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沾湿耻毛、流向阴囊。
她越动越快,我也越挺越猛,我要将心底的全部爱意,由她与我相连的地方送往她体内,她默默接受着我献上的快慰,又回赠我更多的酥美。
我们尽情地渲着燃烧起来的欲火,忘却人世间一切不愉快的挫折,用肉体的互相慰籍来填平心灵的空虚,期待进入一个充满爆炸性、令人难以忘怀的快乐世界。
尽管她压抑着领受到的快慰,由始至终不发一声,但毕竟还是忍不住了,此刻从鼻孔里开始吭出“唔…唔…唔…”的快乐音调,转而变成“噢…你弄得我好舒服喔…我爱你…我愿一生一世做你的女人…”的高呼。低头含吮着我胸口两粒乳头,拥抱着我在混身打颤,阴户除了用不断涌出的淫水洗涤着我阴茎外,还用抽搐着的阴道一下下吸啜着我的龟头。
我的快感已达升华状态,阴茎被越磨越硬,龟头被越啜越麻,我抱着她圆滑的臀肉,下体挺高得像巴不得将整副生殖器官都塞进她阴道般紧贴,爆炸性的高潮充满全身。
神经线跟随着她的抽搐而跳动,精液从体内毫无保留地由马眼向她阴道发射,一股接一股地接受她阴户的贪婪吞食,我的灵魂也跟随着精液的输送而飞进她体内,与她的灵魂结合成一块,没法分离开来。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紧拥着,全神贯注地吸收着每一下抽搐所带来的快感,不舍不离。
当所有的神经停止跳动,高潮渐渐远去,我们还是像一对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
很奇怪,阴茎仍然坚硬地插在她阴道里,毫无软化的迹像,这种射精后依旧势不低头的现像是从来没有试过的,可能它也像我一样,但愿两人的灵魂与肉体今生今世都永不分离吧!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爱你!答应我,今后再不能离开我喔!”
她在我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抱着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屁股如怒海中的波狼般不停起伏,阴茎在她灌满浆液的阴道中再次生龙活虎地抽插,阴户喷出被挤出的水花,发出悦耳的“吱唧、吱唧”声响。
两人带着粗重的深呼吸,忘情享受着灵欲交流的沟通,盼望黎明永远不会来,好让我们永久都沉醉在这快乐无限的二人世界里…
我在香甜的浓睡里苏醒过来,一撑起身,头痛得像裂开一样,看来昨晚酒精的威力还未完全散去,刚想再躺下,就见嘉嘉从厨房走出来,身上穿着碧茵的睡袍,手里扛着一个茶杯,走到我身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丹尼,早上好,先喝了这杯茶,再躺多一会吧。”
我四处张望,不见碧茵影子,抬头向嘉嘉问:“咦,碧茵呢?一天亮就走了?”
嘉嘉用她独有的迷人笑声回答:“你的碧茵从没来过,又怎么走呢?别胡思乱想了,乖,来抹一下脸。”
扶着我的头,像个细心的护士般用热毛巾将我整个脸抹了一遍,再揭开被单,抄着阴茎把龟头、包皮和阴囊都清洁一番,然后在龟头上亲吻一下,再把被单盖回。
我有点胡涂了:“哪昨夜在床上陪我整晚的是…?”
嘉嘉咭咭地笑:“你呀,明知故问,弄了一个通宵,人家现在下面还有点胀痛呢!”
我重回现实,再次堕进失望的深渊。
往后的几天,嘉嘉都住在我家里,安慰我,劝我吃东西,说笑话逗我开心,渐渐令我回复信心,回忆起那失落的一夜,我才理解到嘉嘉第一次召我来的那一刻绝望的心情,以及事后有人在身边安慰与鼓励的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