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光景,更觉心惊胆寒,遂指银儿道:“银儿姐姐,代我一阵。”
公子偏不放她,捉她拖入怀里,笑道:“不肏他人皆可,唯你非肏不可,你亦不须担心,我留意便是。”
金儿知推不脱,只得分开双腿,因她心生恐惧,故淫水未至,户内尚乾,公子抵阳物蹭了蹭,不得入。却说银儿户内淫水流个不停,她遂持杯接住,约半杯还多,近前,把公子大物搁于金儿小腹,手捞淫水,遍涂,复倾杯口于金儿门户,徐徐注之。余娘见她短时之内即通晓房事要领,遂谓王景道:“我儿,乾脆你先娶了金儿、银儿,亦避去许多闲话。”
王景却道:“正室未立,侧室何太急?”余娘无言以对。
且说银儿见金儿甚是紧张,乃摸其乳房道:“你只想肏时快活味儿,便有淫水自流,如此慌张总是你自己吃苦。”
金儿遂闭了眼,就如囚犯候斩那般,大叫道:“公子,你肏罢,若破了,我便削发为尼。”
王景知金儿门户甚窄,偏这窄窄珠曲之物肏来最妙,怎舍得弃她不肏,亦知只要肏进去了,便大功告成。遂双手捏龟头,令其扁胀,点点啄入,这番光景如金鸡啄米那般。
余娘走过来,拉王景手捏金儿阴户上端珍珠样圆物,捏了几捏,金儿竟哼哼出了声,且户内溢出若许热热液物,那口儿似张了张,好似那珍珠圆物乃是这肉门的枢纽。公子得了秘法,甚喜,复捏且挠,一面抵阳物于户口,金儿叫了起来:“公子爷,肏进去罢,我里处甚骚!”
王景知她动了淫兴,乃─挺而入,竟滑了进去,复施那以退为进之法,入有尺余便不能进,知她阴户如此,便不强肏。
公子见那圆物鼓凸起来,宛似螃蟹棒眼挺立,遂不停挠它搔它。未几,金儿便泄了,公子趁势挺耸,遂觉户内似宽敞了些,乃大入大抽,虽觉紧促,却不似刚才那般艰难,甚喜,道:“至今方知趣味,我亦放心矣。”
言毕,即如骏马狂奔,一气肏了千有五百余肏,金儿又泄了。户内更加滑顺,公子复狂抽狂插,金儿亦渐渐“呀呀”叫。
余娘似觉门外有人走动,乃自门缝观之,乃玉娘、蝶娘也,心知她俩既和公子肏过,必恋其趣味,如今不唤自来,仅图一肏耳,遂拉门户,说“两位贤人尚不肏否?”
二妇听候巳久,只见粉面含春,玉腿颤颤,今见余娘和颜悦色,乃抢入道:“你仨肏得太久矣,何不早些与我等明说,亦不生若许闲语?”
王景乃笑道:“你等果然说大娘闲话?”他口里说话,阳物却仍大耸大肏,复加了些挑、刺、勾、揉等细小变数。
玉娘亦笑道:“说是说过,只是不该有人知道才对!”
蝶娘详语:“因我俩说的是耳语,三步之外必听不到,不知谁之功夫如此高强?”
余娘笑道:“如今大家被一物共肏,更是一家人了,我告诉你们罢,是景儿告诉我的!”
二妇大蠕惊:“乃物巨大,我们是领教过的,谁知你耳功更绝。”
王景大笑,道:“我哪里听得到,不过欲与汝等同乐,遂假辞耳!谁知不谋而合,由此看来,我与你二人实有缘矣!大娘,若尔允之,我欲再肏她俩一回,旧帐从此─笔勾销!如何?”
二妇甚喜,渴望余娘。余娘乃指王景,谓二妇道:“此儿不仅肏得,还会做人。”
王景遂自金儿户中拔出大物,以阳物指玉娘道:“先肏你罢,免你说我不公。”
玉娘撩起长裙,里处竟无下衣,王景一挺而入,他俩便站于房中肏开了。
余娘复提蝶娘长裙,里处亦是一丝不挂,只见阴户水汪汪,黏黏亮物如断头丝线坠落,乃拥其肩道:“吾仨真姐妹也。”
淫物终聚会,复以姐妹称
姐儿喜驴鞭,妹儿恋大物
只要有得肏,管他是何物
且说王景肏玉娘九百余下,玉娘便泄,王景复肏蝶娘,竟至二千余下,蝶娘方泄。余娘欲显功夫,拉王景肏她,肏至五千余下,王景却嗷嗷叫,泄如汪洋,余娘竟不泄,玉娘、蝶娘乃咋舌称道:“真不愧大娘也。”
王景揉着阳物,喜滋滋道:“今日连肏五妇方泄,仙师功法果然不赖。此时大约酉时了罢,容我将养两个时辰,今晚子时再肏蛾娘。”
玉娘却道:“蛾娘之事急不得,恐闹出人命案,惹上官司,全家人不快活!”蝶娘亦道:“蛾娘性强且烈,强人不得,攻心为上。”
余娘想想,遂道:“你仨是一块的,所说定然不假,且罢,容我想个完全之策。”
王景却不满,怒道:“我不信她是石人,竟不动情的。”
余娘沉思,却道:“景儿,我看你先娶个正室,再把金儿、银儿娶了,我们往来亦方便些。”
玉娘、蝶娘俱说有理,金儿、银儿亦是喜滋滋的。
王景却皱了眉头,说道:“娶便娶!只是娶她之前,我要先肏了她,一者验身,二者知她肏得肏不得,三者知她允不允我和你等人。只须依了这三件,我便娶,否则,免谈。”
余娘道:“天!如今的黄花闺女本少得紧,你却要先肏后娶,且要她淫性十足,这便更难了。她既淫,便非黄花闺女,如是之女,难寻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