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喘着,急促的鼻息一团团地扑上胸口,就在我要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的时候,像被魔鬼推了一把似的,我把唇贴了上去。
“健也,我…”静音的手环抱我的腰,张开清冷的双唇,在我的嘴中送进一股春风投暖流。
我用唇轻柔地磨擦她的唇,感受到那种丝绸冷冽的细腻,也感到她逐渐恢复了血气,像枯萎又重新绽放的玫瑰。
我的舌尖慢慢地往下移走,划过她线条流利的颈子、纤巧的肩头,最后来到胸前绷紧的隆起。
我一头埋了进去,含起如泪珠般的小巧乳头。
“啊…”静音像忍受不住地颤抖着,苦涩的滋味刺激我的舌尖更激烈地添弄起来,我用牙齿轻轻咬啮这粉红色的花泉,一丝丝的甜蜜逐渐渗了出来。
“啊…啊啊…”我蹲下身子,悄悄分开静音象牙白的双腿,静音羞答答地用手遮住脸,但也没有更进一步抗拒的行为。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像是打开了深藏海底的千年宝藏;她粉红色的花瓣和花蕾是装饰的各样珠宝,紧紧闭锁的裂缝是深厚的墙,保护着那座不曾被侵入的神秘花园。
我用舌尖重重地去敲击它,每一次都让它更松更软,墙在一刹那间崩解,如蜜的甘露潺潺地流了出来。
“啊!健也…”静音扯着我的头发,她的呻吟声中满是被撕裂的痛楚。
“不…我…”静音紧紧并拢了双腿,但这只是让我探得更深入,深深埋进静音花园里那朵灿烂盛开的淫花。
“健也,让…让我…也弄你!”我点点头躺了下来,双腿间的弟弟擎天柱般竖立着。
“我…我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我抚弄她柔顺的长发,将她轻轻压向我的分身。
静音表现得真的很生涩。
开始,她只是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一面注意不要让牙齿碰到我。
然后她一口含起我的小喇叭,只见她平时大理石般光滑的脸颊鼓起一大块,我的尺寸对她而言真是太人了。
“要这样上下抽动,是吗?”她的唇像橡皮筋紧紧套着我的男根,尽管她抽送的很不规律,但这种忽快忽慢的感受却像是另一种刺激,我扭动腰配合她的动作。
“嗯…噢…”就这样我几乎达到绝顶的境界。
但是,如果不进入静音的体内就射出的话@未免太对不起人家了。
“静音,来吧!”我让她趴着,双手搂住她的腰,就这么一路挺进。
“啊!”静音发出一声嘶喊,那叫声混合了恐惧、痛苦的情绪。
我轻轻扭转这把打开悦乐之门的钥匙,让初次开敞的神秘花园逐渐习惯生人的气息。
“嗯…啊啊…”我渐渐加重推送的力量,就像打桩般一次再一次的深深插入土中。
“健也,我…啊…”不管静音的羞涩,我的手在她湿漉漉的花蕊间来回的抚动,花蕊间的核果鼓胀地像要迸裂开了。
“不…健也,啊…”我的重锤因为达到了密道的最深处,而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抽蓄。
“啊…”蛋白般的黏液毫无保留地喷泄而出,静音张开了红润般的樱桃小嘴,享受着这欢畅的甘泉。
我第一次感到在女人体内射出能这样的令人心醉。蓦地一阵趐麻,里面的神经像因过度的刺激而再也感到一阵疲惫。
“静音…”虚弱的静音像昏死了过去。
我为她盖好被子,穿好衣服后就静静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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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我感到自己虚脱地连身子都站不直了,一天四次,全跟不同的人做…这对一向是乖宝宝的我而言,是从来没想过的,不仅如此…这四个人还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其中有三人是母女。
我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不想多作解释,也许男人就是这么贱吧?
但是,我可是尝到苦果了,不仅是现在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还有明天早上,我要怎么跟丽子母女同桌用餐?
就在我为这个烦得要抓狂的时候,门外传来小夜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