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才是真正的男人…”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她默默地闭上眼睛,感受那温温的。咸咸的而又腥腥的血在口中流动。
“笨蛋!哼!”“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爱上这个笨蛋!”信姬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转身回卧房了。
伤口结痂后,再次被小东咬破,反复两三次后,巫女再次焕发出娇人的生命活力,不过小东却显得有些虚弱,只是用坚定的意志在支撑着。
“好了,不用了。已经够了。”她柔声地说道,轻轻的推开嘴边的手。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小东依然十分关注的紧张的盯着她。
“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再好好的恢复一段时间,就能够痊愈了。”略带羞涩而又充满温情的话音使小东这才放下悬在嗓子眼的心,一阵疲倦随之袭上心头,或许是由于失血过多,有些头晕。
“你没事儿吧?”
“呵呵,你都没事儿,我还能有什么事。好了我送你回房吧。”
“不用了,我看你现在更需要休息,我已经能自己活动了。”
“那。好吧。这些神官该怎么办?”小东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一众神官。
“咯咯,不用管他们,他们只不过是脱力而已,又没有受什么伤,很快就会醒的。你还是快走吧。”
“嗯。”小东回到房里一头栽在床铺上呼呼大睡起来,他实在是太累了…
看着酣睡的小东,信姬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又莽撞。又不自量力,虽然在吉良滨大战中确实体现出有些才华,不过…哼,我就没看出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她一定是瞎了眼才看上他,真是上天开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第二天一早,公鸡的啼叫划破了寂静的早晨。
“噢,好痛呀。”小东伸了个懒腰,全身就象散了架一样,昨晚上的遭遇就象是在神话故事里一样。
“不会吧,你睡了整整一晚上还这么累?”信姬诧异的望着他。
“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上发生的事,是不是故意调侃我呀?”
“昨晚发生什么事啦?不是一直在睡觉吗?”信姬对于小东说的话一点都不明白。
小东还以为信姬昨晚的气还没有消,也就不禁莞尔,弄得信姬一头雾水。
“你们起来了。”拉门拉开,一个神官走了进来。
“嗯,是呀。”
“请到前边用早餐吧。”
“不了,我们还有事这就要走了。”
“噢?这么快。”
“是呀。”神官没有多说匆匆的转身离开了。
“真奇怪!怎么今天早上每个人都怪怪的?”信姬不知所措的样子使得小东暗笑,她还真会装。
两个人收拾妥当,正要下山,在神宫的门口碰见了昨天的那个巫女,她今天穿了一袭白色的绯绔,庄重而典雅,风姿绰约,亭亭玉立,信姬看到它不禁鼻中冷哼。
“你来干什么?”说出来的话也显得生冷。
她并没有在意信姬的冷言冷语,而是姗姗来到小东身前。
“听说你要走了。”
“是。是的。”在信姬妒火中烧的眼神逼视下,小东略显尴尬。
“你要走了,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你是个非常善良的人,我非常欣赏你的勇猛和无畏,但是有些时候你的善良会害了你的。这是个乱世,是个吃人的乱世,你不杀人就会被人杀,昨晚就是最好的例子,希望你能多考虑考虑。”
“嗯。”“好吧,我就不说什么啦,你们走吧。呃,你就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