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铺子一般。有时候公子沉睡后,她便掏公子阳具出来,手里拿把剪刀,比比又划划,或用刀尖挑挑公子阳具尖端挤成一团的皱皮儿,恨恨道:可恶的臭皮儿,早晚剪了你我方得快活。
一日公子午睡突醒,惊见狸娘以挟子挟他阳具,慌慌的,以手抚之道:“可心人儿,你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干甚么?”
狸娘怪怪的一笑,道:“我要你快活哩!到时,你可得好好谢我,可别见了新人便忘了旧人。”
公子听她说得认真,便信誓旦旦道:“既便是山崩地裂,我和你也不分离!”
狸娘复提她阳具道:“一旦你一日负了我,我便把这物儿剪短些,我不得快活,你也快活不得。她更是快活不得。”说着说着,狸娘淫兴又发,骑在公子身上一阵捣弄,终至于吞了那阳具,山摇地动般摇,海裂河摧般叫,直弄得两人精疲力渴方罢。
又过数月,狸娘自觉已有十分把握了,便对公子说道:“夫君,想你我自结成夫妻后,实也享了不少快乐日子,只我牝户愈来愈宽绰,而你之物儿又不见长,故偶有不匹配之处。我实欲舍夫君举案齐眉自头偕老,若少了交欢之乐点缀,却是人生一大憾事,故我日夜想法儿,欲令夫君阳具粗大些。虽有私心,却是六分为了夫君。经我苦思冥想,终得一法可令夫君阳具既粗且长,只夫君须受些皮肉苦头,不知天君肯也不肯?”
公子听她这一番言语,显是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公子被她一番苦心感动,只是觉得担心,乃道:“非我受不了皮肉苦处,只不知可人儿将用何法大我阳具?
可否说来听听?”
狸娘遂详细讲了她的想法。公子大惊失色:“真乃夷匪所思!狸娘此举,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此法断断不可为!”
狸娘坚持道:“从来新事,俱是如此。只恐我剖了你,世间男儿便都要割的!
夫君,此法定无疏滑,我已周密思村!若夫君性命有误,我亦不思独活。”
好说歹说,公子只见不肯。又一日,狸娘自窗前街下望,只见一红脸壮汉挑一担柴禾,步态轻松地行走,狸娘见那架捆甚是粗大,两捆约有五六百斤,心自叹道:“这男子力气恁大,恐是当今第一大力士,不知腰中物儿如何?”复望他胯下,只见衣袍宽大,瞧不甚清楚,只觉他腰际鼓鼓囊囊,似有许多内容,狸娘惊忖:该不是物儿又长又大,便盘于腰间了罢?若他只盘一圈,男子腰至少亦有二尺,天!二尺长根东西,入得可真过瘾。待她揉眼再看时,那男子已消失了。
狸娘一整天便想那挑柴汉子腰中究是何物?念念难忘,下午黄昏时节,狸娘眼也不眨盯那楼下街道,及至夜蔼蒙蒙历见那壮汉空着挑儿打此路过,狸娘自恨天老爷为何恁早便黑了,令她看不清壮汉胯下大物!晚间,狸娘又劝公子让她手术,公子还是不肯。
翌日清晨,狸娘早早倚窗向下望,末几,又见挑柴壮汉来也,复见他腰间若昨日状,狸娘便动心了:想必定是件大物,若和他入入,谁期会怎样呢?
一连数日,狸娘俱见壮汉路过。及至第六日壮汉打此路过时,狸娘假意不知,将茶水泼了壮汉一脸一身,壮汉抬头见一绝色小娘子望她笑,他亦大嘴一裂,甚也没说,担柴去了。狸娘便切切地想:他望我笑哩,想是动心了罢!这日夜里,狸娘又劝公子剖技皮,公子发狠道:“你既便要我性命,我便给与你,只那事儿是活受罪,将我阉了,我还活什么人!现今这物儿是缺小了些,但总比没有的好!”是晚,两人都多说几句,各自抠气扭头不理。
次日,狸娘从窗下抛一彩帕儿掉柴捆上。壮汉怔怔的不知咋办才好,狸娘红着脸儿自二楼下去,从柴禾上拿了彩帕,审视壮汉腰中物,似一圆柱状物自胯下上翻,腰间也似鳖了些什么,圆圆滚滚的。她看得心中暗喜,乃对男子追个万福,娇声道:“娘家耽搁公了!”
壮汉道声“不妨事。”复挑柴禾去了。狸娘见他步履快捷,孔武有力,只腰间物儿不甚动荡,遂定定的想:一定是那大物无疑,恐用绳子系得紧,怕他出丑,唉,只怪奴家命苦,守着个花花面子样不中用的汉子!