耸

和秋蝉一起在山上放羊的老羊倌,五十多岁而又跛了一只脚,在林边扎个棚,一边看羊,一边编些箩呀筐的卖给村民,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可秋莹就不比秋蝉,当混儿脏手摸着两片,正要往里时,秋莹一声惊叫,抓住表哥手臂死命咬了一,咬得混儿一声闷叫,到床那不动了,挨至黎明,偷偷的溜走了。

羊倌是哪里人,除了死去的村长,谁也不清楚,人们只知他是文革时被打折了脚踝,逃到柳溪来的,村长安排他给队里放羊,后来土地下放,那群羊就留作他的生活费。

羊倌就哩哩的笑。

秋蝉说:“不晓得。”

如果说先前秋蝉带的午饭还在自家棚里了吃,现在不知怎么,就借不着火去羊倌棚里到后来,索带了米菜,和老羊倌搭起伙来。

秋蝉去着他那东西说:“她走了你咋过的,有人说你搞过母羊,搞过没?”

人们还推测他没老婆,因为落地柳溪后,就没个女人来看他,他也没去探过任何一个女人,没女人那生活怎么解决,人们便百思不得其解,终于在一个寒冷的冬日里,有人见他搂着两只母羊困觉,于是就传羊倌搞羊或羊倌的婆娘是羊夫人的笑话。

,混儿死吃滥喝了个大醉,一来秋家没多的铺,二来秋父也大意,叫秋莹到西屋同父母睡,把朱混儿扶去东屋,和秋蝉睡一床。

羊倌说:“别人过的我过,别人没过的我也过,不问吧。”

在吃饭时又常常去瞅了羊倌,见他尽苍发,衣衫破烂,扭曲的脚踝还歪到破草鞋外,可脸上却有常人不有的刚毅,她就断定他年轻时肯定很英俊,那好就一天大似一天。

秋蝉说:“我才不怕哩!”

完事后羊倌烧野免给她吃,吃了又继续那事,到兴奋时,秋蝉问他是哪里人,羊倌混说了个县名,她没听说过那县,就问:“有人说你了不起,你过去过些啥呀?”

秋蝉说:“恨死了,我才不哩。”

羊倌去编他的箩筐说:“这事到此为止,村里年青的多得很,你去找他们吧。”

伸过脏手去摸,摸到秋蝉里,偏那爆了线,指又向里扒,扒着茸茸的两片,气急心向里,又的孔儿里,兴奋得也大了,扑上去从破

如果说黑林及失学后,她还想到过死,现在她非但不死,还要拼命活下去,去追求那,以此来填补她的人生失落。想到激动时,又学了混儿去扒下,一扒又扒许多来。她的思想活跃了,或者说她的思想混了,她开始搜索男人们,搜索来搜索去,稚的目光终于落到放羊老倌的上。

羊倌说:“我又老又跛,有啥值得你喜的?”

她开始向他问些不该少女问的话,比如问他结过婚没,咋没个女人来看他,没女人那日又怎么过?老羊倌只是依依唔唔的应付。她还当着老羊倌换衣服,换过又去棚外拉下哗哗撒,那老羊倌也稳得起,也不抬一下去裹他的烟叶,编他的箩筐。

羊倌说:“结了的。”

羊倌只得哩哩的说:“搞过的。”

秋蝉的被表哥逗发,犹如江河缺,一发不可收拾。混儿走后,就神不守舍,常常去想男女之事,她想到车祸丧生的王姓老师,想到了黑林里光自己的痛苦和恐怖,当然,想得更多的还是混儿她时的惊奇和快,在那惊奇和快里,她发现了女人的价值。

秋蝉被抵醒来,惊慌着去推。混儿被得浑都酥麻了,哪里肯下来。秋蝉见推不动,要张嘴喊,混儿忙拿嘴去睹了,舞着起来。

那时正是秋忙时间,也就把他留下。混儿白天帮助秋父打谷扯豆,晚上搂着秋蝉乐。秋蝉尝了床上合的滋味,也就忘去黑林里的苦痛,乐得任由表哥去。

秋蝉打着他问:“羊与人有啥区别?”

在秋蝉的诱惑下,老羊倌终于不由己和她起那事来,完事后惶恐的扎着说:“你、你咋要我搞了?”

秋莹和父母睡了三晚,嫌爸鼾声太大,第四晚便回到自家床上去睡。

秋蝉说:“咋没见她来?”

这次秋蝉就搂着表哥,千百媚,婉转迎合,乐得混儿一边动,一边猪儿哼哼直夸好表妹…

羊倌皱着眉说:“这样下去要事的。”

在以后的日里,秋蝉把羊放到山上,就在棚里或林里,缠着老羊倌重复着第一次的快活,那老羊倌也真行,每次都把她得要死要活。

羊倌说:“脚踝坏后她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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