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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宛(2/7)

酒过饭罢,冒疆当下别了李香、朝宗和定生,跟着方密之下了楼,前往董小宛住的钓鱼巷。

这一日,朱统锐在翠阁卞玉京那里请客,邀了杨龙友等几个文人名土作陪。

如此,还常以名土自居,附庸风雅。

原本冒疆即刻前往苏州探访董小宛,却又收到家书,母亲病危,叫他速回。冒疆连夜乘船直奔扬州,星夜赶回家去,直到母亲病愈后,才又和朋友陈则梁前往苏州理复社事务。

陈定生接着也说:“董小宛谈吐不凡,举止凝重,可谓人见人。”他们并把张天如着意撮合之事说开,冒疆也顿生结成连理之心。李香见冒公对董小宛的倾慕之情,就当面提请方密之陪同,前往钓鱼巷,以显慕名相访的诚意。

冒疆接到陈定生的书信,三月十二日就来到南京,前往莲桥陈府住下。二人倾诉了阔别积怀,相商了复社事务。三月十四日就和陈定生、方密之等了试场。三场考毕,已是三月二十四日。冒疆考试后,与陈定生、方密之等约定,第二天到李香小酌。

他们沿着风光宜人的秦淮河向前走去,路上方密之少不得又把从侯朝宗那里听说的,董小宛闻名渴想,急求一见,如果两相投契,便委相从之事说了一番。

这个朱爵爷虽是生于陈鼎击钟、饮金馊玉之家,本人却文墨不通,鄙不堪。

冒疆到苏州,就前往董小宛住拜访,结果两次都不遇。直到第三次,冒疆一大早就前来轻轻扣动门环“吱呀!”一声,院门开启。开门的使妈单大娘见是两次来过的冒公,不觉欣喜异常,急忙将冒疆让门内,扭向屋里面喊:“大娘,如皋冒公来了!”

宛艳丽的姿容、端庄的举止、清新的谈吐和熟娴的琴,无不令张天如赞叹不已。蓦然间,使他想起一个可以与董小宛璧连珠合的人来,这人就是被他称为“一时瑜亮”的复社后起之秀、江南风冒疆。

席间谈起元宵节宴请张天如之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董小宛着实赞讨论一番。冒疆说:董小宛真是“艳丽多姿啊!”方密之说:“世间才女,真是多才多艺!”

杨龙友得知了朱统锐将村董小宛下毒手的消息,连夜赶往钓鱼巷,告诉董小宛母女。陈大娘于是匆匆带上董小宛逃离南京,避祸吴江。

朱爷派了家,家将三番两次到钓鱼巷来,名要董小宛作陪,不料董小宛外未归。而当董小宛回来时,小宛又不肯前往,死活劝也不愿与朱统锐那班人来往。而陈大娘知朱爵爷有如酸汤辣,急得左右为难,泪直。董小宛不忍见母亲难为,只好答应前往。

冒疆一了解原由,不由的对董小宛不屈辱,不受侮,横眉冷对万侯的刚烈格,不由肃然起敬,也更生万分意,只是无缘相见徒增一茫然、惆怅。

这朱统锐虽是龙龙孙,却也生得鹰鼻鼠,鼠脸猴腮。平日自仗着着皇族势力,有恃无恐,在南京城里横行霸,为非作歹,就连官府也惧他三分。

住在秦淮河鸟衣巷的一个爵爷,名叫朱统锐,这个人是皇族。祖父受封建安王;父亲授镇国中尉,他也就顺势世袭镇国中尉的爵号。

朱统锐那受得了如此的恶气,当时虽有在场的人劝说下暂息怒气了,事后却向家将恶暗授机宜,加害于董小宛。

这天早上,冒疆沐浴更衣后,沿着秦淮河信步向媚香楼走去。一年不见,秦淮两岸似乎更加繁华闹。冒疆一路上游游逛逛来到媚香楼,方密之、陈定生早已等候在那里。李香见客人到齐,随即摆开席面,为四位公斟上玉壶冰酒,一是问大家闱场辛苦,二是预祝各位金榜题名。

直到候朝宗从杨龙友回来,才知三天前发生了一场大祸,董小宛早已匆匆逃离了南京。

冒疆姿仪天,神清彻肤,尽忠效、重气节、有才情。与陈定生、方密之、侯朝宗一起,人称“复社江南四公

朱爵爷平日是呼风唤雨的角,没想到一个轻尘若草的董小宛,竟左请不来、右等不来,早就火冒三丈。可是待等小宛由使女惜惜伴随姗姗迟来,笑,而禄山之爪也随之

使得董小宛这一日,酒也不喝、曲也不唱,不仅与朱统锐当面撞,而且竟当着宾客的面掀了酒席台面。

这冒疆、名襄,自号巢民。如皋人,父祖皆为两榜,父是明朝大臣冒嵩少。疆幼有俊才,年十四岁时就与云间名土董太傅、陈征君等诗作赋,相互唱和。十六岁时即与当时名张公亮、陈则梁结拜于南京。

当张天如提可以与董小宛作天合之的冒疆时,陈定生、方密之几个顿时拍桌叫好,大家回忆起他在年前(崇祯十一年)夫庙联名愤书《留都防公揭》、痛批魏忠贤余党阮大成的事来,对冒疆的瞻略、气魄大大称赞了一番。

两人来到钓鱼巷,方密之指明门,就让冒疆单独前往。不料董小宛竟不辞而别,人去楼空。冒疆不仅未会到董小宛,反而受到守门妇的一顿呵斥和一场羞辱,满腔炭火顿时化为灰烬。

自从媚香楼宴请张天如后,董小宛是朝剪彩、上已送酒,又先后二次来到媚香楼找李大娘和李香,藉赏红送礼之名,打听冒公来南京的消息。李大娘母女知小宛的“醉翁之意”也就细细的把冒疆的家世、品、才情,倾其所知的介绍了一番,并将他来南京的日也告诉了董小宛。董小宛一听更是芳心暗喜,自定今生莫冒疆非属。

冒疆随单妈院内,只见满院紫藤缠绕,槐荫笼照。沿着一条碎石小,来到一座小巧玲珑的楼前。只见楼的正门石阶两旁,各摆着一盆紫砂陶盆景。一盆是树桩黄杨,盘枝错结,疏影婆娑。一盆是灵山石的,幽谷映,剑峰天。

“梨似雪草如烟,在秦淮两岸边;一带妆楼临盖,家家粉墙照婵娟。”



董小宛在与复社人士往中,对冒疆的才华、人品、气质早有所闻。现在听到张天如等提及作之事,顿时双颊腓红,更生仰慕之意。张天如当时趁着酒兴委托方密之,趁冒疆前来应试之机,从中撮合,以成鸾凤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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