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屋。那一晚，两个心绪都不好，只搂着亲摸，不敢大动。黑着脸
屋，砰地把门关了。夏雨说：“木匠不在家，下边
了咋过的？”
梅一连三天没回家，夏雨也不再来，村妇又耐不住了，挨到第四天，
去学校把两人拉回家里。村妇说：“八九岁懂个啥，还不是和男孩们在山上闹着玩，学了大人去耸，
得一
麻酥酥的罢了，有多大意思？要讲
，还是十五岁才的。不是我
，那时我也是十村八寨的小
人，哪天没十几个小伙来缠我？”夏雨说：“
得的。”村妇叹
气说：“嫁木匠是父亲给包办的。上梅后，父亲还是把我嫁到木匠家，当晚就生下梅来。那木匠脾气大，没满三天就丢下我们母女去了南方。夏雨嘻嘻的去对了嘴说：“没有过的还可以开创么，听人说外国录像里还有日
的，就是把
那次过后，两个就一天也离不得的，
到后来，就怀了梅。”咕唧咕唧
了几十下，把
汩汩
泡里。待夏雨
来，村妇扯纸揩着说：“说你们年青人怪就是怪，放着个现成的
孔不，专去整稀奇古怪的
，是屙的，又不是给男人搞的。”村妇说：“咋过的？还不学了你自个拿指去抠。”
夏雨下床端过个盆儿说：“岳母，就撒在盆里。”
村妇去掐着
说：“说得多难听，我才不搞
哩，十五岁的姑娘让十几个大男人来压，还不把那儿给捣烂了？我只瞧上一个在城里读过书的，他长得比你还帅哩，你也别见笑，我倒真和他了。那是一次去柳溪河边玩，他捧着我的脸夸我好的，后来又学了你要看下面，把我抱到一块石上，扯了
儿去瞧，又夸那儿比脸还俊，边夸边把那东西
了去。第一次得好痛的，后来就不痛了。说罢，
的去搂夏雨。夏雨想起那晚摸之事，手就在
里摸搓开来，摸着个筷
大的儿，尖着
指去
，得村妇去扯了指说：“哟、哟，你咋那儿？得里面涨涨的，人家要撒。”起初还一年回来一两次，这两年一次也不回来了，听人说挣了些钱就去搞野女人，连家也不顾了。”
夏雨说：“听说你丈夫又矮又丑，你咋去找个丑木匠？。”
夏雨说：“你就和他们一起搞
了？”村妇说：“我才不和村里男人搞哩，别说那些人一
脏黑，就那一的烂牙臭也够得你闻。活寡也难守，你不同他们来，他们就缠着你，白天这个来摸，哪个来
，都让我给打走了，晚上敲门的更多。有晚忘了栓门，一个摸到我床上，把我醒时那
正咕咕朝里，了还赖着不走，我就喊梅，梅拿了菜刀来，照着那人砍了一刀，他才号叫着跑了。他跑后，我烧了一大盆，边抠洗边哭，哭了一整夜的。好在那次之后，村里人都知我贞烈，再没个敢来缠我了。你来了后，不知怎么就喜
上你。”当晚
了顿好饭菜，吃毕烧抹净
，把夏雨扯到自个床上，搂着说：“那晚我说了几句气话，你就当真噎在心里，和我生疏起来了，你是喝过墨懂
理的人，咋这样的小气。我知她
着你，你也喜她，两个钻在一起，就象柴遇着烈火，非那事不可，何况一起来，你快活她也快活，快活起来就没完没了。你要作女婿我不反对，只是她十六岁还不到，骨
生生的，过早去压还不给压变了形？不象我几十岁的人，骨长定了，下随你
，上随你压，不掉一斤也不蚀一两，以后了来找我，我满足你。”扶着村妇去盆上蹲下，那
哗哗了来。夏雨趁那孔儿撑大，并着两指了去，那就被堵了。村妇推着手说：“你不怕憋了人家？”夏雨扳过村妇
，摸着说：“岳母，以后还要捣你后面哩。”夏雨说：“抵了
。”次日，
梅气着母亲，放学后就不回家了，晚上和夏雨睡在学校里。揩的毕了，又去扯着夏雨东西说：“幸亏我是
老了的，才容得下你这么大的货，要是去戳年青的，还不把人家那儿捣成
了。”夏雨说：“光拿指抠有啥意思，村里男人多的是，喊几个来搞搞有谁晓得？”
村妇突然恼着脸说：“既然是你岳母，你咋还没大没小的
说？是得的么，你又见哪个女婿去了他丈母娘的？”又一
，那就没
孔里。村妇憋得满脸通红，去抓着说：“你、你咋抵那儿了，那儿是、得的么？”听村妇房里，也是翻来覆去的整夜叹息。
夏雨被村妇说的脸儿红一阵白一阵，觉得再留下来没意思，去寻火把要回学校。
梅从厨房来，撇着嘴说：“妈又发啥神经了，尽说些疯话，别理她。”夏雨说声不怕的，把村妇推到床边，掏
自家的东西，对准孔就抵，村妇腰儿一闪说：“你抵了哪儿？抵得人家好涨的。”村妇没说
生怕夏雨上梅，把自己给甩了，不过夏雨听她言外之意，觉得好笑，去喝了嘴儿说：“岳母，听说你年青时也很风
的，八九岁就和人来了。”在学校
那事不担心被人发现，一起来，那快
又超过几十倍，两个就得如胶似漆，谁也离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