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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要和他一样,我只要想玩着试试而已。”
“调教到这程度才有思意嘛,不然自我来好了。”我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她看来非常后悔说错了话。
“其实…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个套餐的…”
“套餐?!”我和小风同时大叫,上川平时冷傲的面容变得很不自然。
“春日,你来解释。”那叫春日的可爱女奴,微微一笑,用英语向我解说。
“其实,在两年前,日本的…日本的…”
“日语吧,我听得懂。”
“啊,失礼了。日本的泡沫经济爆破,很多富豪们也暂时停止了过往荒淫的生活,而我们的生意也大不如前。所以主人想出了个办法,就是以低廉的价钱和一半的时间,作为娱乐性质的调教。当然,在些期间我们仍会提供最专业的服务。
而客人们也可以自行提出调教的内容,包括要否性交,要否受伤,高潮次数,又或特别专注于什么玩意等。”我向小风解说时,她非常专心聆听,明显很感兴趣。最后我还向春日拿了一份‘套餐’的资料给小风自己看,但全文都是英,日文的,又是要由我解释了。
“上川先生,那个…蒋越的事拜托你,完成调教后也不用再通知我,把他给卖了去就可以了。所得金额由你收下吧…嗯…最好…把他卖去同性恋多的地方,不习惯洗澡的那种更好。”
“多谢了,巴基斯坦吧,那会是很好的选择。”我由心深处发出一个奸险的淫笑。蒋越呵蒋越,师傅祝你一路顺风,花开富贵…呵呵呵呵…(这段关于小风的调教到有时间才写。)九八年四月,在美国一个风光如画,交通和通讯设施齐备的小岛上,我和星雨正举行属于我们自己的婚礼。
两个月前,我正式和彩云签纸离婚。我原打算给她一大笔的赡养费,但却给她婉拒了,而且她还不愿接受我给她的其它安排。
无奈下,星雨提出了收购一所育幼院让彩云打理,更由星雨亲自出面和她说项。结果彩云终于屈服,当起了育幼院的院长,开始过平淡朴实的新生活。
在四日前,我和星雨在香港已行过了婚礼,并已正式注册成夫妻。
小风在我们的婚礼中担当了伴娘的角色,而伴郎则自公司中找来了个英菁担任。本来我和星雨也不愿大搞的,但多谢见阳和晚霞的推波助澜,结果念雪和鹰信的多名要员都有出席,场面比预期之中大得多。
在我意料外,我叫彩云不想来的话也不打紧,最后结果却是给她发了一回脾气。翌日,我和星雨剩专机飞到这小岛暂时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在岛上的大屋内,星雨的手脚正被我紧缚在露台那落地玻璃窗的四个角上。
她身上穿起了我为她特制的婚沙,双手和双脚穿上修长秀明的粉红色丝袜套。
头上载着粉红头沙,脖子上系着一条大珍珠颈炼。
身上所穿着的是一件特别订造的拘束具,拘束具为粉红色的短腰封,把星雨那对小白兔托得高耸壮丽,那蛮腰则更纤细诱人。我还为她在两颗可爱乳头上各缚着一个粉红色蝴蝶结,这两个结连她自己看到时也不好意思。
脚上也穿上一双粉红色的高根鞋,配合她原有的高挑身材更显得修长优美。
星雨面上也罕有地化了个半浓不淡的妆,在充足光线的映照下她更是美艳得能够使所有男人心动不已。
她的下身给套上了一条黑色皮带,皮带连着一粗一幼的小玩具,正深深欺负着我这位美丽的小妻子下体那两个小洞穴。
“呜…”
“怎样,很想要吗?”我轻抚她口中的口枷,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话。
“看,这处的风景很美呢,和我可爱的星雨的确是绝配。”这岛已由我买了下来,是个一哩许平方公哩的无人岛。其面积虽则不大,但风光秀丽,四周林荫,金黄沙滩。设施也很齐备,与附近的海峡码头更只有一小时左右的船程。
“星雨你原来真是有露体的癖好,你那两个小蝴蝶都向上飞起来了。”她身上给缚上蝴蝶结的乳头已经充血,我也不禁多手地捏了几捏。
“呜…呜…”
“蜜月都未过你已经这么淫乱了,那以后你不勾汉子才怪。”
“呜…呜…”
“摇头干什么,想要否认吗?但你的淫穴还在不停漏水水呢。”我用手在星雨的大腿间游走,她的身体随之摆动。突然间,我一下拍在她那圆圆的屁股蛋上。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