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物脱光,将她摆在沙发上躺着。
胖子也脱光衣服,并将昏迷中的白素的双腿分开,准备插入。
“哈哈哈!白素,看老子不干死你,让卫斯礼看看绿帽是怎么戴的!哈哈哈,好好服恃我的机巴吧!”
胖子将肉棒抖了几下,庞大的身躯压向白素。但凸出的肚子妨碍了胖子的进行,一直无法将自已的龟头对准白素的嫩穴阴唇,只能胡乱的对白素的下体乱捅一通,但都不得其门而入。
胖子急的满头大汗,而另一边木兰花的淫叫声又搞的胖子欲火难耐,只能撞击着白素赤裸的身体发泄。而白素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摆动,胸前的奶子剧烈摇晃,配合白素那昏迷后的娇美、纯静的神情,更令胖子因为无法抽插而苦恼不已,而体内的淫药也已经渐渐发作。
胖子怒吼一声,引起了木兰花及沉姓毒枭的注意。
沉姓毒枭斥责的说:“死胖子!你干就干,鬼叫什么!”
胖子激怒的说:“姓沉的!你说什么!老子就爱鬼叫你管的着吗!”
沉姓毒枭:“老子正在享受,你的屌子小,找不到洞口就别跟人玩女人,好好的一个白素被你嫖到真是倒楣!”
胖子愤怒说:“你说什么!”
沉姓毒枭:“怎么…想厮杀…老子还怕你不成!”
沉姓毒枭将肉棒自木兰花的嘴中抽出,怒视着胖子。
因为要不是胖子拼命出价,沉姓毒枭打算买下木兰花及白素,好好享受双打的滋味。
虽然底下的木兰花已经是极品美人了,但白素的容貌、身材也是万中之选,不输于木兰花。更何况在香港,哪个男人不把白素当作性爱幻想,尤其是黑道上的男人无不想干掉卫斯礼,把白素纳为自已的禁脔,作为胜利象徵。
在与木兰花挑弄的期间,沉姓毒枭不时的偷看胖子那一边的情形,看到白素的美艳,心中更是痒痒的。此时胖子挑衅,沉姓毒枭正好打算干掉胖子,一人独享两位美艳绝世的尤物。
但这次来参加拍卖,依江湖规矩不准带刀带枪进来,而手下小弟等人都在门外把守,无法支援。
虽然胖子体态笨重,但胖子在黑道上也不是好惹的人物,自已也没十足的把握干掉他之后能平安回去,而胖子此时也是相同的顾忌。
在谁也不愿先动手的情况之下,两人就彼此怒视的对望着。
“你们有那么大的火气,为什么不在我的身上发泄,消消火呢…把力气用在我的身上不是更好…”木兰花嗲声嗲气的说着并抚摸自已的奶子,冶艳无比、搔首弄姿的走向他们俩。
“你们都是江湖上的大人物,何必为了一点小事生气,来这里是为了要享受我与白素的身体的,不是吗…难道我还不够漂亮吗…还是我服恃的不够满意…”
木兰花分拿起沉姓毒枭与胖子的手让他们搓揉自已的奶子,表情极尽淫媚的哼啊着。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原本已经欲火难耐,再经由木兰花的挑逗之下,两人口水直流,底下的肉棒跳动的像是要打鼓一样,激昂起伏。
木兰花见时机已经成熟,转头向胖子说:“白素那女人现在像死鱼一样,玩她哪有什么乐趣…还是让我来为你服务吧,我的主人!”
木兰花说完便跪在他们俩人中间,一手一根肉棒开始用嘴交互吸吻、添弄。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不由自主的嘘出一口气,沉醉在木兰花的口交服务之中,暂时忘记了彼此的怒意。
木兰花经过张言德的洗礼之后,性爱的技巧变的纯熟很多。她将沉姓毒枭与胖子的肉棒添的相当仔细,无论是龟头、马眼、精囊,甚至于是他们的屁眼,木兰花都很用心、温柔的运用舌头、双手来服恃。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在木兰花如此细心的套弄及淫药的催动之下,舒服的嗯啊乱叫,尤其是胖子更是痛快。
木兰花昂头问胖子:“舒服吗…主人!我做的好不好…我有没有比白素还要好…”胖子按住木兰花的头,发呓般的回答:“舒服!舒服!你好!你好!你真好!比白素还要好!你真行…真棒!…”
沉姓毒枭:“快…快…我要干你…快…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