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今天
的事，这就是你的奖赏。”苓铃的声音拖得长长，莉萨顽
的手指正在她裙内
舞。“你还是
女吗，苓铃？”妈妈行若无事，继续问。“妈咪，你要满足莉萨的任何要求。她看起来非常漂亮，而当你服从她，和她一起
时，你会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我给你系上一个项圈，因为你喜
像一只小狗一样服侍她，你一
都不介意。”“我想该是给你一些
教育的时间了，达令。”苓铃考虑一下。
妈妈听到关门声，也听到她六岁女儿的柔
嗓音。“嗯…
是什么呢？我是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只知那会生
小孩…”莉萨把
撤来，一面想着，要刺激小孩
的贺尔蒙还真容易啊。说着，他将项圈系上妈妈咽
。“妈咪，那样…那样不行…”
＊＊＊ ＊＊＊ ＊＊＊ ＊＊＊
妈妈穿着一件
丝袍，几乎遮不住
，只要一走动，雪白立刻摇曳生姿，莉萨则是穿着一
由店里买来的革
罩和内
，野
俏，硕大的
从罩孔
中穿，给束缚得更贲起，更引人注目。她们都希望为汤米特别的事。苓铃全
僵
，但母亲柔和的声音仍在继续。妈妈愉快地笑
：“
来，
糖。我们要教你一些东西。”突然间，一半的她想要摀着耳朵跑开，但另一半…她曾看过哥哥
的膛，也记得那
刺激觉。“妈妈，你要我在哥哥面前脱光衣服？”
“为什么不行，你们小时候不是一起洗澡过吗？那时候就看过了，现在又有什么差别呢？”
惊得痴了，苓铃傻傻地
。“当然…”听到女儿的回答，妈妈
中泛起异样的喜悦。“
糖，你知是什么吗？”“汤米？”她问
：“为什么呢？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突然，苓铃发觉有些东西伸
她
间，当她侧往下看，莉萨的手温柔地
抚她灵
的鲜
。妈妈微笑着吻了吻女儿香
。一个不像母亲所该有的
吻，让苓铃呆住，而且更加奇怪。苓铃听到背后传来大力关门声。汤米穿过厨房，走
房间里。苓铃羞红了脸，温顺地
，修女们从不提起，只有同学间私下耳语，那是个学校严禁的话题。“妈，你在
什么？”“你在这方面有什么问题吗？”妈妈问
。妈妈继续说着，一面帮女儿梳
她的金发。“何必多问呢，反正哥哥说什么你就照
吧。”妈妈答复。而且妈妈说这是没关系的。
妈妈微笑
：“这就是我要问你的地方，因为你已经是如此成熟了。你知男人女人
的不同吗？”苓铃走
房间，长长的金发几乎扫到地板，她走到母亲旁，不解地坐下。苓铃脸红
：“不，不是很清楚…”“
糖，没有什么好害羞，婴儿也没有那么容易制造，我知那些修女教了你什么，但是，妈咪相信她们全错了。”妈妈温
地搂着她，好让莉萨能趁机把钻到小女孩裙底。莉萨坐在地板上，苓铃的另一边──因为某些理由，所有家
都会令她到不舒服──温柔地开始抚苓铃的小。苓铃
觉到莉萨的手指散发着力，正在她最的地方轻轻蠕动。苓铃一
标准教会学校的校服：一件白
衬衫
着黑
衣，绿格呢长裙，黑短袜与泛着墨光的统靴。等到汤米回家时，已经差不多是妹妹苓铃要到家的时间了。
苓铃大吃一惊，以致没有注意莉萨掀起她的裙
，妈妈的手也从背后伸她的上衣。“这样很好。妈妈为你
到骄傲。自从你爹地死后…妈妈需要你来帮帮汤米。”她停止脚步，对房间里的景象有些吃惊，这里弥漫着一
怪味，虽不至于让人不愉快，但真的很怪异。哥哥汤米要比她
半个，刚好能到莉萨的下
，睛可以对到妈妈的。“什么事呢？你们为什么穿成这样？”
苓铃
觉到莉萨的
。“妈，接下来我要
什么？”妈妈有反抗，但汤米的凝视慑服了她。
妈妈站着，
上的打扮好像在参加睡衣聚会，旁边是汤米的褓母，她穿的更怪，居然是一件革制的比基尼，而且房在外摇晃。莉萨隐藏住满意的笑容，看着这个幼小的，有着一
金发，睛如小兔般灵动的小女孩，蹦蹦
地走门。“苓铃，
是世界上最好的觉。”妈妈微笑着，将女儿拥抱
怀里，贴着
。她和哥哥很亲，甚至可以说，哥哥是她在世上最亲的亲人，可是…在哥哥面前脱光衣服…喔！上帝啊！
妈妈微笑
：“我要你去找你哥哥，你们互相脱光衣服…然后，他就会告诉你有什么不同。”“不行…哥哥…是男生…而且他是哥哥…学校的修女也教过”苓铃摇着
，她说不太有什么不对，但从修女们所教过的东西，隐隐约约，她知这是一项极大的罪恶。汤米坐在椅
上，考虑他妹妹今后的命运，苓铃从小就和他很亲，兄妹间的情很好，汤米一向很疼这个妹妹，虽然也曾在看到她换衣服时，为之怦然心动；不过，在这之前，却从没有对这女孩有过任何遐想，甚至在小时候，还为了保护苓铃和别人打过架。苓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苓铃天真地笑了起来，她知
会有这么一天，但还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