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踢着屁股骂:“还不快去冲洗了打牌?”
罗光冲洗出来,四个人又扯着圈儿打了五圈,才去铺草上睡了…
衙内奸了春香,就奸上了瘾,次夜趁众人睡了,又贼儿一样来摸。这次春香没睡着,也没反抗,只轻轻的掀开,拿背抵着问:“你爱我吗?”
衙内见她不再抗拒,以为真爱了自己,兴奋得扳过肩头说:“爱、爱、爱得要死的。”
春香笑着说:“假如我不爱你呢?”
衙内卟通跪到地上,央求着说:“爱我吧,爱了我有你吃,有你穿,还有你玩的。”
春香撇着嘴说:“我不喜欢白吃白穿白玩,我喜欢工作,能找个么?”
衙内激动起来,拍着胸口说:“能、能,我老爸是县长,给他说一声,不给你安个主任也要安个秘书,政府机关正差人的。”
春香说:“我当官不行,作秘书还可以,那秘书是干啥的?”
衙内说:“坐办公室收收文件,盖盖公章,有时还写写文章。”
春香为难的说:“收文件盖公章还可以,把南瓜把儿往纸上一按就来了,只是写文章,我读初中语文不及格,能写好么?”
衙内说:“能、能,不会我教你,先写开头,再写结尾,开头结尾都是抄某领导的讲话或报纸上的口号,只是中间最难写,不过,把你要说的事情写出来就行了,比如写结婚申请书…”
衙内还要说下去,春香说:“那好吧,我们到外面说。”
两个从屋里出来,去溪边一块石上坐了,春香拉过衙内的手,按在自己胯里说:“你摸么,我那儿都稀了。”
衙内神魂颠倒去摸,摸着个孔儿,果然稀溜溜的。
春香说:“朝里抠么,里面好痒的。”
衙内颤着指去挖,春香就扭着腰儿问:“你搞过女人没?”
衙内说:“搞过的。”
春香说:“搞过谁?”
衙内说:“女学生。”
春香说:“她们愿意不?”
衙内说:“不愿意。”
春香笑了说:“人家不愿意,你咋搞进去的?”
衙内也笑了说:“估倒搞么。搞完甩给几块钱,再吓唬几句,她们就不敢去告了。”
春香去扯了衙内的鸡巴问:“你想弄进去不?”
衙内正等着这句话,说:“想、想死了。”
春香说:“你在石上躺了,我学珊姐去骑,让它钻进去快活。”
衙内老老实实去石上躺了,春香摸着臭鸡巴,扶的直了,抽出把亮铮铮的水果刀来,去石上铿锵锵撇了三下,横在根部说:“你忍着点,我把它割下来放到我里面,让它永远快活。”
衙内听说要割,抖着手去摸,摸着冰凉凉的刀口,吓得一屁股弹起来,张了嘴要喊。春香揪住头发,把刀背横在脖子上,压低声音喝道:“你敢喊,看我不一刀割断你喉管。”
衙内就抖索着不动了。
春香指着他鼻子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吃了农民种的粮就去强奸民女,强奸女学生,你老实说,你奸污了多少女人,象不象个奸污犯?你老子虽正经,见了我还不抓去坐大牢?珊姐就被他整得好惨,又发通报,又降工资,搞得别人不把她当人看,你当我不知道?给我安主任或秘书,谁不知现在官儿都是拿钱买的,我没那份钱,也不是当官的料,吃饭还得靠自己挣。老实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你那精水射到我里面,就象倒进一桶臭潲水,搅得人成天翻肠刮肚的想吐。
你说说,以后还缠我不?”
衙内淌着汗说:“不敢了,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