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去想了天外天，
里也说着天外天。学生问啥叫天外天呀，我才知说走了嘴，红着脸指了
说，就是天上还有一层天，你们没去过，我可去过的。学生问那层天里有没人呀，我说咋没人呢，是外星人。学生问，外星人有没
睛鼻？我说是梦里去的，没看清楚。”苏珊
尖，突然发现两个老太，年纪都在七八十岁上，腰间围了块布，在人群里鞠着腰儿，一颠一颠的走路，边走边拿手半掩了耳，象在听别人说话。拉了苏兰说：“兰
，那两个老太是不是疯，都那把年纪了，还跑来凑
闹。”当然也有颠倒的意思，天
园是另一个世界，和外面自然是颠倒了的。”婉儿笑着说：“园里有三个这样的老太，刚开业就办了会员证，天天到园里修来世。起初人们还觉得好笑，后来倒被她们的
神
动了，都跟着脱了
朝园里跑。”苏珊手一放开，浑
起了
疙瘩，勾着不敢去瞧外人，
儿也僵直得迈不开步来。三人就笑，笑过了，苏兰见苏珊的手还掩在私
上，去拉开了说：“老掩着
什么，要怕羞就别
天园。”这时，
的人不断朝里涌，在里面过了夜的又不断往回返，天坪就更闹了，男的甩着
，女的
撮黑
，一群群从边
过去，又一群群挤过来。山下是草坪，一片绿草茵茵，踩在上面酥
的。坪间摆了石桌石凳，坐着许多人。站在厅中央，仿佛置于大自然的怀抱之中，有
说不
的回归自然之。园规上又讲天
于一切，即使碰着父母、丈夫、妻、兄妹、儿女，都不能相认，这叫
信仰自由。你是会员了，也要懂些会规园规才行。”苏兰早脱完了，面了穿衣镜
扭着说：“人人都那样，就见怪不怪了。”婉儿说：“兰
说得对，这里不比外面，你越害羞，就越被人看不起，以为你有什么缺陷或是山里来的土包。”难
天园连朋友也不认了？”转了半圈，来到厅的一角，那里拥着许多人，地上摆了生熟
羊
和不知名的野味，一问，才知天坪是第一站，去的人都要准备吃的。摊旁的一个小摊上，摆着许多红红绿绿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塑料的假
假
之类的东西，一个中年妇人在边卖边示范。苏珊婉儿见假是半自动的，一动起来如活人的一般，觉得有趣，便各自买了一个。婉儿说：“天
园只存在天关系，不存在亲情关系，人人都是天的一员，即使妻碰着丈夫，丈夫遇着妻，也只能是见着当着没见着，这才能保证人人自由，天极乐。”苏兰瞧了一
晃过去的白
，回笑了说：“我说你苏珊，在
乐上是专家，对会规园规却是个白痴。会规上说在天国里不分贵贱辈份，人人平等自由。婉儿是导游，解释说：“白天光亮
，就挂了月亮，晚上光暗，就悬着太
。苏珊望着有些不解，指了月儿说：“这就怪了，我们
来时太刚刚升起，这里咋挂了月亮，难昼夜颠倒了么？”三人笑着去看四
，上画着远山、林带、河
及散布的原始村落，由近及远，极有层次。下塑有许多石山，或与相连，或断开自成一座，山上有树。苏珊将假
装小提包里，拿手去掩了私，东躲西闪，生怕碰着熟人，可是，不想碰着却又偏偏碰着，有个医院的女牌友迎面挤来，那
就着苏珊的手拐，苏珊慌忙招呼，女牌友鼻吱了一声，着一对大走了。三人从脱衣室
来，跨过一石
门的门坎，前就豁然开朗。那是间可容千人的大厅，厅造成穹窿形，一片的霞光，一
红日着地平线
了两，就不见了，一会儿，一弯新月从东边慢慢升到中天，那霞光就变成了碧兰，碧兰中闪着许多星星，其中七颗排列得如老人刁的烟斗，那大概是北斗星座了。苏兰望了一
说：“别多嘴，各人有各人的信仰，也许她们把天真当作什么佛教或基督教了，虔诚的去修来世。老年人最迷信，听人说风是风，说雨是雨，不比你我是来图稀奇瞧闹的。”苏兰推着苏珊说：“
起
来。你又不是没本钱的，凭你那对和下边的那撮，就可以惊倒好多男苏珊苏兰
叹了一阵，去瞧厅里的人，竟有七八十个，其中年青的居多，中年也有，都赤光了，或走、或站、或坐、或躺，在月光下就象抹了层兰油彩的木偶。苏珊只得抬脚儿褪了衩
，腹下便现一撮黑亮亮的来，慌忙拿手掩了。三个便去四周边走边看，见人们有背着手踱来踱去欣赏
画的，有躺在草坪上坦着四肢晒月亮的，有挽了女郎举着大哥大向外面通话的，有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大谈今年啥生意都亏本，只有人生意赚大钱的，更多是围了石桌打牌赌博，这样的圈就有十几个…女牌友一走，苏珊的背就发起凉来，去推着苏兰说：“兰
，你看那个女的，平时我们好得如亲妹般，刚才我招呼，只吱了一声鼻就走了，象有啥仇似的。女人下面夹撮
，男人吊着那东西，不羞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