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产？”汤米惊奇：“像一母那样？”

抓住这个破绽，汤米贴着桌靠过去，手指轻柔地溜到妈妈的边。“这么你觉得舒服吗？”

妈妈微笑：“等你长大，自然就会知了。”

妈妈指向背面，然后将手指移往前方，在不远两下，汤米看到一个粉红的小，端有个小小的。

汤米注意到莉萨已经醒来，跪在他面前，微微一笑，伸手梳她乌溜溜的长发。

“妈咪，为什么女人有房，男人没有？”

但她丰满的房却完全呈现在汤米前，汤米凝视妈妈，不知味，而她似乎浑然无所觉。

汤米不喜这样，他讨厌经过昨晚以后，妈妈居然还把他当成小男孩。

妈妈慢慢地举起手臂，好像有千斤重似的，她拨开了两边的红细。

妈妈小声：“这是…分，女受到刺激时候分的…”

“妈妈，以后，你要彻底忘记曾经听过‘’这个词，同样的，你再也记不得‘’、‘’这两个字。你可以使用任何其它的词，但不是这三个。

有些好奇，汤米将一手指伸探探，另外的手指磨着，才一动作，妈妈剧烈气，好像很

“这里有两个通，汤米，一个是妈妈的地方。”

“这里是…我的…，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小。或者假如我的好儿喜，也可以叫它‘小’。”

她又。

汤米笑了笑，他可不打算用这么无趣的名词。

“妈，这是什么？”说着，汤米拨着两。当第一住鲜红，他很满意地听到妈妈的声音，的快速充血。

“整个什么？”妈妈呆了一下“不，这叫作小。”

“汤米，那里是妈咪的，嗯，汤米…妈咪觉得…非常…非常的好…”真的是很好，迷迷糊糊中，有着不可思议的情效果，妈妈才一坐下，就开始泊泊细。

“喔！汤米！”

“这是…门…是生用来排的…很肮脏…”

汤米又笑了。

妈妈牵起他的手，往莉萨睡着的那间卧室走去。

汤米“当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妈咪你也是那样照顾我吗？”

“为什么？”

汤米微笑：“躺在那张躺椅上，你的手臂像铅一样重，你的也一样。你觉得很累，动弹不得…”

妈妈烧红着脸颊，还想说些什么，但汤米的手已抚至沟，稍稍一扣。

“汤米！”妈妈怒鸣声，想举起手，却举不起来，汤米摇：“以后，那个地方叫，别叫什么门，知吗？”

“这个呢？怎么叫？”

妈妈一语不发地站起来，汤米看着她间，以及之下柔的红耻，也看到了昨晚莉萨过的雪。

妈妈，解开蝴蝶结。汤米笑着看见长袍从妈妈的双肩落，果然如他所料，里面什么都没有…嗯，至少在桌面上这半截是光的。

“妈…告诉我是什么。”汤米：“你会很兴地告诉我…你想要告诉我…而且带我试试看…我希望知，我和莉萨在一起时，该怎么。”

妈妈似乎在考虑，心里挣扎了一下…

妈妈又皱眉“这是话，可是也有人这么叫。”

妈妈躺下来，汤米分开帮她双，凝视着柔的丘。

“这里，就是你把放来的地方。”

当汤米手指逗起厚，妈妈不禁闭上睛“你摸的这里…是妈妈的，或者可以叫…它们是很灵的。”

“汤米！”妈妈生气：“你不可以说自己母亲是…货…这样是…

汤米微笑：“那是不是你的、狼？”

“就是妈妈你用来拉大便的地方是吗？”

当听到妈妈这么说，汤米忍着笑，间的度更增。

汤米摸了一把妈妈的津，有些黏腻地甩了甩手。

妈妈开始答复，她整个眉皱成一团。

“汤米，你有房，只是没有那么大。”

“再给我看看，当我你的时候，要放什么地方？”

妈妈皱着眉，试着解释“汤米，女人不是畜牲…但是，所有的哺类动都会分。记得你的猫生了小猫的时候吗？”

现在，这是什么？”

“错了，妈妈，这是、狼，只有特别的女人才会有，特别是像你这样的货。”

“嗯，但你记得母猫怎么照顾小猫吗？”

“记得。”汤米：“不过你不让我看。”

“所以，这整个就叫作？”

妈妈还没说完，汤米已经抢过话，：“我说你是货，你就是，你会很乐意只当我一个人的妇妈妈，懂了吗？女！”

…是…”

“因为男人不用生产。”

“妈咪…以后你要记住，我问你问题，你就要回答。”汤米一拍桌“上就要！”

回忆起当年育儿之乐，妈妈闭上睛，轻轻叹息一声，放松了一些“是啊，汤米。”

“这真是很啊，不是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