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象火烧一样疼。
这时前面的胖子一边插我,一边啃起我的乳房来。
他十足一头野兽,我从来没见过有男人这样啃女人的乳房的,上下牙齿狠狠地在我柔软的双乳间咬啊咬啊,每次刮过我那充血的乳头,一股又疼又兴奋的感觉就在我的大脑皮层上扎一下。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终于,我前面那堆肉山用尽力气一插到底,我仿佛能感到有股液体不断地喷射出来,喷进我的子宫内。
他的精液好多,足足有半分钟,他的阴茎在我阴道里疯狂地跳动着。
射完了精,他居然还没疲软下来,他们前后位置调换,继续插我的阴道和屁眼。
那是个漫长的晚上,我被两个做爱机器轮换着折磨,我真希望自己能赶快死去,好让我的痛苦尽快结束。
也不知被干了多久,我觉得他们一定吃了性药,因为他们总是很快就能硬起来,我已经被插得没有了任何感觉,阴道里只有痛。
他们见我反映冷淡,就不知弄了些什么药,捂在我鼻子上,强行让我吸了进去。
不一会,我就感到自己欲火旺盛,和他们配合地做起来,仿佛要把生命所有的力量都发泄在了性爱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恢复了意识,两座肉山不见了,我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做梦。
但阴道里的精液让我知道那是真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我只觉得全身象散了架一样,一点力都没有,我的腰更是象断了一般,坐都坐不起来。
我又渴又饿,周围蒸汽弥漫,但阴道里仍然好痒,乳房的感觉很强烈。
“我要爱爱。”我的脑子里总是在浮现这句话,一定是药力还没完全消失,我想离开这里,突然我发现周围有人,而且都是男人。
我想起来了,这里是男桑拿浴室,一定是天亮开始营业了。
我想抓住什么站起来,谁知一摸摸到一个男人的大腿,我突然脑袋突然一昏,就象他扑去,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男人。
在这里有女人,一定已经让他们很惊讶,想不到还是个被下了性药的,而且这么漂亮的。
被我抱住那个是个中年男人,他也乘机抱着我,贪婪地在我身上乱摸起来。
“我要…”我有气无力地对他说到。
“好,宝贝,就来。”说完他就骑在我身上和我干起来。
我仰面躺在地上,虽然明显地感到下身的疼痛,但是剧烈的快感还是象电流一样充斥着我的身体。
我看到好多男人围了上来,好多棒棒啊,我要…我心里一阵狂喜。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药力消失了,我才发现周围的棒棒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起来。
“不…不要…我不行了…让我出去。”我声嘶力竭地喊着,但没人理睬我。
男人们岂会轻易放过这样一个机会。
男人们轮流在我身上骑着,我已经记不得有多少人呻吟着在我体内射精,也不记得自己的胸脯被如何地揉捏玩弄,如何地被添被咬,我怀疑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女人,我是一个性玩具。
我的下身肿痛难忍,我好害怕,他们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们会把我那里弄坏的。
恐惧和痛楚使我禁不住流下了眼泪,但一切哀求与泪水都无法唤回男人们的人性。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奸污着我,直到我的下体疼得失去知觉。
我的乳房也因为被多人的揉抓和啃咬,里面又酸又疼。
为什么女人要这么弱小,只能听任这么多人不顾我的感受而满足着自己的兽欲。
终于,洁华的手下把我抬了出去,抬到了一个房间。
洁华和她妈妈都在场,除了那四个混混,还多了两个马仔。
我见到洁华拿着一沓钱,对她妈妈说:“妈,这是我在那婊子手提袋找到的,估计是爸爸给她的。”我也不顾她们讨论些什么了,我又渴又饿,哀求到:“给我点水吧,我…我好渴啊。”
“哦?我们的小公主口渴喔,你们会做的啦。”洁华得意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